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讓我抱她下去?
不是病了之後的被動擁抱,不是昏迷之後的任我處置,而是主動、思維清晰、完全明白自己想要幹什麽的一種要求!
我有些吃驚,當然,這種吃驚情緒并沒有很明顯地表現在臉上,很紳士地張開臂膀說,“好啊,擁抱美女是我江潮莫大榮幸!來,這裏,跳!”
雨茗彎下腰,挑着手腕,指尖和我的手輕輕碰了碰并沒有立即動作,而是将身上的大浴巾裹了裹,似笑非笑問我,“我可很重啊,你确定能抱得住嗎?”
“那要看你到底有多重!”
“嘻嘻,一百多斤吧,行嗎?”
“男人能說自己不行?沒問題,來!”
我們兩人的手指尖輕輕觸在一起,她美好的身材完全填充我的視野,這一刻我的眼裏除了這個漂亮女人,再也容不下别的東西。
指尖輕輕轉動,大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最後到小指。
雨茗左手的每一根手指都和我輕輕觸了一圈,咯咯笑着,“江潮,你聽過一個說法嗎?”
“什麽?”我有些納悶。
“有人說了,如果一個女人用手主動碰男人的手,那叫挑逗,而如果…”
雨茗示意我用手指反過來碰她,“如果男人主動碰女人,你知道叫什麽嗎?”
“什麽?”我有些臉紅心跳,意識到今天我和雨茗之間說不定會發生點兒什麽。
“叫…調情!”
雨茗癡癡地看着我,咬着嘴唇,目光清澈如泉水,就像一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
我迷離,第一次見到雨茗除了女強人之外的另一面,并被她此刻的樣子撥動了心頭那根弦。
“茗姐,你是說我在…在和你調情?”
“你說呢?”
“我不知道,我哪兒知道啊!”
“那就好好想想。”
雨茗蹲下身子,扭動着腰肢坐在溫泉池子邊上,兩條雪白的大長腿放進池子裏,向我身上踢着水花。
“嘻嘻…江潮,我要弄濕你了哦~~~”
“弄吧。”我開始向雨茗身邊靠近。
人在水中行動是有一定阻力的,因此我邁出的每一步都比在正常行走狀态下緩慢,并且随着水波蕩漾,步幅也隻有一半不到。
這就令我靠近的過程變得有些長,本來兩三步就能走到,卻足足耗掉将近十秒鍾。
而在這十秒鍾裏,雨茗的臉色從微紅變成粉紅,又從粉紅無縫契合過渡到酡紅,最後達到豔紅!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我還沒有完全靠向她,雨茗嘴裏已經發出幾聲呢喃。
“哦~~~江潮,江潮~~~潮…”
我心亂了,完全被眼前這個絕色女人的媚态折服,麻木着、恓惶着,想要拜倒在雨茗腳下,或者将她狠狠抱進懷裏,疼愛或者蹂躏。
“抱我!”
“嗯…”
“抱我!”
我張開臂膀,将雨茗摟進懷裏,覺得這一刻的自己是天使和魔鬼的混合體。
我忘了簡約、忘掉岚瀾,也忘記昨晚曾經和王豔擁抱過。
喘息,雨茗開始在我胸口的肌膚上不斷吻着,“江潮,你能好好對我嗎?”
“我…”
“不要說,别說!”
她用手指輕輕撫摸我的每一寸皮膚,“我不想聽,也不問了…我知道你會想很多,可這一刻我不希望你想别的女人,好嗎?”
“好…”
“江潮,我其實…”
“什麽?”我的聲音有些顫抖,猜到雨茗接下來會對我說什麽。
“我…我其實很喜歡你!”
之前的聲音幾乎細弱蚊蠅,而當她說出喜歡我這三個字的時候,音量卻忽然放大,在這個僻靜沒有外人的‘桃花源’,雨茗幾乎是在喊出來!
“我喜歡你知道嗎?喜歡,非常喜歡!”
她抱着我,身體一下從溫泉池邊跳下,撲進我懷裏,勾着我的脖子,而兩條豐腴修長的腿則完全盤在我的腰間。
甚至于,我能感覺到雨茗身體的弧線和從那充滿彈性的肌肉裏傳來的炙熱。
雙手狠狠摟住對方,我告訴自己,放縱吧,在這一刻,這個下午,以及,這個充滿調情或者挑逗的夜晚!
放縱!
她的身體吊在我身上,兩人宛若渾然一體,而在這種渾然一體中,重心變得前移從我身體位置轉移到我和她之間!
我站不住,踉跄着向前沖了兩步,卻終于還是沒能站穩腳帶着雨茗一起摔進溫泉池。
就像《戰狼2》裏冷鋒和海盜在水下搏鬥,我和雨茗一起沉入溫泉池底,從張開的口中向外吐着氣泡,那些氣泡悠悠蕩蕩,慢慢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我吐出來的,哪些是屬于雨茗的。
沉在水下的時間很短,也許隻有幾秒十幾秒,但已經足夠我們互相緊緊抱在一起,也足夠她狠狠一口咬在我的胸口!
“嘶~~~”
我大口灌着水,掙紮着環住雨茗從溫泉裏冒出頭,叫,“茗姐,你幹嗎咬我!”
“我喜歡不行嗎?”
雨茗也大口喘着粗氣,“美女是不是應該有些特權?”
“那也不能咬人啊!”我有些不滿,因爲胸口那裏真的很疼。
“嘻嘻,你當人家屬狗的好了!”
雨茗抱着我,雙手在我赤果的脊背和胸口摩挲,“江潮,你是我第一個親密接觸的男人,我喜歡你的熱心腸,喜歡你的善良,喜歡你大不咧咧諧谑人間的風格,喜歡…喜歡你的一切。”
我的臉色卻有些不好看,因爲她的話讓我不由自主想起簡約。
在我和簡約的那個出租屋,那間鬥室,幾天前和她複合的夜晚,簡約幾乎做着和雨茗同樣的動作狠狠咬我,而我也曾惱她說是不是屬狗的。
我江潮…終歸是有女朋友的。
我和簡約還沒有結束,而現在和雨茗這樣…太過分!
我的神色已經有些黯然,而雨茗卻沒有意識到這些忽然出現的變化。
她緊緊閉着眼,将我的手放在胸前的高聳上,淺唱着,“愛我,愛我好嗎?”
然後又哆嗦着将我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背後腰下的豐滿處,呢喃道,“在這裏,江潮,就在這裏,讓我…讓我成爲一個真正的女人,好嗎?”
我僵着,如同被一道閃電狠狠擊中,而心已經從胸膛蹿出,血液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