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然在沈浩平的背上亂蹬着,雙手捶打着他的前胸,“小叔,你放我下來!”
“讓你不老實。”沈浩平拉開副駕駛的門,将人兒塞了進去,并霸道地給她系上安全帶。
林恩然看着那雙厚實的大手,嗅着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味,心情頓時舒暢了許多,将今天和莫紹白發生的不愉快忘得一幹二淨。
在安全帶系好,沈浩平将要抽身的時候,她忽然抱住了他的脖子,親昵着就是不放手。
恰在此時,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開了過來,駕駛位上的女人即便在大晚上,仍戴着墨鏡。
開着跑車,卻穿着超細跟的高跟鞋,裙子剛好過臀,一雙腿露了出來,倒也不怕冷。
當她看到不遠處的軍車,以及那半露在外的高大身影時,頓時皺了皺眉。
直接将車子開了過去,她刹住車,披上自己的皮草,摘下墨鏡,下了車。
一陣冷風刮過,她的皮草随風起舞,就像個凍美人般,往那一站,便惹來旁邊路人的目光。
楊可人的出現,無疑就像女神降臨般,沒有人不多瞧她幾眼。
可她的目光呢,卻在那親昵的二人身上。
沈浩平的車她早就刻到骨髓裏去了,以往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從未見他親自開過車。并且依照他那刻闆的脾氣,更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人拉拉扯扯、卿卿我我。
在他的人生語錄裏,這叫有傷風化!
可現在呢,她看到了什麽?
之前是沈浩平追求她,但是兩人在一起後,他對她卻總是冷漠、疏離,直到她完全受不了這種冷遇,才找上沈俊風。
她故意和他的侄子搞在一起,故意氣他,給他丢人,卻沒想到他一氣之下就此了斷了這段感情。
氣,她真的好氣。
原本以爲他沈浩平就是這樣冷冰冰的一個人,可每每看到他對林恩然的與衆不同,她便怒火中燒,妒忌地要死。
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比起沈俊風那個娘炮、媽寶男、纨绔子弟,當然沈浩平更man,更酷。
楊可人的貓眼狠狠眯了起來,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戲嘲諷的語氣,“小叔,您的心夠寬啊,您媳婦兒昨晚和其他男人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你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和沈俊風同一輩分,自然喊沈浩平‘小叔’,但更重要的是,因爲林恩然會這麽喊。
她的聲音成功引起了沈浩平的注意,包括林恩然,忽然松開手,驚得望了眼外面的女人。
狐狸精啊,真是個死狐狸精!
現在外面隻有4°,這個女人真不怕冷麽?林恩然忍不住腹诽吐槽。
“怎麽?小叔你該不會還蒙在鼓裏吧?你家的寶貝恩然不會還沒和你說吧?也對,做了那種事,怎麽好意思說。”楊可人冷哼了聲。
這個死女人,又在興風作浪了!
林恩然恨不得沖下車撕爛這個臭女人的嘴,“我做什麽了?楊可人,你皮又癢了,想吃姑奶奶的巴掌了吧?”
她立即露出兇相。
楊可人當然怕她發狂,心裏咒罵着她沒教養,嘴上仍不饒人,“昨晚你和紹白怎樣你心裏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