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慕陽一臉的八卦,“沒錯,十天。而且還是皇上親口定下來的。”
這事兒的前前後後,京都現在隻怕沒人不知道了,崎王殿下英雄救美,将曹蕊解救于前太子的虎狼爪牙之下。
皇帝不滿于太子的行徑,因此廢掉了他。
可是曹蕊該怎麽辦呢?估計丞相府,隻能把她将計就計,嫁給相救的英雄——沈子崎。
“但這婚期也太快了些吧?又不是奉子成婚,趕得這麽緊做什麽?”
靳慕陽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正琢磨,該送他們一份什麽樣的大禮。”
這事兒引起了簡漪羅莫大的興趣,“有想法了嗎?”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着。偶爾一串笑聲傳出來,簡漪羅恍然間已忘了剛剛的不快,半個時辰後,他們并沒有到靳慕陽所說的什麽大河畔,而是來到了一處山的半山腰。
簡漪羅有種被拐騙的感覺,她越走越是懷疑,趁着他不注意,靈機一動,找了根還算粗的小松鼠抱着就不撒手。
靳慕陽仍獨自前行,聽着腳步聲少了一個人,回過頭就見簡漪羅正哼哧哼哧的往樹上爬呢。
他驚訝的挑了挑眉頭,笑嘻嘻的折返回來,“媳婦,你這是做什麽呢?要給爲夫摘香蕉吃嗎?”
簡漪羅小嘴一撇,“罵誰猴子呢!你不許動,不許上來!”
見靳慕陽三兩下就要順着小樹往上爬,她死抓着不放,憤憤道,“老實交代,你到底打了什麽主意,若是不說,我今兒就不下去了。”
爽朗的笑聲在樹林裏萦繞,靳慕陽樂的前仰後合,差點笑岔氣了,“你就這麽怕我非禮你啊?還是說你怕自己動搖了,不喜歡我大哥,改喜歡我了?”
聽聽,聽聽,都是些什麽鬼話!
就不該聽信他,跟他來這破地方。
簡漪羅揪下一塊松塔,朝着他腦門砸了過去。
靳慕陽眼疾手快,輕輕松松就接住了,“定情信物都送了?爲夫很喜歡。”寶貝的塞到腰帶裏,他攤了攤手,“再來一個,如何?”
簡漪羅被氣的鼻孔冒煙,“滾!” 靳慕陽不再逗她,“好啦,我沒有騙你,原本是準備去大河的,但如今漸漸入冬,實在有點兒冷,所以咱們去一處更溫暖的所在,保證讓你不虛此行,并且,我說過了不會占你便宜,就不會占你便宜。
放心吧。”
看他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簡漪羅狐疑的皺着眉頭,仍在猶豫。
頃刻間,靳慕陽已經飛身而上,騰空站在了她身旁一根極細的樹枝上,他一百多斤的重量輕輕一點,樹枝隻是稍稍顫動了一下而已,仿佛一隻腳落在上面。
簡漪羅感歎輕功的重要性和神秘性,低頭瞄了一眼自己距離地面的高度,長歎了一聲,“我自己能下去,用不着你幫忙。”
“本公子的媳婦必定是才能卓絕,我當然相信你能下去,不過爲了安全起見,咱們還是選擇更爲穩妥的法子爲好。”
話音剛落,他已經攬住了她的腰肢,手指很規矩的搭在她身上,并沒有亂動亂摸,也沒有更放肆,等她安全着陸,他就自然收了手。
今兒倒是實誠,說到做到,真的沒有占便宜。
看在他表現尚可的份上,簡漪羅決定去看個究竟。
一來,她做事兒從來沒半途而廢過,二來,靳慕陽一再的強調讓她不虛此行,她隐隐竟真的開始好奇了,不知他到底說的是個多麽奇妙的地方。
兩人并肩走在山間的小路上,偶爾有幾聲鳥鳴在頭上盤旋而過。
聽着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甚是奇妙。
漸漸地,路就開始變寬了,樹也開始變少了。空氣裏的水分子似乎多了起來,呼入鼻息都感覺濕潤許多。
簡漪羅快步走了幾米,覺得豁然開朗,眼前是一汪天然的池水,這坐落于半山腰的池子,竟然還蒸騰着熱氣。
她不可思議的回看向靳慕陽,目視着他在月光下朝自己走來,臉上挂滿了寵溺的笑容,“怎麽樣,我沒說錯吧?”
時近冬日,這池邊卻還花朵盛放,如同夏景一般生機盎然。
簡漪羅有一種夢幻中的錯覺,“這,這不會是溫湯吧?”
就是傳說中的溫泉。
“沒錯,就是溫湯,請你洗一頓溫湯浴,如何?”
“真看你的傷口長好了,要洗你洗,我沒興趣。”
她光欣賞這月下的花兒朵朵,就足夠愉悅身心的了。
此地真乃寶地啊,方圓幾百米之内,充滿了花草的芳香,想必在陽光的午後,都會有蝴蝶在附近盤旋,這裏真是太美了,宛然一處天然的溫室。
小野菊,野玫瑰,還有許多數不上名字的話,擠滿了溫泉旁的土地,争奇鬥豔,各展芳香。
簡漪羅以手觸碰花朵,不舍得摘下來,就蹲下身挨個聞着,她真是太喜歡這個地方了。
好一會兒,忽然想起靳慕陽,她悠悠回過身,卻是徹底傻了眼。
“靳慕陽!你個老流氓!”
視野範圍内,靳慕陽上身已經脫了個精光,白皙的肌肉舒展在月光下,他專門找了塊可以倚身的大石頭,靠在上面泡溫泉呢。
胸肌一下都浸在水利,周圍是蒸騰的熱氣,倒有種如仙如畫之感。
“你把我拉過來,就是爲了看你泡溫湯的嘛?”
“讓你大飽眼福,這才是今天的重頭戲啊,不喜歡嗎?”他說着就要起身。
簡漪羅連忙将雙眼捂住,隻聽嘩啦一道水聲,竟就沒了動靜。
她好奇的将食指和無名指分開,露出一道細細的縫隙出來,大眼睛好奇的眨巴着,卻什麽也沒看着。
奇怪,溫湯池裏,一個人都沒有,他去哪兒了?
正懷疑,突然有人碰了下她的肩膀,簡漪羅硬着頭皮回眸,一腦袋撞在了他的心坎上,濕滑的感覺貼在臉上,頓時惡心她想吐。
呸呸……
吐了兩口,她嫌棄的甩出巴掌,打在他結實的肩膀上,發出響脆的聲音。
就知道這厮不會老老實實待着!她竟還以爲他會改善從良!
“你給我下去。”
光穿着一件亵褲,竟就這麽光着身子跑來跑去,他不怕生病,她還怕給他治病呢!
這樣難纏的病人,來十個會把她累死好麽! “不如……一起吧!”說時遲那時快,他嘴角的壞笑還沒消失幹淨,手已經攔在她的腰間,将人挾着,往溫湯池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