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灼熱而濕潤,裹着她的唇,飛沙走石般的感覺,仿佛帶着一簇火,從唇間灼燒,一直蔓延至她心底。
米深整個人都被他壓着,深深的陷在被子裏,雙手緊緊的揪着他的衣襟,想推開他,卻是腦子一片混亂,手腳綿軟提不起一絲力氣來。
這一吻太過綿長,長到米深幾乎忘了時間,忘了今夕是何夕。
厲封昶一隻手伸至她的後背,托着她的背,将她緊緊地擁在懷裏,兩人吻的毫無縫隙。
口中的空氣都被抽走,連呼吸都變得艱難,偏偏她又無可奈何,隻能呼吸急促的死死的捏着他的衣襟,鼻翼翕動間一張小臉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绯色。
就在她覺得要窒息的時候,厲封昶才慢悠悠的松開一些,但并未撤身離開,額頭抵着她的額頭,貪婪的欣賞着她的媚态。
“呼——呼——”米深像是剛從水底鑽出來似的,張着口鼻大口呼吸。
腦子因缺氧而空白,根本不能思考。
她以爲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但他隻給了她喘口氣的時間,又再次貼了過來。
“唔……”米深瞪圓了一雙眼睛。
還有完沒完了?
她想反抗,可手指軟軟的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蜻蜓點水般的力度,反被他一把握住了手指。
他的身上很熱,掌心溫度也是燙的驚人。
軟軟的捏了捏她的手指,然後牽引着她的手,直接貼上了他的胸口。
寬闊的胸膛,指尖下是一片溫熱的肌膚,緊實堅硬的肌肉,由他的手牽引着一路撫過。
他忽然松開了手,米深的手指下意識的往前一抵,指尖觸到了一顆豆豆。
這是……什麽?
好奇心的驅使,米深下意識的摸了摸。
誰曾想那玩意兒在她手下也變的越來越堅硬……
她的臉色更燙了,想縮回手,卻再一次被他握住了手腕。
唇上的力道消失,溫熱的唇貼着她的耳際,低沉的嗓音如一道魔音入耳:“深兒,摸了就要負責!”
米深:“……”
幾乎一瞬間,她就知道剛剛摸的是什麽了。
那是他胸口的茱萸……
囧啊!
他滿意一笑,再次将唇貼了過來……
笃笃笃——
敲門聲在耳畔響起時,米深還以爲是幻覺,但随着那敲門聲越來越響亮,她遊走天外的神思,也漸漸被扯了回來。
葉茯苓的聲音隔着房門響起,“深深?你在麽深深?”
敲門聲越來越急切,如果門沒被反鎖,可能她就不會這麽敲,會直接推門進來了。
米深惶恐的發現,她裙子後面的拉鏈,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拉開了,露出嫩白圓潤的肩,以及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四叔!”米深驚呼。
厲封昶卻神色泰然,緩緩掀起眼簾,手指摩挲着她的發,眼神像被墨浸染,漆黑深邃的如同一個黑色漩渦,分分鍾會被卷進去,絞的粉碎。
“深兒,跟我回去。嗯?”
米深咬了咬唇,“那……我們是不是兄妹?”
“不是!”
他回答的這麽肯定,還不帶一點點猶豫的,米深倒是愣了一下。
“那太爺爺說……”
“那份DNA有問題,我會查清楚。”他揉着她的發,目光掃過她嫩白的頸部,眸色暗了暗。
真是想将她扒光了,馬上要了她。
不去管那許多,省的夜長夢多。
“那等查清楚了再回不遲。”米深道。
總覺得,要他真的是她同父異母的四哥,她罪孽就大了去了……
“深深……深深,你沒事吧?你怎麽不說話?”
門外,葉茯苓的聲音越來越大,敲門變成了拍門,動靜越來越大。
孟朗出現在她身後,“葉小姐,怎麽了?”
“孟管家,”葉茯苓像是看見了救星,一臉急切,“你快開開門,米深一直将自己關在裏邊,我怎麽敲都沒反應。她會不會有事啊?”
孟朗是老宅的總管家,手裏有各房的備用鑰匙。
不到一分鍾,便找出了米深房間的那把。
隻是還沒來得及将鑰匙插上去,門就咔嚓一聲從裏面打開了。
孟朗一怔,擡眸看清楚站在門裏的人,“四少……”
距離他抱着米深回來,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鍾。這十幾分鍾,難道他都在米深的房間裏?
孟朗似乎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嗯,不同尋常!
葉茯苓看見厲封昶,臉色就變得更差了。
她足足敲了五分鍾的門,愣是沒人應聲,更沒人來開門……
女人的心思總是細微缜密,尤其是對自己最在意的男人。葉茯苓目光掃過厲封昶的臉頰,發現他發絲有些淩亂,臉色也染着一絲绯紅。
葉茯苓抿唇,忽然間就明白了什麽。
“什麽事?”厲封昶冷冷的視線掃過來。
葉茯苓神色還有些僵,嘴角的笑容是硬扯出來的,看着不是很自然,“深深的膝蓋還好麽?”
“嗯。”厲封昶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孟朗,又意味深長的補充了一句,“我在給她上藥。”
孟朗淡然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管藥膏遞過來,“這是老爺子叮囑我送過來的,既然四少在,那就交給四少吧。”
葉茯苓看着那管藥膏,眼角一抽,想也沒想的伸出手去,接了過來。
大約是動作太突兀,幾乎是用搶的,惹來孟朗和厲封昶的側目。
葉茯苓跻身上前,“深深是女孩,我來比較方便。”
說着,就要從厲封昶身邊進屋。
厲封昶的眉狠狠一皺,吓得她腳步一頓,不敢再往裏走。
孟朗像是沒有察覺到任何,笑着道:“那就麻煩葉小姐了。”
又轉頭對厲封昶道:“四少,老爺子請您過去,他有話要跟您說。”
葉茯苓松了一口氣,正要轉身進屋,胳膊卻是一緊。
偏頭,對上厲封昶深冷的眸。
他朝她伸出一隻手來,“藥膏給我。”
葉茯苓怔了下,捏着藥膏的手指下意識的緊了緊。
厲封昶皺眉,也不重複第二遍了,直接從她手裏拿過藥膏。
“告訴爺爺,我給深深抹完藥就過來。”
音落,手指搭上門把手,一個完美甩手,門啪的一聲,幾乎貼着葉茯苓的鼻尖重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