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月陵城黑着臉,“你既然看到爲何不馬上跟我說!”
“父親,女兒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況且女兒發現後立馬就追上去了,可是那人一到後院就不見了,女兒也無能爲力!”
“算了,來人啊!把整個後院包圍起來,連一隻蒼蠅都别放出去!”
月陵城一聲令下,衆人急匆匆的将後院圍了個水洩不通。
“啓禀老爺,我們把所有的地方都馊了一個遍,就剩下......四小姐所在的偏房沒有搜!”
就是現在!
“去偏方!”
月陵城大喝一聲,領着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去了朔月所在的偏房。
“來的也太慢了吧?”
朔月眼裏閃過一抹精光,故意将頭發揉的亂糟糟的,像是剛睡醒的模樣。
“父、父親,您怎麽來了?”
朔月身上隻着了一身破舊的灰色衣袍,一頭亂蓬蓬的頭發蓋住了半邊臉,看起來簡直就跟街頭要飯的乞丐沒有什麽兩樣。
這是從月落雪的臉受傷後到現在,月陵城第一次走進這裏。
恰在此刻,大夫人也領着一群女眷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剛一看到朔月就開口痛罵,“賤胚子!你穿成這樣站在這兒是要髒誰的眼!還不快給我滾進去!省的在這裏丢人現眼......”
“啪!”
月陵城一個巴掌打在大夫人的臉上,“我還站在這兒呢!有你說話的份嗎?”月陵城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毒婦,“還有你,一個姑娘家,就不會穿的像樣點嗎!穿出去還以爲我虐待你似的!”
下一秒,月陵城就把矛頭直指朔月,在他心裏,朔月根本就不配當他的女兒!
簡直給他月家丢盡了臉面!
“給我搜!”
無論是不是他的女兒,都不能觸碰他的底線!
虐待?
難道不是嗎?
朔月低眸冷冷的掃了眼沖進去搜查的侍衛,眼裏的冷意更甚。
如果你對這個女兒稍稍上點心的話?
她至于不明不白的就死掉嗎?
朔月揚起頭,笑得一臉燦爛。“可是朔月隻有這一身衣服啊!”她說的是事實,她所有的财産,除了這件衣服外,其他什麽都沒有!
月陵城感到意外的同時,回過頭看了大夫人一眼,大夫人自知自己的錯誤,低下頭不敢去看他。
“老爺,這小丫頭有件穿的就不錯了,您是不知道三小姐可是動不動就拿着鞭子抽她一頓呢!我還聽說上一次這丫頭都快被活活抽死了,幸好她命大,扛過來了!
說話的是新受寵的梅姨娘,是月陵城新納的小妾,平日裏對她最是寵愛,甚至有時候都不把他這位大夫人放在眼裏。
這讓蘇氏都不由得恨毒了她!
“老爺,我們在四小姐的房間裏找到了這個!”
話音一落,一個侍衛拿着一本朔月之前找到的秘笈走了出來,“老爺,請您過目。”
月陵城狠狠瞪了朔月一眼,狠狠的将秘笈扔到朔月身上,“好啊好啊!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兒!果真是家賊難防啊!來人!給我把這個孽女扔到地牢裏去!”
“我就說這個賤人吃裏扒外,您還不信,這下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