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紅顔禍水
慕星染聽到厲司霆這話,頓時笑了起來。
“這個好,到時候你一定要好好恐吓下衛大哥,讓他好好對萱萱。”
她叨叨絮絮說了許多,規劃了很多回去的事,可說道最後,她才想起,司霆還沒說什麽時候回去。
“對了,司霆,說了這麽就,你還沒告訴我什麽時候回去。”
厲司霆聞言,臉上的笑容僵凝住。
隻因他想起因爲新計劃,近期他是不可能回去。
想着,他垂眸看着一臉期盼看着他的慕星染,艱難道:“染染,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先派人送你回去,這邊的事還沒有完善好,我暫時不能離開。”
慕星染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僵凝了片刻,就恢複了自然。
“是公司的事嗎?沒事,那等你處理好,我們在回去。”她在權衡過後,笑道。
讓她回去,就意味着和司霆分開,她不想這樣。
從結婚到現在,她和司霆就一直離多聚少。
“而且,我留在這裏,也可以幫你,這樣你也不用太累。”
她笑盈盈的看着厲司霆說道。
厲司霆本就不想送她回去,此時聽她這麽說,自然也不會拒絕。
“好,那你留下,幫我管公司。”他回應道,又親昵的揉了揉慕星染的鼻尖:“也省得你老胡思亂想。”
慕星染下意識捂着鼻子,聽到她的話,想起之前自己别扭鬧出的笑話,惱羞反駁道:“誰胡思亂想了,我才沒有。”
她一邊說着,一邊垂着厲司霆。
兩人笑鬧着,歡鬧的笑聲從花園裏傳出,是那麽難得安甯。
就在慕星染留下來的同時,路易斯那邊,經過兩天聯系聯盟總部,上面終于有了回話。
他在挂了電話後,便讓瑪西亞把黑寡婦叫來書房。
“是。”
瑪西亞領命轉身離開。
沒一會她便走到黑寡婦房門外敲門。
很快,房門便被阿大打開。
“黑寡婦呢?”
瑪西亞看到他,詢問道。
“有事?”
就在她話音落下,黑寡婦的聲音在阿大身後響起。
瑪西亞聞言,擡眸看去,就見黑寡婦一邊整理着衣服一邊從浴室走了出來。
“路易斯找你,跟我走。”她冷聲說道。
黑寡婦聽到這話,整理衣物的動作頓住。
她倒不是在意瑪西亞語氣中的不耐,而是眯眼思考路易斯找他的用意。
“我知道了。”
她心裏已經猜到路易斯大概是爲了什麽找他,不急不緩說道。
瑪西亞聞言,丢下一句快點,就轉身離開。
而她離開沒多久,黑寡婦就帶着阿大去了路易斯的辦公室。
“上面傳達消息下來了,首席同意見你,給你半天的時間準備,晚上我們就出發,去聯盟總部。”
路易斯瞧見黑寡婦,冷聲說着上面的決定。
語氣中帶着他沒察覺的嫉妒。
而黑寡婦聽到這消息,臉上沒有太多的驚訝,好似對于這消息,她早已經預料到。
不過換位思考,的确沒什麽好驚訝的。
畢竟她手上的籌碼可不一般,特别是對現在的聯盟來說太重要了。
“很好,那我們晚上見。”
黑寡婦對這話滿意的勾起嘴角。
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那倨傲的模樣讓同在辦公室的瑪蒂娜姐妹看得很不舒服。
“路易斯,我不明白你爲什麽要幫這女人翻身?”
瑪蒂娜有一種危機感:“黑寡婦這人從來不缺野心,你難道不擔心嗎?”
“擔心?”
路易斯聞言,冷笑的勾起嘴角:“她這種人,不是擔心就有用。”
他說着,好似想到了什麽,掃了兩姐妹一眼:“黑寡婦如果沒有野心就不是黑寡婦了,也真是她有也野心,所以要放在眼皮子地下,如今她才是我們之中最大的變數。”
瑪蒂娜姐妹,聽着他這話,皆是沒有聽懂。
路易斯看到他們眼中的不解,輕笑了一聲。
“算了,以你們的智商,不明白很正常,不然你們不會和黑寡婦同爲精英,卻隻能爲我所用,這些事就不用你們擔心了,去安排晚上出行的事吧。”
他說完,揮手讓兩姐妹退下。
兩姐妹雖然不爽,但還是聽話什麽都沒說,轉身離開。
随着她們離開,路易斯重新回到辦公椅坐下。
剛才瑪蒂娜的話,其實還是在他心裏留下了漣漪。
要說他不擔心,那是不可能。
就像之前所說,他加入聯盟這些年以來,不管立了多少功,都從來沒有見過首席。
可這次黑寡婦憑借一塊芯片,被首席允許會見,連帶搭上他,怎能不讓他擔心。
而且,很有可能這次見面,黑寡婦的身份絕對會有飛躍性的變化。
想着,他垂下了眼眸,眼眸一片暗沉。
……
與此同時,厲司霆這邊經過兩天的休整,也準備好執行計劃。
“如此,我們明天就行動吧。”
厲司霆聽完摩科幾人的彙報,決定道。
“沒問題。”其他人回應道。
話落,摩科又想起厲司霆這邊還有一個慕星染,蹙眉道:“我們這邊對付聯盟,你家夫人要不要送回去,不然我擔心聯盟繞後抓了你夫人,你又爲了你夫人妥協,到時候我們可跟你損失不起。”
“恩,這話我們贊成,你可别到時候拖我們後退。”
喬納緊跟着附和。
Satan等人雖然沒說話,不過看着厲司霆的眼神,還是認同的。
厲司霆見狀,懶懶的靠在椅背上,冷聲道:“染染會跟我一起,所以你們不用擔心。”
其他人聽了這話,皆是抽了抽嘴角。
“厲司霆,你知道你這樣子讓我想到了什麽?”
摩科無語的看着他:“讓我想到你們Z國古代皇帝,被紅顔禍水了。”
随着他這話一出,以冥夜爲首了解Z國或者是Z國人的手下,忍住撲哧的笑出聲。
厲司霆也是難掩笑意:“摩科,你的中文老師一定是被你氣走的。”
摩科聽了,再看四周悶笑的手下,臉黑了又黑。
“笑什麽笑,說正事,你要帶上你女人,我不反對,但是前提别影響我們的計劃。”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努力擺着臉色,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