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叔……”米深哆嗦了一下,牙齒差點磕破嘴唇。
四叔竟然……将她壓在了身下!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的腦海裏幾乎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晚上,他俯身親了她的嘴……
男人俊美的臉近在咫尺,近到呼吸可聞,他這次沒有撐着身子,健碩的身子實實在在壓着她。
重,而令她窒息。
長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着頭,和他深邃的眉眼對視。
“你說,隻要不開除他,你做什麽都可以?”男人開口,語調低沉,聽不出任何情緒。
“……嗯。”米深腦袋迷糊着點了點頭。
男人的眸眯了眯,捏着她下巴的手指輕輕一挑,溫熱的唇随即落下來。
“……”米深渾身緊繃,雙手死死的捏住了衣擺,瞪着眼睛,不能反應。
四叔竟然又親她了……
不,不是親,是吻!
與上次不同,上次隻是單純的嘴對嘴,而這次……
他溫熱的唇将她的唇覆蓋,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撬開她的唇齒,橫掃千軍如卷席。
霸道、強烈、步步緊逼。
“四……唔……”米深總算反應過來,尚未開口,所有的話又被堵了回去。她想掙紮,換來的卻是更激烈的回應。
唇齒交纏間,她分明嗅到了一股子淡淡的酒香。
男人的氣息充斥着整個鼻息,就連呼吸間都充滿了他的味道。掙不脫,逃不開,隻能睜着眼睛任他作爲。
震驚、不解、驚恐、難過、委屈……
種種情緒湧上心頭,鼻子一酸,眼淚便順着眼角滑落下來。
厲封昶清楚的感受到身下人兒的顫抖,停止了動作,睜開眼看見她被淚水打濕的臉龐,一顆心猛的揪起。
他看着身下的女孩兒:掙紮間弄亂掉的發絲,肆意的披散,一張小臉滿是驚恐,緊緊咬着下唇,眼圈紅紅,淚水不住的落下,卻仍倔強的瞪着他,似無聲控訴。纖弱的身子發着抖,眸底的害怕他從未見過。
他都做了什麽!
厲封昶有些懊惱,他坐起了身子,伸出大手去撈她的腰,想要将她扶起。尚未觸及,米深就狠狠哆嗦了一下,猛的坐起身,避如蛇蠍般縮到了門邊。
厲封昶皺眉,“深深。”
聲音低沉暗啞,壓力十足。
這次,他沒有說抱歉,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覺得這樣沒什麽不對。
或許是因爲,米深并非厲家的骨血。即便是叫他一聲四叔,那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親人。
他向來明确,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如果他真的想要她,那她也逃不掉。
米深縮在門邊,好半天,才停止了哆嗦,手腳上的力氣也都恢複一些。
她低着頭,垂下來的發絲遮住了她的臉頰,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從她緊緊縮在門邊的姿勢來看,她對剛剛的事,還是很有陰影。
默了半晌,厲封昶終是忍不住,擡手幫她捋了捋些微淩亂的頭發。
米深瑟縮了一下,卻沒有再避開,默默地,任由他的大手輕輕梳理她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