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遲大夫還活着


由于能主事的人都不在了,江可柔成了身份最高的人,面對沈西樓的中毒,她慌了神:“嚴不嚴重?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此毒老夫聞所未聞,夫人還是另請高人吧。”大夫摸着胡須,搖了搖頭道:“或者讓宮裏的禦醫看看,老夫實在無能爲力。”

江可柔臉色刷地白了,險些暈了過去,她不敢想象王爺有一個好歹,她該怎麽辦……

“聽聞夫人懷有身孕。”大夫見着江可柔慘白的臉色,關心道:“可需要老夫替您診脈?”

丫鬟們忙扶着江可柔坐下:“有勞大夫了。”

“夫人您這脈象……”半響,大夫一臉遲疑:“您這不是喜脈,而且,您也中毒了。”

江可柔哆嗦着,顫抖道:“你是說,我根本沒懷孕,而且還中毒了?”

“确實是這樣。”

大夫僵硬地點着頭,這接二連三的壞消息,讓他也不敢讨賞了,尋了個由頭匆匆地離去。

江可柔神色呆洩地撫摸着肚子,再也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夫人!”

幾個丫鬟連身呼喚,趕緊把江可柔扶回屋裏躺着,她們互相對望着:“夫人的吃食一應都是由我們經手的,怎麽會中毒呢?”

另一個丫鬟咬着下唇,慌裏慌張道:“如果是在吃食裏下毒,那我們也難逃一死啊!”

要知道她們可是偷偷嘗了不少江可柔的好東西……

“那、那現在怎麽辦?”

“趁着夫人沒醒來,咱們也趕緊出府找個大夫看看吧。”

“好,趕緊走!”

事關自己的性命,沒有人會遲疑,紛紛回屋裏拿着錢袋子出府了。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很快的,稍微有頭面的管事丫鬟都自行去找了大夫,卻得到了同樣的消息:中毒了!

一時間,榮王府上下人心惶惶。

而幕後一手設計的陳錦書對此毫無察覺,不知昏睡了多久,才悠然轉醒。

她茫然地睜開了眼睛,撐着軟乎乎的身子半坐起身。

沈钰之一直注意着陳錦書的動靜,幾乎是在她醒來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還有哪裏不舒服?”

循聲而去,她扭過頭,望着眼前熟悉的冷峻容顔,眼圈微微泛紅了:“大冰塊……”

經曆了那場大火後,再見到沈钰之,她有一種見到了親人的感覺,難以言狀的委屈頓時湧上心頭。

這無厘頭的稱呼令沈钰之的眉頭皺起,但一見她委委屈屈的模樣,卻怎麽都生不起氣了。

想着景松所說的話,他心念微動,遲疑地伸出手,笨拙地拍着她的後背:“沒事了。”

這一安慰,反而讓陳錦書更難過了,她扯着他的衣角,低聲道:“我院裏的人幾乎都死了,我真的沒想到林月兒會帶着沈延君的死士,這麽大膽地來殺人……”

她是真挺難過的,明明她從未有想要主動傷害誰的心思,可是卻有人是因爲她的原因而死了,都是鮮活的生命啊,卻以這樣的方式離開。

她知道她身處的這個時代,人命幾乎不算什麽,尤其是雜役下人的命,早已随着一紙賣身契被賤賣了。

可将心比心,如果她不是碰巧穿越到陳錦書的身上,她是白芷,或者是地位更低下的小丫鬟,她也許也是同樣的下場。

感受到陳錦書的靠近,聽着她聲音裏的沙啞和隐隐透出的脆弱,沈钰之僵住了,不知該作何反應,隻能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陳錦書嗚咽着:“我要替他們報仇……我不會放過沈延君的,我跟他不死不休!”

“他們也不知道還有家人沒有,我想讓杜文遠幫忙找找看,替他們照顧好家人,也算是盡一點綿薄之力……”

沈钰之一直沒有說話,安靜地由着她發洩,直到聽到杜文遠的名字後,眉頭才幾不可見地擰起。

他硬邦邦道:“他們的家人,景松會安置好的。”

這妮子是當他不存在嗎,在他面前還提起别的男人!

沈钰之的身上明明還是一樣冷酷的氣息,卻帶着一種能使人安心的神奇魔力,陳錦書慌亂不定的心慢慢平靜下來了。

她松開了抓着他衣角的手,仰起頭道:“世子爺,謝謝你。”

他好像總是能夠想得比自己更深一些,默默地替她收拾着背後的殘局……

沈钰之動作一頓,收回了手,他往後退至安全距離,半點逾越的意思都沒有:“好些了?”

他的坦蕩令陳錦書越發不好意思了,她低着頭,眼神四處亂飛着:“不好意思啊,讓你看笑話了。”

“不是笑話。”頓了頓,沈钰之的話裏多了份嚴肅:“陳錦書,你聽着。”

他突如其來的認真,讓她一怔,下意識地緊張了:“怎麽了?”

印象中,沈钰之好像從來沒有這麽喊過她的名字。

“你可知錯?”

她張了張口,額上開始冒起了細細的汗珠,好似又回到了昔日犯錯後被教育的場景:“我、我不知道。”

她又做錯了什麽,沈钰之剛剛還好好的,怎麽轉眼間又變成了冷面閻羅的樣子。

還是說閻羅王的關心,不是她這等平凡的人能夠消費得起的……  “其一,鋒芒太露,你既然沒有絕對自保的本領,就不應該逞能去挑釁不該挑釁的人。”

“其二,明知林月兒對你有殺意,卻仍放虎歸山,斬草不除根是對敵人的仁慈,對自己的殘忍,對身邊人的傷害。”

陳錦書一呆,腦海裏再度空白一片,怔怔地望着他。

這人是移動的大冰塊,能說一句話就不會說兩句的人,可現在卻耐心地指出了她所犯下的錯,雖然神态語氣都是和以前别無二緻的冷漠,可話裏話外卻透露着真正的關心……

她微咬着下唇,啞聲道:“我知道錯了。”

她确實太得意了,仗着自己來自現代,有系統有技能,還有秦氿,就無所畏懼。

她暴露得太早,讓他人事先有了防備,她明明可以低調點兒,扮豬吃老虎,在背後陰人一把,卻自不量力地沖到了台前。

這一次的遭遇,是她活該了。

“對不起……”

沈钰之注視着她,見那被子上隐隐多了塊水迹,便不再多說了,他取出了帕子,可一見那精巧的繡花圖,冷峻的容顔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

他怎麽又帶着這塊手帕了?

僵硬地将手帕塞回,一時間卻又找不到别的東西可代替,沈钰之索性翻出袖口的裏襯,将她的小臉擡起,拭去了殘餘的淚痕。

殊不知,這樣的動作比随身攜帶着她的手帕,更顯暧昧。

沈钰之故作冷硬道:“哭得跟花貓似的,真醜。”

陳錦書僵硬着,連哭都忘記了,一雙水光潋滟的眼睛木木地望着他失了神。

秦氿便是在這無比旖旎的氛圍下醒來,他眨了眨眼,發現自己醒來得好像不是時候。

他的笨蛋阿書,該不會真的對冷面閻羅有情吧?

“那個,”秦氿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我需要回避一下嗎?”

秦氿突兀的出聲,一舉将粉色泡泡打破,陳錦書慌忙往後一躲,幹笑着道:“那個,謝謝啊……我、我出去一下,你自便。”

語畢,她飛快地跑到秦氿身側,抓着他的小手匆匆離去,落荒而逃的身影看得沈钰之唇角不自覺勾起。

原來被影響的人不隻有自己……

“秦氿,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怎麽回事啊?”一到外頭,陳錦書噼裏啪啦道:“我記得陶然居被燒了,然後我就暈過去了,那我怎麽會在回春堂的房間醒來?是沈钰之送我過來的嗎?”

秦氿嘴角微抽:“在我醒來之前,你好像已經跟沈钰之說了不知多少話了,你就沒問個明白?”

“我……”陳錦書有些尴尬道:“我忘了。”

一醒來見到沈钰之,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洩露了真實的慌亂和後怕,緊接着又被他教育了一頓,就什麽都沒問了。

秦氿沒好氣道:“我看你不是昏迷了,是中了沈世子的毒。”

“别胡說,他是個很好的人。”

沈钰之的好,是需要時間才能一點點看清楚的。

秦氿無語,就昨夜沈钰之對他那态度,可算不上來有多友好,他小小聲地嘟囔道:“他也就對你好。”

“你說什麽?”

“沒什麽。”秦氿搖了搖頭,正色道:“是我帶你回來的,我感應到你情緒的失控,隻是等我趕到時,你已經暈了過去。”

“那其他人在哪?”

秦氿反應慢了一拍,才知道陳錦書問的是誰:“你那幾個丫鬟,應該是被那兩暗衛給帶回世子府了,要不然沈世子也不會過來的,你放心,她們會安全的。”

陳錦書點頭,人是在世子府的話,她沒什麽不放心的。

秦氿又道:“你現在是徹底地離開王府了,估計人人都以爲你死在火海裏,你打算怎麽辦?”

陳錦書想着沈钰之方才對自己的教訓,微微一笑道:“榮王妃死了,可是遲大夫還活着啊。”

她日後會更謹慎的,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掌櫃,您醒了!”遙遙地,杜文遠見到他們的身影,眼前微亮,快步上前道:“沒事吧?”

陳錦書微微一笑:“讓你們擔心了,我沒事。”

“您沒事就好。”杜文遠也笑了笑,才道:“您所言不假,王府的管事上門求藥了,您要親自見見嗎?”“當然!”陳錦書雙眸微微亮起:“你出個告示,遲大夫的義診恢複,專門接待疑難雜症,以及中毒之人,分文不取。”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