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問題接踵而至,我靠着門還做不出什麽準确的判斷,但我知道,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慌亂,絕對不能!
顧建成的目光從我進門的時候就落在我的身上,一直都沒散,有打量,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不屑。看的人很不舒服。
而我從他的臉上隻能看出涼薄兩個字,他和以前的顧襲涼真的太像了,不對,哪怕就是現在的顧襲涼都是一樣的,隻不過現在顧襲涼對我不一樣了一些。
場面甚是尴尬,我不知道應該怎麽打破。而顧建成似乎是連動的心思都沒有。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管怎麽樣,他都是顧襲涼的父親。
我繞過那些保镖去接了一杯水放在了他的面前。那些保镖也沒攔着我,可就是這樣我也不敢輕舉妄動,我還不知道他來這的目的是什麽,是找我的,還是找顧襲涼的。
重重的疑問都不清楚,那麽就要問清楚。
“叔叔好!”我開口道,盡可能的讓自己放松一點。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一定是有些道理的。
可是顧建成甚至連一個表情都沒有,也不出聲。真的看不透他的想法。
那杯水他也沒動,嘴上叼着的煙還有一半,也在不緊不慢的吸着。現在我隻能等了,等他說話。
我也不知道沉寂了多久,直到他手裏的那根煙全部抽完後,才見他微微的從靠着的沙發上動了動,換了一個姿勢,然後就聽見了他說:“眼力勁不錯。至少還沒問我是誰。”
我不知道他對顧襲涼的态度,但我想依着顧襲涼的脾氣應該是不會好的。否則也不會有這個賭注了。
他一說話,我連忙回答道:“叔叔和襲涼很像。不知道叔叔今天突然造訪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我委婉的問了問,已經租好了給顧襲涼打電話的準備了。顧建成可不是小角色,不是我一個能對付的。雖然他現在是沒有顯示出什麽惡意,但誰也不知道之後會是什麽樣子,爲了保險起見,我的手已經按在了手機上。
但還沒來得及将電話給撥出去,顧建成就揮了揮手,有個保镖便從我的手上将手機給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來者不善,可我卻什麽都不能做,這樣的感覺真的糟糕。
顧建成看着桌子上的手機輕笑:“你想給襲涼打電話?爲了不必要的麻煩,我覺得你還是放棄吧!當然,你現在也可以給他打,讓他回來。”
他這麽一說我才清醒過來,顧建成和顧襲涼之間本身就有隔閡,我這麽做,不過是将隔閡莫名其妙的放大了而已。就算是顧襲涼回來估計也沒有什麽用。或許是能保護我,可他勢必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會我也收回放在手機上的目光道:“找我有事嗎?”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那麽就沒有必要在裝下去了,
顧建成輕哼了一聲,不屑的意思溢于言表,這會道:“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看看讓我那兒子不惜和我翻臉的女人是什麽樣子,不出錯,好歹長的還看得過去。”
“我和顧襲涼是合法夫妻。”我開口道,強調着這一點。
“合法夫妻?在我看來這并沒有什麽用,溫小婉,我建議你還是離他遠一點,這對你沒有什麽好處。”顧建成道。
在我的心中顧建成也算是一個說話算話的男人就算是要和我過不去,是不是應該等到和顧襲涼的賭注過後,怎麽會這個時候跑過來呢!
“叔叔,您和顧襲涼的賭注我知道,憑着您在商場上的地位,應該還不至于說話不算話吧,就算您對我有什麽不滿的地方,是不是應該等到賭注結束之後。”我開口道。
顧建成輕蔑的看了我一眼,重新點上了一根煙,旁邊的保镖主動的給他點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之後才道:“賭注?你知道的還挺多,襲涼還真的和我一模一樣,隻是他做事太偏激了一些,準确的說在關于你的事情上太偏激了一些。他回來之後所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有能力,有魄力,有我在後面撐着他絕對不會有什麽問題。可是若沒有,你知道他爲了你都做了什麽嗎?又得罪了多少的人?我本來不介意他的選擇,可是他将你看的太重要了。作爲我顧建成的兒子,絕對不能有這樣的軟肋。”
我在顧建成的眼眸之中看到了一絲殺氣,他微微的眯了眯眼,意思很明顯了。他想要我消失,消失在顧襲涼的眼前。
顧襲涼将我看的重要,我又何嘗不将他看的重要。隻是有用嗎?
“溫小婉,你是讓我動手,還是你自己離開他!”顧建成又道。
“我不會離開他,除非我死。”我斬釘截鐵道,和顧襲涼走到今天這一步我付出的太多太多,經曆了無數的折磨,這讓我現在如何放棄。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他,絕對不會。
顧建成有那麽一絲詫異,仿佛也沒想到我會如此的決絕,這會竟然笑了:“你回答的倒是幹脆,不過你想好了,你的身邊還有朋友,還有親人,爲了襲涼我可能不會動你,但他們呢?”
又是威脅,我記得最開始和我離婚的時候,顧襲涼也是這個樣子。還真不愧是親生父子。
顧建成說的對,如果是威脅我身邊的人呢!
“叔叔,再來找我之前,我想您也調查了我和顧襲涼之間發生的種種,是,如果您真的那麽做的話我肯定會妥協,可是顧襲涼呢?你覺得他會怎麽做?”我問道。
顧建成和我之間唯一的紐帶就是顧襲涼了,我不知道他爲什麽不願意接受我,我們之間并沒有什麽交集,在我看來,他似乎是不能接受顧襲涼身邊有個女人。
說白了,顧建成還是自以爲是的爲了顧襲涼好,如果他清楚的認識到自己這麽做并不能爲顧襲涼帶來好處,會不會就此放棄呢?
雖然成功的可能性不高,但我還是想試試這是我唯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