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有種報複的快感,主動的伸出雙手勾住顧襲涼的脖子吻上他的唇,動作也更加的配合。
顧襲涼沒有想到我會迎合他,将我抱得越發的緊。
我們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夏暖的手緊緊的握着,恨不得吃了我的樣子還真的解恨,我還以爲她會闖進來鬧騰一下呢。沒想到卻走了,還真是大度。
之後顧襲涼的手機就響了,不用猜都知道是夏暖的,但顧襲涼一心一意的隻顧着我,甚至都沒看手機就給挂掉了。
“我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一聲,夏暖剛才來了,而且什麽都看見了。”我開口道,雙手還勾着顧襲涼的脖子。
果然顧襲涼微微的皺了皺眉,但并沒有松開我,反而像是懲罰性的越來越快。我忍不住的嘤咛出了聲。
這一折騰就是兩個小時,我的腿都是軟的。
原本憤怒因爲夏暖的出現我竟然不生氣了,相反的,還有點開心。
穿好了衣服,我也沒有大吵大鬧,都做完了再吵吵也沒意思,反正顧襲涼現在的心情估計也好不到那裏去。
“顧襲涼,人都是會有報應的。”我笑着說完這句話便出了他的辦公室。
剛出電梯我就看見了夏暖,要我說她的脾氣還真好,這都能忍。
“溫小婉,你真不要臉。”夏暖開口道,那張臉因爲憤怒這會顯得異常的猙獰。要是顧襲涼看見她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會不會給吓到。
我笑了笑道:“說到不要臉,我可比不過你。”
夏暖伸手就打算給我一巴掌,可就憑她……
沒等她的那一巴掌落下來,我便抓住了她的手腕,夏暖掙紮着甩了我的手,這會開口道:“溫小婉,看來我給你的教訓還不夠,你要還敢再回來找顧襲涼,可别怪我不客氣!”
“原來是你,我都和顧襲涼離婚了,你還想怎麽樣?”我突然明白,原來那背後的事,還真不是顧襲涼,竟然是她。
夏暖一笑,眯了眯眼睛道:“我就看你不順眼,有本事就去告我,不過,你有證據嗎?”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走着瞧。”我說完就離開了顧氏集團。
第二天的時候關于我的報道都差不多消失了。
隻是不知道是厲封還是顧襲涼撤掉的。
但厲封,也不知道是抽什麽風,短信電話微信,各種方法聯系我,又沒有什麽正事。
我全都沒有回應。
可我忘了他知道我工作的地點,找到殡葬場來。
“今天去拆繃帶,你和我一起去。怎麽說我這傷可都是爲了你受的,你不能拒絕吧!”厲封揚了揚手。
那是上次救我時,被酒瓶割傷的。
我還真的不能拒絕,隻好同意下班後陪他一塊去醫院。
老闆全程都聽到了,沒少打趣我,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大堆。
老闆叫喬翠花,平時也就讓我叫她喬姨,喬姨四十多歲都還是單身,其一是因爲喬姨的身體有些發福,長相也不太好,其二就是因爲喬姨是個入殓師,因爲這個職業,她可是吹了無數場相親。後來喬姨幹脆就不相親了,一晃就到了這個年齡。
喬姨說我現在可能感覺不到入殓師這個行業對生活的影響有多大,但以後就知道了,她還是很喜歡這個行業的,但盡管如此。每次摸過死人的臉的時候在吃飯,難免都覺得反胃。
入殓師這個行業我在喬姨那裏也了解了不少,确實會有各個方面的顧慮,不過這些對我來說影響都不大,所以也就沒放在心上。
還沒到下班時間,喬姨就讓我走了,說是讓我去化個妝什麽的。
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這雙手是用來給死人化妝的,給自己就還是算了吧!想想難免也會瘆得慌。
出了殡葬場,就看見厲封已經站在外面等着了,這會搖下車窗沖我揮了揮手:“這邊。”
我剛走到車跟前厲封就扔給我一個小袋子,打開一看裏面是各種各樣的糖果,而且大多數都是我沒見過。
“你買這麽多糖幹什麽,當我是小孩呢?”我問道。
厲封得意的挑了挑眉:“你不是低血糖嗎,我托人從各個國家搜羅的各種糖,你都嘗嘗,喜歡吃哪種,以後長期供應給你。”
“你從哪知道我低血糖的……”我抱着小袋子一滞,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總之,感覺心裏酸酸的。
“去你家跟你哥聊了聊。”厲封說。
我捏着袋子的手緊了緊,忍不住的開口道:“厲封,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我是個離了婚的女人,不值得你這樣。”
厲封愣了一下,接着他一笑道:“我說溫小婉,你也太容易感動了吧,不就是幾顆糖嘛,搞得你要以身相許似的。”
嘴中的甜突然苦澀了,當年,也是因爲低血糖,顧襲涼送了我一盒巧克力。
盡管後來我知道,那隻是無心之舉,但當時的我的确是心甘情願的,搭上自己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