第48章誣蔑,各有後招


白芷和銀杏聽完了陳錦書的話,兩人的臉色幾經變化,雙雙對望了一眼道:“這樣真的好嗎?”

“就當是替他們試試感情喽,”陳錦書笑眯眯道:“真金不怕火煉。”

如果林月兒和沈西樓在她動過了手腳之後,還能保持現如今的感情,那她對沈西樓還是挺服氣的。

“呃……”銀杏撓了撓頭,還是道:“奴婢覺得,王妃說的對。”

比起月夫人的手段,自家王妃這點惡作劇分明是小兒科。

見銀杏都開口了,白芷也用力地點頭:“小姐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您放心,一定給您辦得妥妥的!”

“交給你們了。”陳錦書笑眯眯地遞上了藥瓶:“行事小心些。”

白芷乖覺地接下,小心地收入袖中:“小姐放心,我們自有分寸的。”

陳錦書再次叮囑道:“回到王府,知道怎麽說嗎?”她臨時改變了主意,比起單純地養傷,還是熱鬧更好看一些。

銀杏搶答:“王妃被歹人劫走,幸得回春堂的遲神醫出手相救,路上舊疾複發,所以要請王爺接王妃回府。”

“真乖,你們都去忙吧,還有,也替我送送景護衛。”

沈钰之身邊也需要人,她總不能一直把人留着。

兩丫鬟點頭如搗蒜,出門前還不忘替她掩上了房門,不多時,外頭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掌櫃的,我能進去嗎?”

“進來。”陳錦書揚聲喚着,見杜文遠高大的身影推門而入,小臉上多了一抹淺笑:“我不在的這些天,回春堂怎麽樣了?”

“一切都很順利,雖然您這位遲小神醫不在,但是安長老的名聲擺着,回春堂已經逐漸穩定下來了。”杜文遠沒有看她,低頭遞上了賬本:“另外,還有一件比較奇怪的事兒。”

陳錦書翻着賬本,暗暗感慨着,收入基本穩定,剛開始就能有這個成績,杜文遠功不可沒。

她問道:“什麽奇怪的事?”

杜文遠答:“仁德醫館不知道爲什麽,一夜之間就被封了。”

“仁德醫館……”陳錦書重複着,突然靈光一閃,這不就是沈延君的醫館嗎,封得好!

她笑着拍了拍杜文遠的肩膀:“這是好事呀,你知道它背後的人是誰嗎?”

杜文遠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肩上那隻纖細的小手上,大腦有一瞬的空白,他僵硬道:“是、是誰?”

陳錦書收斂了笑意,一字一句道:“沈延君。”

杜文遠猛然擡起了頭,深沉的眸子裏藏着未褪去的仇恨:“原來是他,難怪了!”

“怎麽?”陳錦書皺了皺眉,杜文遠的反應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今日一早,就有流言傳,大皇子沈延君犯了事,被革職禁足,他的所有産業一律充國庫。”

陳錦書微張着唇瓣,如果是今天傳出來的流言,那就說明這是昨天發生的事……

難道說,昨天他突然的離開,就是因爲出了這些事?

還有沈钰之,他怎麽會這麽剛好地就在沈延君離開之後出現?

陳錦書還在思考着,卻聽杜文遠暗含關切的聲音響起:“掌櫃,你怎麽受傷了,還好嗎?”

他一見到她就想問了,卻一直沒機會問出口,眼下終于沒人了,才鼓起了勇氣去關心。

她随口回答道:“出了點意外,已經沒事了,一些皮外傷很快就會好的。”

杜文遠的雙手握緊,眸間有殺意閃過:“誰敢傷你?我給你報仇!”

一見到他雙眸的淩厲,陳錦書就想起了初見時,杜文遠被圍困的場景,她趕緊拉着人坐下。

“我這個人比較喜歡自己動手,不過剛好,我們的仇人都一樣,所以你日後要報仇的時候千萬不能獨自行事!”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知道沈延君還有沒有後招,如果杜文遠把自己都給賠進去,那就得不償失了。

杜文遠一聽,便反應過來了,他的神色變得愈發狠厲:“是沈延君傷了你?”

“我這傷不礙事的,别擔心。”

陳錦書輕描淡寫地略過,并不打算和杜文遠說得太詳細,并非是她不相信他,而是要她主動提起自己被抽了鞭子,總還是感覺怪怪的。

她的隐瞞,對杜文遠而言卻是一種受傷,他垂首,定定地望着賬本一角:“也是,世子爺會幫你的。”

再次見到她身邊的景松,還有此前仍替回春堂救場的沈世子,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這跟他有什麽關系。”陳錦書哭笑不得,隻當杜文遠也是在調侃。

自打被景松多加暗示後,一聽到沈钰之的名字吧,她頓時覺得哪哪都不太對。

可她的解釋并沒有讓杜文遠松一口氣,反而是升起了另一種怅然,原來提起沈世子,她的笑容都會變得不一樣。

斂去了眼底的怅然,杜文遠淡淡一笑:“我先出去了,你有什麽事情再叫我。”

他真想快些報仇,了卻家族的事,他才能去考慮其他……

“好,你忙。”陳錦書揮了揮手,懶懶地倚在榻上,随意地從空間把醫毒手冊再次拿了出來。

她摸着下巴,單手再次一抓,掌心多了一個藥瓶,和先前白芷帶走的一模一樣。

這裏頭的是毒汁,是她依照書裏的步驟從各類毒花粉中提取淬煉出來的汁液,也沒什麽特别大的作用,隻是混在胭脂水粉裏使用,會讓臉變腫,并且會過敏,起一粒粒的小疙瘩。

她托腮,慢悠悠地想着:“若是真愛,定然不介意容貌吧。”

秦氿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竄了進來,默默吐槽道:“阿書,你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容貌了,你這麽做,比捅林月兒一刀更讓她難受。”

“錯。”陳錦書搖着手指,笑眯眯道:“我隻是送她一個小小的禮物。”

她是好人,不想随意傷害他人的性命,更不想用暴力手段打打殺殺的,她不過是想要收點利息罷了。

她的笑容令秦氿深深地打了一個寒噤,它的契約者是越來越可怕了!

這雖然不傷及性命,可效果比殺人強多了,相當于是慢慢地淩遲啊……

秦氿默默道:“唯小人和女子難養也。”

陳錦書微眯着眼,威脅道:“你再說一次試試?”

“……”秦氿緊閉着嘴巴,幹脆趴在另一邊裝死了。

而另一邊,銀杏和白芷已經回到了王府,兩個人商量着合作,其中決定由白芷将王妃的下落告知林月兒。

而稍微有點功夫的銀杏則找準機會,潛入裏頭将毒液如數滴入林月兒的胭脂水粉中。

林月兒被請出前廳,根本不知道銀杏的搗亂。

聽着白芷的回話,她的眼神瞬間閃過了一抹諷意,面上卻柔聲道:“真是菩薩保佑,王妃姐姐沒事就好!我會告訴王爺,再把姐姐接回府。”

哼,什麽叫做被神醫所救,她看陳錦書的狀态怕是很糟糕了!

想想也是,落在沈延君那種人手裏,她能好得到哪裏去?

白芷感激地叩首:“謝謝夫人。”

林月兒的笑容溫婉:“我和王妃姐姐情同姐妹,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作爲好姐妹,她可不得好好地‘關心’一下。

哼,她還愁着該怎麽解決人呢,沒想到她自尋死路,現下人既然在外頭,那就由着自己想怎麽拿捏就怎麽拿捏了!

“夫人您真好……”白芷努力地想憋出贊美的詞,給銀杏拖延時間,可是翻來覆去,她還是隻能說出那幾個詞。

好在,她看見窗外的銀杏朝着自己打手勢,這才松了口氣:“奴婢還要回去伺候王妃娘娘,就先告退了。”

林月兒揮了揮手,她也沒興趣和一個敵對陣營的小丫頭虛與委蛇:“去吧,好生照顧王妃姐姐。”

她帶着貼身丫鬟茉莉回房,給徐若音寫了封信,言辭懇切,目的隻有一個:速去回春堂,散播流言,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陳錦書的放蕩不堪,行爲不檢!

外頭,丫鬟的聲音響起:“夫人,王爺下朝的時辰快到了。”

林月兒的信也已經寫好,她吹了吹,确認無誤後才将其封起來。

她交給了茉莉,沉聲道:“這封信要小心送出去,讓人親自送到若音手裏,記得,一定要快!”

“奴婢省得。”

“好,讓丫頭們進來替我上妝,我要去迎接王爺。”

盛裝打扮後的林月兒剛走到王府門口時,沈西樓剛好也回來了,她笑意吟吟地福身道:“妾身恭迎王爺。”

“月兒,你怎麽親自出來了?”沈西樓自然地牽起了林月兒的手,贊歎道:“你今日的妝倒是比往日更亮眼些。”

“是丫鬟們的手巧。”林月兒嬌羞地垂着頭,小臉越發紅了。

勾了勾她俏挺的鼻子,沈西樓微微一笑道:“胡說,明明是月兒天生麗質。”

“王爺又取笑妾身了,妾身是有要事相告的。”林月兒柔聲道:“有王妃姐姐的消息了,她就在回春堂裏,聽說是受了不小的傷,碰巧被回春堂的遲大夫帶回去療傷了。”

頓了頓,她有些遲疑道:“雖然是大夫,可到底男女有别,王妃當時又醉酒,現在又過了那麽久,也不知道會發生點兒什麽事,王爺,是不是要趁早接姐姐回來?”

明明是擔心的語氣,話裏話外卻暗示陳錦書的不知檢點,明明酒醉還跑出王府,更是和一個外男勾勾搭搭。

沈西樓大怒:“真有此事?”“是姐姐身邊的陪嫁丫鬟親自回禀的妾身,王爺,您看什麽時候親自去回春堂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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