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咱們走!看來那個安姿雪樹敵太多,真不是什麽好人!”陳疏影的話音剛落,後面便猛地傳來一聲尖叫。
“啊——你幹什麽!”
“不好意思,不小心。”
李莺莺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後跟,正死死地踩在那位慧姐的腳尖上。
慧姐疼地臉都發白了。
李莺莺卻一點都不收斂,眼神狠狠地落在安姿雪身上,像是警告,又像是宣戰。
“李莺莺,你别太過分!我好歹也是金氏藥業的CFO,你最好對我客氣點!”
“是麽?怕是金總的小三,這個稱謂更貼切吧?”
李莺莺不怕死地挑釁,眼眸高高擡起。
“你這個賤人!”慧姐忍不住了,揚起手便朝李莺莺臉上甩去。
可是巴掌還沒落下,便被李莺莺一把接住,用力地甩下。
慧姐差點沒踉跄摔倒,幸好被同伴攙扶着。
眼看着旁邊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安姿雪走上前一步,站在了李莺莺面前。
“适可而止吧,這裏可是要辦喜事的地方,難道你想搞出什麽大亂子來麽?”
“我當然不想,走了。”李莺莺嘴角一揚,揮了揮手,便趾高氣揚地離開了。
慧姐氣紅了臉,站在原地哆嗦,指着李莺莺的後背便罵,“賤人,走着瞧!”
“行了慧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姿雪勸道,可心裏卻很不是滋味。
李莺莺今天敢當着她的面耀武揚威,以後便可能直接在她身上耍威風。
小人得志,真可怕!
她眼眸一沉,心裏卻有了計較,對于李莺莺這種人,不得不服。
戲散場了,陳疏影搖搖頭,挽着林恩然去房間。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
有女人的地方,就是不得安甯。
“嫂子,咱們的房間挨着,你看看喜不喜歡,我特地給你選了一個視野極好的地方,你進去看看?”
林恩然推開房門,入眼是一層白紗做的窗簾,屋子裏透着白光,看不出外面到底是什麽。
等她走進去把窗簾拉開,頓時被眼前的景色給驚訝到了。
眼前是一片紫色的薰衣草,兩座風車坐落在一片紫色之間,随風輕輕轉動。
薰衣草的海洋一望無際,閉上眼睛,立刻能感受到沁入鼻尖的那股花香味。
“嫂子,怎麽樣,喜歡麽?”
“這裏很好,喜歡,給你個贊。”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喜歡。你先歇着,我去給你做果盤。”
“不用了,你也歇着吧?”
“沒事,你就讓我幹點活吧,不然我不自在。”
“好吧……”
林恩然很無奈,陳疏影算得上實打實的白富美了,可卻隐瞞地很深,偏偏家世這麽好的人,卻從來不喜歡被别人伺候。
住在莫家的這些天,家裏請了一堆傭人伺候她,平時她就像皇妃一般,啥活不幹,除了吃就是睡,都快要生蛆了。
如今來到古堡,她就像打了雞血般,重新充滿了活力。
從房間出來,陳疏影便直奔廚房去了。
在這裏她進出很随意,并且有求必應。
雖然黎煊平常不苟言笑,并且看上去也不怎麽好相處,但卻很大方。
這次婚禮在布置上一看就花了不少錢,單單古堡的傭人就有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