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權是全國有名的房地産公司,幾乎家喻戶曉。
從我和蔺寒深認識之前我就知道這個公司了。
到現在,盛權依舊是所有人心裏仰望的存在。
我心裏有了激動。
這個仰望的人是我的老公。
我立刻仔細看這篇報道。
前面是大篇幅的對盛權的介紹,從一個小公司到現在的房地産龍頭老大,十五年時間,這個公司在風吹雨打中始終堅挺,讓人崇拜。
我的心也跟着這些文字起伏。
蔺寒深的過去我沒有參與,但後面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和他一起面對。
後面是對蔺寒深的介紹。
某某年生,在哪出生,在哪畢業,婚姻情況,感情生活。
前面三個,我知道第一個,不知道第二個,不知道第三個,知道第四個,第五個。
可第四個和第五個的介紹和我目前的情況不一樣。
雜志上的婚姻情況顯示爲未婚。
看到這樣的介紹,倒也沒有生氣,就是覺得有些奇怪。
我和蔺寒深結婚的事很多人也知道了,尤其我們去舊金山,他當着那些記者的面說我是他太太,從那天後,大家都知道蔺寒深的妻子是甯然。
但這雜志怎麽會是成沁琳?
好像時間停留在一個地方一樣。
我奇怪,想到什麽,雜志翻到封面。
2019年1月。
那就是四年前,那個時候我和蔺寒深好像分開了。
這便說的通了。
隻是沒想到他會接受采訪。
我一直都以爲對于這些事,在他那是多此一舉的。
我繼續往下看,下面是采訪。
一個是采訪員滕梅,一個是蔺寒深。
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蔺寒深。
畢竟旁邊連一張蔺寒深的照片都沒有。
滕梅先是問了幾個工作上的問題,随後便開始問感情上的了。
滕梅:蔺總從沒有過什麽绯聞,想問問蔺總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蔺寒深:有感覺。
滕梅怕是沒想到蔺寒深會這麽回答,呃了聲,問:蔺總說的感覺是指哪方面呢?
蔺寒深:你覺得是哪方面就是哪方面。
滕梅:……
我可以肯定這是蔺寒深了。
隻有他才會說這樣的話。
滕梅繼續問:蔺總對另一半有沒有要求?比如說,性格,能力,家庭,學識這些。
蔺寒深:我要有感覺。
滕梅:……
滕梅:蔺總似乎是個很看重感覺的人,那要成爲蔺總的另一半可以說很簡單,也可以說很難呢。想問下,除此之外,蔺總真的一點都沒要求嗎?
蔺寒深:隻能有我。
滕梅:……
我想那個時候滕梅的心裏是崩潰的。
因爲蔺寒深怕是她采訪的人裏面最難采訪的一個。
我有些想笑,嘴角都彎了起來。
“然然,你看什麽呢?笑的這麽開心。”旁邊萊茵坐過來。
“沒,就是一個采訪。”我把雜志遞給萊茵。
萊茵接過,問,“什麽采訪啊?”
我說:“這,蔺寒深的。”
“深深?”萊茵驚訝,眼裏是不可置信,“他都不接受采訪的。”
我一頓,“一次都沒有嗎?”
“是啊,我都沒在雜志上看見過他。”萊茵看着雜志說:“以前好多雜志周刊找到我,說想采訪他,但深深那不同意,就來走我的路子。剛好有個朋友,是時代周刊的老闆,讓我幫幫忙。”
“這也不是個什麽事,畢竟是我兒子嘛,結果那孩子,不願意就是不願意,一哭二鬧三上吊了都沒辦法,你說他……”
萊茵的聲音突然卡住。
她看到了那段對蔺寒深采訪的話。
她捂住嘴,“這是哪家雜志啊?”
她趕緊翻封面,睜大眼,“名人周刊?這不是美國發行的雜志嗎?”
“原來他喜歡接受國外的采訪?”
我心裏生出奇怪的感覺。
蔺寒深似乎不是這樣的人。
他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會明明不喜歡還要逼着自己去喜歡的人。
但不等我說陳太太便說:“我聽說你們家老四大學是在美國讀的,他在國外肯定有很多朋友,自然的,接受國外的采訪,不是很正常?”
萊茵煞有其事的點頭,“這倒也是。”
萊茵繼續看,陳太太說:“采訪說的什麽?”
萊茵啧了下,“還不是關心深深的感情問題,這都多少年了,還問這麽幼稚的問題。”
說着說着,萊茵聲音小了,到最後,她呵呵的笑了起來,笑的好不開心。
我們都看向她。
萊茵笑着看我,然後又看向陳太太和靈芝,把雜志遞給陳太太,“你看看,快看看。”
見她笑的這麽開心,陳太太也好奇了,接過雜志看起來,然後撲哧一聲笑了,“萊茵,你們家老四還真幽默啊。”
旁邊靈芝說:“伯母,我看看。”
陳太太把雜志給她。
萊茵喝了口水,瞧我一眼,說:“就隻是幽默嗎?”
陳太太不明所以,“怎麽了?還有什麽?”
萊茵下巴微揚,身體也坐直了,好似自己要宣布一個準确答案一樣。
陳太太被她勾起了興趣,目不轉睛的看她,“快說,你看出了什麽?”
“深深在告白啊!”
我嘴裏的水噗的一聲噴出去,全噴到靈芝的身上。
所有人都愣了,我極快的反應,也顧不得咳嗽,趕緊拿過紙巾給靈芝擦,“不好意思……咳咳!”
萊茵和陳太太反應過來,兩人說:“靈芝快去換衣服。”
我非常的抱歉,站起來,“對不起,我陪你去……咳咳!”
萊茵拉住我,給我拍背,“你先不要去了,緩緩。”
陳太太也說:“沒事的,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帶靈芝去,你們繼續玩。”
便帶着靈芝去換衣服了。
萊茵一直給我拍背,問,“好些了嗎?”
我點頭,臉卻咳的通紅,“好多了,沒事的,媽,就是讓靈芝遭罪了。”
我雖然不喜歡靈芝,但我沒想要給她難堪。
萊茵不在意的說:“沒事的,這種事你又不是故意的,你别在意。”
說着,萊茵靠近我,很八卦的說:“然然,你是不是也知道?”
我想如果我現在在喝水,這水就又要噴出來了。
萊茵見我神色,笑的很有深意,“别害羞,媽知道,你們年輕人嘛,媽懂。”
我,“……”
靈芝換了衣服回來,大家繼續聊天,有說有笑,似乎剛剛的那個小插曲隻是個誤會,大家都沒在意。
中間,我去了趟洗手間,倒沒想到,我出來時候,靈芝正走進來。
我看見她,愣了下,叫,“靈芝。”
靈芝對我笑了下,走進來,“甯然姐。”
我說:“剛剛真是不好意思。”
靈芝看着我,臉上的笑不那麽簡單了,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