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時陳總是相當不滿意,因爲曲央央在凱航的這一大堆工程師裏面她的年紀是最小的,是最沒資曆的,而那款産品又是朗風年度最重要的産品,所以當時他難免會挑剔一番。
當時餘經理爲曲央央說了很多好話,陳總才同意讓曲央央先試着畫個初始的設計圖來看看,結果那個圖紙畫的周全又新穎,陳總才勉爲其難的同意由曲央央來做。
曲央央這個當事人對于這件事情知曉的卻并不多,當時她進公司也沒有多久,餘經理讓她設計什麽産品她就設計什麽産品,根本就沒有管過其他的事情。
隻是此時他們說起這件事情來,她隐約記得當初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陳總打了個哈哈:“我當時不是覺得央央年紀太小,沒有經驗嘛,所以就帶了有色眼鏡看了她一回,央央,這件事情都過去了,你也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以後我們朗風的産品就都交給你了!”
朗風是光電部裏非常重要的一家客戶,是由好幾個工程師一起負責的,她設計的那款産品隻是其中的一個。
她忙笑着說:“謝陳總厚愛,我們公司的工程師個個都很優秀,我相信不管是誰設計出來的産品都會讓您滿意。”
“央央真會說話!”陳總笑着說:“你這個年紀就這麽沉穩真的是太不容易了,這一次的事情說到底也是我誤會你了,這個送給你就當是我向你道歉。”
他是個聰明的生意人,之前葉開已經向他解釋了一下曲央央改良過的産品後,他在看過曲央央帶過來的圖紙時就明白這個年紀青青的小姑娘是個真正的高手。
朗風能做大,表示他是個長袖善舞的。
他把一個盒子推到曲央央的面前,是一對玉質的手镯,她不算識貨,卻也看得出來那對镯子的水頭非常的好,玉色也極爲青翠,這一對镯子價值不扉。
曲央央忙推辭:“陳總太客氣了,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而已,這對镯子這麽貴得,我不能收。”
葉開在旁邊笑着說:“我說陳總,你當着我們的面賄賂我們的員工,這個會不會不太合适?”
“這能有什麽不合适的?”陳總笑着說:“偷偷塞東西給她才是不合适!”
幾個人都跟着笑了起來。
雖然說曲央央沒有弄明白他們在笑什麽,但是她也跟着笑了笑。
陳總把镯子往她的面前再推了推,她還欲拒絕,葉開在旁說:“這镯子既然是陳總的謝禮,你就收下吧!”
他說完沖她眨了一下眼睛,葉開在外人的面前就是她的頂頭上司,他都發話了,她隻能收下。
隻是她心裏卻覺得有些奇怪,她不過是改了一下圖紙,陳總爲什麽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給她送禮?
他們把陳總送走之後,餘經理先回辦公室了,曲央央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葉開:“陳總這是做什麽?爲什麽要給我送這麽貴重的東西?”
葉開看着她說:“不懂是吧?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
曲央央直接給了他一記白眼,懶得理他。
葉開卻拉着她說:“好了,你不求我也行,現在快來問我,問我我就告訴你。”
曲央央覺得他真夠無聊的,卻還是配得的說了句:“請葉總告訴我這是爲什麽?謝謝!”“這樣才對嘛!”葉開笑着說:“這事其實很簡單,這一次公司賠了朗風不少錢,而你又改良了設計方案,有了昨天的許奕晨發布會上的事情後,等于無形中爲他的這款産品做了宣傳,再加上我們公司早就做了專利的申請,所以在這十年内,所有人在設計類似的産品都得避開我們的專利,再加上你的改良,這款産品在未來的十年裏,将會爲朗風賺大筆的錢,反正他們要賺大錢了,收他們一點東西不要太正常
。”
曲央央聽到了裏面的利益關系,但是她還是沒能弄明白這事和陳總送她那麽昂貴的東西有什麽關系。葉開看到她一臉迷糊的樣子恨臉不成鋼地說:“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笨,你是這款産品的設計師,以後這款産品因爲市場的發展,後續肯定還需要做一些改良,沒有人比你更加适合來做這件事情,所以後續是
他要求着你做事了。”
曲央央聽到這裏總算把這些事情給弄明白了個大概,隻是她還是不太理解他們的心理:“我是公司的員工,這些事情本來就是我的份内之事,他真不需要這樣做。”
“這天底下恐怕也隻有你一個人是這種想法了。”葉開鄙視了她一眼:“一款産品,盡力和不盡力有多大的差别你應該知道吧?”
曲央央點了一下頭,葉開見她雖然點頭了但是眼裏還有迷茫,他長歎了一口氣說:“我以前不太明白你和月笙的那些事,我現在明白了,你的腦子除了在産品上好用之外,在其他方面真的是蠢到死。”
曲央央瞪了他一眼:“好好的怎麽罵人了!”
“我哪有罵人,我不過是在說句大實話。”葉開笑着說。
曲央央見四周沒有人,她輕哼一聲,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她對他本來就有一點意見的,此時難得有機會表達一下她的情緒,她當然不會客氣,所以這一腳下她踩的相當用力,她心裏還有些後悔沒有穿高跟鞋。
葉開跳起來抱着腳說:“小央央,你個死沒良心的!”
他這一聲喊得有些響,恰好行政那邊帶了其他的客戶過來開會,聽到這話都愣了一下,然後就看見曲央央從會議室裏走了出來,再然後是葉開一扭一扭的走了出來。他們就開始各種腦補,尤其是曲央央走路的樣子多少有點那啥,而葉開的樣子又實在是太沒有執行總裁該有的樣子,然後他們再加上之前的猜測和昨天葉開陪着曲央央大鬧許奕晨發布會的情景,似乎有些
答案就呼之欲出了。曲央央沒料到外面有人,她笑了笑就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