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涼雨可沒有想那麽多:“小婉姐可以作證了,我給你錢了,是你自己不要,請你以後不要在叫我騙子了好嗎?”
沈默一時語塞,被堵的死死的,臉上一片通紅。
場面說不上尴尬,在我看來,就像是兩個鬧别扭的孩子。他們還是年齡小點。
沉默了剛沒一會,顧襲涼就從遠處走來了,夏涼雨連忙收斂了很多,甚至還捋了捋頭發。
沈默則是一臉鄙夷的看着夏涼雨,然後才轉頭。看見是顧襲涼的時候明顯的一愣。之後轉頭又看了看夏涼雨,嘲諷道:“喲,你看上顧襲涼了。”
仿佛是被說中了心思,夏涼雨很是不自然的說了句要你管。
沈默卻道:“你面前坐着的可是顧襲涼的前妻,你是不是傻啊!”
“你閉上你的嘴好吧!”夏涼雨壓低了聲音,就像是做了什麽壞事一樣。
話音剛落,顧襲涼就走了過來,自然的坐在了我的身邊:“沒事吧!”
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詢問,卻讓我很不自在。還好有沈默。
沈默和顧襲涼也是舊識了,隻是我沒想到他們的關系會那麽好,沈默直接摟過來顧襲涼的脖子:“好歹我也是你兄弟,你擡眼都不看我的。”
顧襲涼将沈默的手娴熟的從自己的脖子上甩了開來:“注意點。”
夏涼雨一臉驚訝,看了看沈默又看了看顧襲涼,好像才明白過來這兩個人的關系。一副悔的腸子都青了的架勢。
而沈默看着夏涼雨的則是一臉的滿意。好像終于揚眉吐氣了一樣。
沈默一向藏不住什麽話,他又不瞎,自然看的出來夏涼雨對顧襲涼的态度很不一樣,所以一個勁的在說夏涼雨的黑曆史。夏涼雨急的團團轉。但又不好插嘴。
可按照我對顧襲涼的了解,其實他根本就沒有在聽。
“襲涼,我給你兄弟這麽多年,是真的好心的勸告你,這種女人真的不能要。”沈默開口道,直接指着夏涼雨,這話說的還真坦白。
夏涼雨臉色鐵青,最後竟然哭了,咬着牙跑了出去。
我也覺得沈默有點過分了,夏涼雨裝了那麽久的好形象就被沈默這麽三言兩語的給說沒了。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想我也會接受不了。
夏涼雨表面上大大咧咧的,但是女人哪還沒點細膩的心思了。
沈默的視線一直順着夏涼雨的背影,直到完全的消失才轉過頭問道:“我剛才說的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是說的有點過分了。
沈默的臉色一下就垮了下來,完全沒有了剛才的誇誇而談。猶豫了好一會才道:“要不,我過去看看。這大晚上,萬一出點什麽事情就不太好了。”
沈默雖然是詢問的語氣,可壓根就沒有征求我們的意見,麻利的就出去了。
角落之中就剩下了我和顧襲涼兩個人,顧襲涼就坐在我的身邊,他的手環過我的腰。印象中,這是顧襲涼第一次對我做這個動作。就簡單的想要離我更近一點。
顧襲涼問我說是不是夏涼雨爲難我了,我說沒有。後來他主動的給我說了剛才他去找厲封談的事情。
他說,他和厲封說的是工作上的事情,和我沒有什麽關系。這句話說的我莫名其妙。就算和我有關系又能怎麽樣?
夏涼雨走了,厲封也走了,夏邏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消失不見。宴會上的大人物基本都離開了。最後我們自然的也要回去了。這場宴會算是結束了。
坐在車上,顧襲涼的話竟然都多了起來。
他說的基本都是宴會上的事情,聲音也放的很輕。就像是唠家常一樣。我則在一邊安靜的聽着。
回到家,車子剛剛停下,我聽見草叢裏傳來一聲貓叫。本能的就多看了兩眼。月光下,一隻白貓竄了出去,跑的很快。我以前都不知道這小區竟然還有夜貓。
“怎麽了?”顧襲涼問道。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就是好像看到了一隻貓。”
後來顧襲涼就沒再說什麽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和顧襲涼還是同床共枕,結婚的那會,顧襲涼也會和我睡覺,隻是他總是睡在床邊,我們兩個中間隔着很長很長的距離。不像是現在,可以相擁而眠。
一個人寂寞的久了真的會變得很将就,就像是我,竟然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麽奇怪的了。
自從将我抓回來之後,顧襲涼沒有在提過讓我去夜貓上班的事情,那我就不知道他之前說的兩年之約還算不算了。我覺得應該問問,至少可以知道自己會不會有希望。
現在就是個好機會,顧襲涼這麽安靜,這麽的理智。
“有件事我想問問你,就是當初你說的兩年爲期的事情還算數嗎?”一句話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從我的嘴裏好不卡殼的說出來了。我自己都有點意外。
久久的,我都沒有聽到顧襲涼的回答。就在我将要放棄的時候顧襲涼的聲音傳來了:“你希望算數嗎?”
這句話顧襲涼想必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可是我的答案卻很簡單:“希望。”
我知道這麽果斷的選擇一定會惹顧襲涼不開心。但這是我的心裏話。
顧襲涼沒有在給我答案,他選擇了沉默。之後輕輕的将我抱在了懷裏溫聲道:“睡吧!”
我輕歎了一口氣就閉上了眼睛,是啊,該睡了。
……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顧襲涼不在,他一向都是這樣,阿姨做好了飯菜放在桌子上。李建安問我有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他可以去準備,我搖了搖頭。
一場宴會好像并沒有引起什麽大的浪花,似乎與我無關。除了夏涼雨。
我不認爲就那麽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我和夏涼雨的關系就有多麽的好了。所以當她來找我的時候我是真的很意外。
下午,我正在畫人臉的時候夏涼雨來了,來來的時候靜悄悄的,要不是她說話,我都不知道。
夏涼雨很喜歡我畫的人臉,她說很漂亮。問我可不可以給她畫一張肖想。我很幹脆的就拒絕了,我的手可是給死人畫的,之所以畫人臉,也是在打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