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些都是小叔哄騙她的話。
她不是三歲小孩,如若真的在天涯海角呼喚他,他真的能立馬出現麽?
怎麽可能!
嗡隆嗡隆——
就在她低下頭,垂喪着腦袋繼續漫無目的地走着的時候,忽然頭頂上空盤旋着直升機的聲音。
直升機的螺旋機風力很大,将地面上的落葉都卷了起來。
頓時,她的四周落葉漫天飛舞,一陣混雜着泥土芬芳的味道撲鼻而來。
轟轟轟——
葉子被卷成了旋渦,成了一片難得的壯觀畫面。
林恩然驚詫地擡頭,當看到頭頂上盤旋着一架直升機的時候,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軍灰色的外殼,機身貼有五星紅旗。
China英文單詞寫得非常惹眼。
這是他們國家的飛機!
但早上印第安男人說,楚寒會命人開軍車來接,所以對于這直升機上的人,她根本猜不出是誰,來自哪個軍區,來這裏是不是也是爲了核電站任務。
整個人木讷地站在原地,既不上前,也不退後,而是仰起頭,沖他們行了個軍禮。
她身上穿着軍裝,那就代表着軍人的身份。
她本想保持着這樣的姿勢,目送這架飛機離開。
可奇怪的是,飛機不斷地在頭頂上盤旋,直到機艙的門忽然被打開,從裏面抛下兩根鐵索。
鐵索直接垂落,接近地面。
從飛機上霎時跳下兩人,皆是一身的陸軍迷彩服裝備,身上背着行軍包。
風在吹,落葉在飄,兩個男人手若鐵掌一般牢牢地抓緊着鐵索,從天而降。
什麽叫空降兵,大概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林恩然看呆了,目測直升機距離地面有五十幾米吧,兩人的速度迅猛,幾乎在她眨眼之際,已經一左一右落在她身旁。
等兩男人摘下鼻梁上的防輻射眼鏡時,林恩然整個人都驚住了。
嘴巴張得大大的,幾乎能塞一顆雞蛋進去,眼珠子幾乎快要從眼眶中掉出來。
任何的誇張詞語都無法形容她此刻的驚訝,她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小叔,你,我。”
看着眼前若神祗般的男人從天而降,沐浴在一片燦爛的陽光中。
直升機慢慢地飛升,鐵索‘嗖’地一聲往上升。落葉瞬間停止了旋轉,慢慢地回落在地面上。
一切的事物都成爲了他精彩登場的背景,華麗落幕,令人心跳不已。
“小叔,我不會在做夢吧?”
這些天她想他想的茶不思飯不想,夢裏是他,夢外也是他。
直到分别後,她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依賴上了這個男人。
沈浩平背着日光,颀長的身材第一次穿上迷彩服,有種别樣的硬朗味道。
他邁着筆直的長腿,大步栖近她,将手上的手套摘下,撫上她肉嘟嘟瑩潤的臉龐,笑得春光滿面。
“是我,這不是夢,真真實實。我來了。”
“啊!”她幸福地簡直快要暈厥過去,整個人腦子亂亂的,不知道該問什麽,于是幹脆不問,蹦跶地挑起,摟上他的脖子,雙腿一夾,将自己挂在了他的身上。
這是他們最默契的動作,他會立刻用雙手托住她的兩半PP,然後就保持着這樣的姿勢,帶着她走幾步。
幸福感頓時爆棚,林恩然撅起自己的小嘴,朝沈浩平的臉親了過去。
她要親一百下,不!一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