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心機婊的互撕
點餐的鬧劇雖然告一段落了,但是用餐時我也沒消停,不住的折騰傅越,讓他幫我切牛排,切好了還讓他喂我吃……恩愛秀的讓侯在一旁爲我們提供服務的服務生都沒眼看了,更不要說莫文萱了。
但莫文萱到底是莫文萱,哪怕心裏再想抽我,面上也仍挂着笑,在傅越面前裝着友善:“傅大哥和涼笙妹妹感情可真好,羨慕死我了。”
聞言,我抿着粉唇對莫文萱嫣然一笑,甜蜜的解釋道:“我們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雖然中間因爲某些緣故分開了一段時間,但是我覺得我們的感情一點兒都沒變,就像從來沒有分開過一樣。”
這句話看似在秀恩愛,實則在暗示莫文萱:我可不是傅越一時興起,玩玩而已的清純炮灰女,我們的感情非常的堅固,想把我掰倒,你必須得出招。
莫文萱顯然也意識到了則一點,修剪整齊的柳眉稍微皺了下,低喃道:“原來是青梅竹馬啊,怪不得感情這麽好。”
“主要是傅越哥哥寵我。”我偷偷看了傅越一眼,仿若陷入熱戀中的少女般,眉眼間皆是迷戀與陶醉:“他對我特别的好,我想要什麽,都會買給我。”
我說的這句話,簡直就是拜金女的經典台詞,莫文萱表情變了變,看向我的目光除了輕蔑外,又染上了遮掩不了的厭惡。
她越厭惡我,便會越早出招除掉我,所以我繼續往下演着:“我去美國留學的學費和生活費,也是傅越哥哥幫我出的,他怕我在國外受委屈,還給我買了房子,每月的生活費也都打的特别的多,我不讓他這麽破費,他就是不聽。”
我擺出一副心疼傅越的錢的模樣,嬌蠻的伸手推了傅越一下,軟糯着調子道:“你呀,就是太浪費了,我住學校宿舍不也挺好的嗎?買什麽房子,那麽貴。”
傅越表情僵硬,暗中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别再給自己加戲了!
我佯裝沒看見,不僅不收斂,反倒更嚣張,用叉子叉了塊牛排,遞到了傅越唇邊:“我也來喂哥哥一塊兒,啊——”
傅越滿臉無奈,張嘴咬下了這塊牛排。
對面的莫文萱臉色陰沉,已經快笑不出來了。
這時,傅越的手機突然響了,他從桌旁拿起手機,低頭一看,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不好意思,上司打來的,必須得接,失陪了。”傅越起身,沖莫文萱抱歉的笑了下,然後拿着手機走出了包間。
我沖傅越擺擺手,甚至不要臉的給了他個飛吻。
傅越出門後,莫文萱臉上親切的笑容瞬間煙消雲散,她扭頭沉冷着眸子看向侯在一旁的服務生,動作幅度很小的沖他揚了下下巴。
服務生會意,轉身走出了包間。
我猜服務生應該是莫文萱的人,她命他出去,看似在攆人,實際上是讓服務生到門口守門去了,以防傅越突然回來。
到底是名媛圈兒數一數二的狠角兒,做事果然夠缜密。
我裝出一副困惑不解的模樣,擡頭傻乎乎的問:“莫姐姐,你爲什麽把服務員攆出去呀?咱們的甜點還沒上呢。”
莫文萱冷笑一聲:“喲,你還知道西餐裏面有甜點啊?”
她話裏帶刺,暗諷我沒見過世面。
我佯裝被戳中了痛楚,極其敗壞的沖莫文萱喊道:“你什麽意思啊?看不起我是不是?我好歹也是在美國留過學的!西餐我吃的不比你少!”
“是啊,讓傅大哥出錢供你留學揮霍,你可真有本事。”莫文萱拿起擺放在她玉腿上的餐巾,動作優雅的擦了擦嘴,一副高高在上,懶得搭理我這種賤民的模樣。
我紅了眼眶,哽咽道:“你……你怎麽能這麽說呢?你以爲我想用傅越哥哥的錢嗎?要不是……”
“少跟我來這套!我不是傅越,你裝模作樣的賣可憐隻會讓我覺得惡心。”莫文萱毫不客氣的打斷了我,眉眼間盛滿了對我的厭惡。
我氣的說不出話來,渾身都在發抖。
莫文萱的眼睛裏卻沒有同情,她冷眼看向我,語氣輕蔑道:“你這樣的綠茶婊我見多了,拿真愛當幌子,真實目的其實就是爲了錢和權。”
說到這裏,她頓了頓,眸底對我的鄙夷更濃烈了:“你真覺得你夠格兒攀傅越這個高枝兒?”
“起碼比你夠格!”我咬牙道:“臭不要臉的老女人,傅越哥哥愛的是我,你趁早死了這個心吧,我才是傅家未來的少夫人!”
女人最聽不得别人說她老,莫文萱徹底惱了,再也無法維持她慣有的冷靜與優雅,她猛的拍了下桌子,順勢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怒目瞪向我:“臭婊子,不要給臉不要臉!就你這種貨色,還想嫁到傅家,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就算傅越被你迷了心智,傅夫人和傅軍長也不會同意你過門的!”
“不同意我過門,難道會同意你過門嗎?!”
“當然!”過度的憤怒終于逼莫文萱說出了實話,也讓她展示出了她一直在盡力掩飾,但已經融進她血脈裏了的階級觀念:“我什麽身份,你又是什麽身份?我父親官職說出來能吓死你!就你這種貨色,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嫣然一笑,臉上的憤怒與委屈頃刻間化爲烏有:“終于承認自己對傅越有意思了?”
莫文萱愣住了,滿臉困惑的看向我,似是不太理解我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冷笑,踱步向莫文萱走去,走路時手随意的放在桌面上,指尖劃過暗色的琉璃桌,不動聲色間順走了一把切牛排用的鈍刀:“還說什麽自己也是被長輩逼着過來相親的,對傅越根本沒興趣……呵,理由編的不錯,可也就能騙騙傅越這種直男,想騙我,門兒都沒有!”
說話間,我已經走到了莫文萱跟前,我伸手,用鈍刀挑起了莫文萱的下巴,似笑非笑的凝視着她:“讓我猜猜看,那場相親其實是你故意安排的吧?你早就看上傅越了,但他一直忙于公務,你絞盡腦汁也勾搭不上,所以才讓親戚出面,安排了這麽一場無聊的相親。”
莫文萱逐漸回神,意思到我并非隻會賣乖裝可憐的羊,而是披着羊皮的狼。
但她仍不怕我,因爲她覺得自己是能咬死我的獅子。
熟不知,我其實是用巫術變身成狼的惡龍,動動爪子就能捏死她。
“是又怎麽樣?”莫文萱一把打落了我手裏的鈍刀,冷哼道:“我和傅越才是門當戶對,而你……你不過是個在做白日夢的傻子罷了!你心機再深,手段再高超,也隻能赢一時,傅夫人和傅軍長不點頭,你死也别想進傅家的門!”
她揚唇,語氣又變得得意了起來:“我父親和傅軍長是故交,傅夫人相當的喜歡我,早把我内定成她兒媳婦了,醒醒吧你,真正的傅家少夫人現在就站在你面前。”
聞言,我靜默了兩秒,然後伸手用力的爲莫文萱鼓起了掌。
“啪!啪!啪!”清脆有力的掌聲在包間響起,我由衷的誇贊莫文萱道:“好!說的實在是太好了!好到我忍不住拿錄音筆給你錄了音。”
說着,我從随身攜帶的包包裏掏出一隻黑色的,外貌看上去很普通,裏面構造卻别有洞天的錄音筆,然後狡黠的沖莫文萱眨了下眼睛:“多謝你這麽爽快的承認了,否則的話,我都沒辦法向傅越證明你是個不要臉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