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砰砰砰’巨響,即便是鐵做的,感覺都會被拍碎。
林恩然猛地一驚,對這敲門聲感到恐懼。
這個時間點,究竟是誰會這麽兇巴巴地來敲門?
“不會是姐夫殺過來了吧?我敢保證,我今天一天都沒理過他。”
聽到聲音的惠然,手裏的酸棗撒落了一水池,有種不祥的預感。
黎烨正在收尾,将最後一道菜盛上來,晚飯便做好了。
他看了眼煤氣竈的小夥,将身上的圍裙摘掉,“我去開門。”
“還是我去吧。”林恩然将手裏的遙控器擱到一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該來的還是會來的。她隻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麽快?
走到門後,踮起腳看了眼貓眼外的世界,隻看到男人高大的側影。
她緩緩把門擰開。
門才剛打開一條縫隙,便被人用力地推開。
在她快要趔趄摔倒的時候,一隻大手及時地摟上了她的腰。
他淩冽的視線飛快環顧四周,發現這個公寓除了林恩然之外,還有惠然在。
不是和黎烨單獨相處,他心頭的怒意便消散了許多。
握住她的手腕,他語氣很涼,“爲什麽不接電話?”
林恩然一怔,她從來沒有見過小叔發這個大的脾氣。他一臉的冷鹜,加之那周身所散發出來的駭人氣息,令她陌生而惶恐。
掙脫了兩下,她擰眉,“你弄疼我了!”
“爲什麽不接電話?”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不過手上的力道緩和了些。
她一肚子的氣,還沒散去呢。于是扁扁嘴,“就是不想理你。”
哼,不想理一個人難道還要事先跟對方打聲招呼,揮揮手說:嗨,我不想理你了,求你别給我打電話了。這樣子麽?
笑話,她又不是白癡。
小臉皺巴巴擰到一塊,她故意别開臉不去看他。
氣氛頓時變得非常尴尬,尤其是黎烨和惠然,兩個人開口勸不妥,不勸,似乎更不妥。
“你過來!”
“我哪也不去!”
“那好,我就在這裏說。”
兩個人第一次這麽僵,沈浩平各種克制忍讓,林恩然卻各種不接受不退讓。
忽然,她的身體被他緊緊箍在了懷中,一道危險的聲音落在她的耳畔,“你跟我鬧别扭,無論怎樣折磨我都行,但是,我不允許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姐夫,你誤會了,是我把黎帥哥喊來的。是我喜歡黎帥哥,你千萬别誤會啊。”
生怕他兩越鬧越僵,惠然趕緊解圍。
沈浩平眉眼一擡,審視惠然一番後,又将涼涼的眼神落在黎烨身上,“怎麽證明?”
“姐夫,什麽?”惠然一怔。
“怎麽證明你兩的關系?”沈浩平又重複了一遍,這一次,聲音比方才還冷。
林恩然被他禁锢在懷裏,分明感到他強有力的心跳,以及火熱的體魄,可爲什麽背脊還是會不禁一冷呢?
“小叔,這是咱兩的事,你别扯到無關的人身上!”林恩然立刻揚起小臉,兇巴巴道。
她和黎烨根本沒什麽,至于妹妹,也沒什麽。
現在爲了證明她的清白,非要妹妹和黎烨做點什麽來證明,這是不是太荒謬?
可她發火就像小貓生氣,沒什麽威懾力。
沈浩平将她摟着抱起,向黎烨發起危險氣息十足的挑戰,“黎團長,你是男人吧?敢做要敢當!”
黎烨低下了頭,尋思該如何讓林恩然不那麽難堪。
壁上的挂鍾‘滴答滴答’,聲音被安靜的氣氛無限放大。
終于,黎烨做出了一個令人咋舌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