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兩人剛坐定不久,王之上便如約而至。
再次見到王之上,趙清妡有了一種要重新認識他的感覺。上一次來吃飯的時候,因爲遇到林子濤這個人渣,在樓下大堂鬧出了不小的動靜,所以把正在廚房忙碌的王之上驚動了,他穿着白色素淨的廚師服出現,頭頂着廚師帽,頗有一番大廚的樣子。
但此刻,他更像是一個滿腹經綸的學者,穿着中山裝,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渾身不沾一點煙火之氣,若是不知道的,根本不會把他當成一個廚師。他像是從書香門第走出來的一代翩翩公子,有風骨,有韻味,舉手投足透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風華。
“我們也是剛到,王叔,您快坐吧。”喬隽西起身相迎。
“坐坐坐,今天的菜我都已經布置好了,希望你們喜歡。”王之上示意喬隽西不用客氣。視線落到趙清妡身上的時候,他親和地點點頭,淺淺一笑。
喬隽西見狀趕忙給兩人作了介紹,“王叔,這是清妡,我的妻子。”
王之上略有疑惑,據他所知,兩人隻是訂了婚而已。
喬隽西遂又解釋了一句,“我們已經領證了。但是不想大肆操辦,所以就沒有公開。”
趙清妡亦儀态大方地向他問好。
王之上恍然大悟,面露溫和的笑意,“原來如此。看來今天我要跟你多喝幾杯了。”恰逢這時有服務員前來上菜,王之上看着面前的一對璧人,吩咐道:“下去的時候讓廚房再加一道花開并蒂。”
“是的,先生。”服務員恭敬地應聲離開了。
這時,喬隽西将帶來的一壇酒捧到了桌上,“知道王叔您愛喝這狀元紅,我特地帶來了一壇。”爲了滿足不同顧客的需求,帝宮藏酒豐富。
“好好好!沒想到這麽多年,你還沒忘了我的這點小愛好。”王之上看着眼前的年輕人,越發覺得自己已故的好友生養了一個好兒子。
趙清妡想得沒錯,王之上的确博聞強識,他的學識和見解,讓趙清妡頗有一種“聽君一席話,甚讀十年書”的感覺。倒不是說王之上是個學究派,飯桌上一直談論什麽大道理,而是他總能不經意地、深入淺出地把道理講通透。他不是強制灌輸,而是潛移默化地引導着你。
而且王之上也是個很有分寸的人,他愛喝酒,但純屬小酌怡情。
這頓飯的時間并不長,持續了一個小時左右。王之上喝了杯中的最後一口酒,和善地問兩人,“今晚吃的可還滿意?”
“自是滿意的,不僅滿足了口腹之欲,王叔的一席話更是醍醐灌頂。”趙清妡毫不掩飾自己對王之上的敬仰。
聞言,王之上知足地笑笑,随即臉色稍稍沉澱下來,認真道:“如果你們不趕時間的話,我想跟你們談談,問一些事。”
喬隽西和找清晰對視一眼,然後回答道:“王叔,你有什麽話就說吧。”
“可能有些冒犯,但我想問一問趙小姐的身世,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