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什麽呢?”她步伐矯健,在李颉沒有防備的時候,一把沖了上去,抓住了他的手肘。
李颉正在處理那個巨大的箱子,也不知怎的,一回來便看到這破玩意在自己屋裏。
果然,自作最受啊。
“男人的秘密,小女孩不懂。”李颉雙手用力地按着惠然的手,死活都不肯讓她瞧上一眼。
惠然向來任性,尤其在李颉面前,她甚至治李颉最好的辦法,無非就是恐吓他自己要去姐夫那告狀,這一招,成功率百分之一百。
“你不給我看是吧?好啊,可以,我告訴姐夫去,說你欺負我。”惠然作勢轉身,其實不過是給他做個樣子,吓唬吓唬他罷了。
李颉果然中招,瞧了她一眼,眼裏帶着幽怨,“那我先偷偷告訴你吧,這東西是嫂子買給首長的,你看不合适的。”
他當她傻啊,姐姐送給姐夫的東西,怎麽會藏在他屋子裏啊。
“是麽?不怕啊,我姐姐最疼我了,姐夫自然愛屋及烏,我要看!立刻馬上!”
“行吧。”
李颉松開了手,惠然便像兔子一般蹲到了箱子跟前,打開箱子一看,頓時大叫了起來,還沒叫出聲,便被李颉一把捂住了嘴巴。
“姑奶奶,别叫行麽?”
“你真色……情啊。”惠然支支吾吾從他指縫間吐槽道,雙手摳着他的手,“我不叫,你放開我,唔。”
李颉看了看門,放開她的瞬間,把門關了起來。
惠然一看,吓了一跳,往後一蹲,整個人卻因爲害怕而直接坐在了地上。
“……大變态,你要幹什麽?”
“……”
李颉無奈地擦了把汗,他怎麽就變态了?
“都說了實情你也不信。”
“你說的都對,不過宅男有這嗜好也很正常,能理解的,等你交了女朋友就好了。”
惠然嘿嘿笑着。
李颉望了眼她,心裏糾結死了。
這個丫頭,是揣着明白裝糊塗麽?
他交女朋友,他怎麽交女朋友?
“我說過,等你結婚了,如果新郎不是我,我再去找其他女人!”他義正言辭道,這一次比以往任何時候說的都認真。
惠然愣了一下,在這樣的場合,兩個人擠在一個小房間裏,把他們距離隔開的,是一個被扒了褲子,光秃秃的男娃娃。
對,被扒了,畫面十分辣眼睛。
有些尴尬,惠然隻能把視線往上擡,這樣便不會看到十九禁的東西,但就是這擡眼,便對上了李颉認真的眼眸。
第一次他說這話,她當玩笑。
第二次他說這話,她覺得他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但第三次,他還說這話,她覺得他有點執着。
“就因爲咱們那晚睡了,所以你非要娶我?”她揚了揚眉頭。
李颉重重點點頭,“我娘說過,對女孩子要負責任,我聽我娘的。”
“你娘說得對,可你也不像媽寶男啊。再說了,睡過,那隻是身體上的……那不是愛情,我不愛你,你也不愛我,咱們如果結婚,那很可悲,跟舊社會拿着八字去婚配沒多大差别。”
“這怎麽能一樣呢?我喜歡你啊……”
說出這話,李颉猛地守住嘴,頓時意識到自己不該說出來,于是急忙指了指地上,“我喜歡你腳邊的娃娃。”
“哈哈,終于承認娃娃是你的了吧?變态!”惠然大笑了一聲,站起身便推開他,奪門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