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些忐忑不安的心情,唐諾言和李詩她們,一起踏進了頗爲莊嚴神聖的大門。
門外一溜保镖守着,每個人的神情都是非常嚴肅,更是讓唐諾言的心裏多了幾分緊張。
李詩和岑滟雖然也是第一次來到國宴大廳,但是她們的神情就比較自如,心情也比較放松。
刷卡,檢查,他們進到宴廳。
此時宴廳裏已經來了很多人,莫言放眼看去,竟然一個人也不認識。呃,他本來就不認識誰。
“high,李小姐來了。”
李詩就不一樣了,這宴廳裏的人她認識一大半。,所以一進來就有許多人過來打招呼。
唐諾言仔細看這些人,好吧,有幾個其實是他認的的。
也不算認識,怎麽說呢,他之所以會認得這幾個人,那是因爲來這裏的這些天,這幾個年輕的男子總是會去找李詩。
李詩根本就不見他們的面,他們卻想方設法溜進來非要和李詩見面,甚至有兩個膽子大的還通過其他特殊方式進來,涎着臉和李詩說話。
唐諾言本來就是一個心思比較細膩的人,這些人來找李詩,他豈會不知?
開始的時候,唐諾言還有一點點不安,真怕自己這個一窮二白的身份會被這些所謂的世家子弟給比下去;
但是到後來,唐諾言也就安心了,因爲他發現,這些所謂的世家子弟其實和他在國内,看見的那些纨绔子弟差不多。
别說是李詩了,就算是他也看不起這些終日無所事事,記得家族底蘊出來胡混的人。
“詩詩,今天我去接你,你爲什麽要拒絕?”這時一個金色頭發的青年過來,唐諾言确定不認識這個人。
“裏納,我已經說過了,我們連普通朋友都不是,你爲什麽就是這樣不識趣?”李詩很顯然,對這個金發青年一點兒興趣也沒有,,漂亮的眼睛裏甚至流露出一股厭惡。
她很煩這些像蒼蠅一樣老是圍着她轉的人。這些人心裏面打的是什麽主意,她心裏面可是一清二楚。
“詩詩,這位是?”金發青年馬上就看見站在李詩身邊的唐諾言,做女人的直覺馬上就感覺到疼咯,人肯定就是自己的競争對手。
李詩非常親熱地把唐諾言的手牽着,擡擡下巴高傲道:“他是我的未婚夫!現在,我們要過去,請你讓開。”
對于這種看不懂臉色的家夥,李詩一向來都不會有什麽好臉色。
又或者說是,這些爲了達到自己目的,你臉皮都不要的人,,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不好的臉色。
“詩詩!你說什麽?他是你的未婚夫?請你不要和我開這種玩笑好嗎?他哪裏比得上我?一看這個樣子,就是一個隻會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臉。”
裏納上上下下看了唐諾言好幾眼,有一些帶褐色的眼睛裏面全部都是嫉妒和不甘心。
他看唐諾言的同時,唐諾言也在看他。
金發青年雖然有一頭金發,但是五官看起來并沒有那麽立體,從面部輪廓來看,它應該是一個混血兒。
至于是什麽樣的混血兒,唐諾言完全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隻是,剛開始的時候這個裏納還是說華語,但是聽見李詩說,唐諾言是她的未婚夫的時候馬上就換了另外一種語言。
好像是法語,唐諾言根本就聽不懂這個家夥叽裏咕噜在說些什麽。
李詩從小就接受過語言培訓,不管是華語還是法語都很精通;聽到裏納現在轉換成法語這樣說唐諾言,頓時就不高興了。
不高興的不止她一個,還有岑滟。
現在岺滟對唐諾言算得上是一見傾心,,絕對不允許别的人這樣說說。
所以,在李詩還沒有開口反駁的時候,岑滟馬上就陰沉着臉甩出一句:“裏納,你别以爲你做的那些好事我不知道!識相的話,你現在馬上滾開,要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前天在德安裏酒吧做的事當衆說出來!”
裏納本來注意力是在李詩和唐諾言那裏,突然聽見岑滟開口,愣了一下。
“岑小姐,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在說些什麽?我聽說他好像你前兩天才從國外回來,?我不要道聽途說,什麽事情就故意往我的臉上抹黑!”
裏納嘴巴很硬,但是心裏面卻有一點發虛。
前天他的确是在那間酒吧裏做了讓人不齒的事:他喝醉了,然後把一個服務生的鼻梁骨打斷了。
本來這隻是一件小事,誰知道那個服務生也頗有一些背景,馬上打電話叫來一群人攔住裏納。
全部都是社會上的那些小混混,要有一點點好處,就不會管别人死活的那種混蛋。
要不是裏納的保镖發現不對,動作快一點的話,這個家夥前天一定會被揍得很慘。
光是被揍得很慘還不算,,要是讓那些小道記者知道了這件事情,他的家族就會因此而蒙羞。他的父親,一個非常嚴肅的老人肯定會重重地懲罰他。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時間你馬上消失,否則的話,哼哼。”岑滟冷笑了兩聲,根本就沒有把這個家夥的腳病放在眼裏。
别以爲她剛剛才回來,沒有幾天就不知道這些事情。
她的家族,搜集情報那可是一流的。就她自己,也有幾個很厲害的人呢。
“好,岑小姐我不和你說。詩詩,這個家夥究竟哪裏比得上我?你爲什麽要和這樣一個又蠢又笨的小白臉在一起?”
裏納故意躲開岑滟的視線,假裝後退兩步,仍然是和李詩說着話。
李詩真是無奈極了。
爲什麽這些人就好像是蜜蜂一樣的跟着她?
她都已經明确表示态度,這些人總是不識相。
“滾!”岑滟突然之間爆發,揚起手狠狠的給這個不識相的家夥一巴掌。
她原本沒有這麽大的怒氣,但是聽見這個家夥一而再再而三的抵毀唐諾言,她實在是忍不住就幹脆直接動手。
反正裏納的家族,對于她的家族來說,根本就沒有辦法相比。
“你,你怎麽打人?”裏納北京一巴掌給打得暈了頭,他從來沒有想過,居然會被一個女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