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靳寒的眉頭一皺再皺,大概是還沒決定是否告訴我。
“厲靳寒,說話!”
我愈發忐忑起來。
再去看傅言殇,他眉目間依舊寡淡如水,仿佛隻當厲靳寒剛才的說辭是瞎扯談。
厲靳寒見我問得急切,遲疑了好幾秒,終是沉沉道:“等我組織好語言再告訴你。反正我就住在你們家裏,随時可以說。”
我還能說什麽呢?
是不是隻有全世界都知道了思瑤是什麽人,傅言殇才會告訴我?
我說不出那股子瘋漲的失落感從何而來,反正低頭吃了幾口面,似乎已經吃不出之前那種甜蜜溫馨味道了。
而傅言殇像是洞悉了我的不快,揪着厲靳寒的衣領,惡狠狠的将他拽了出去:“滾!”
那口吻,透出濃濃的不耐煩和怒意。
厲靳寒一怔,像是沒想到傅言殇會扔他出去,皺着眉說:“你這麽不希望我守護秦歌,說明你在思瑤這件事上心裏有鬼!”
“我的老婆,不需要任何人來守護!”傅言殇的眉頭皺成‘川’,字字冷厲地說:“酒店多的是房間,你随意住。”
厲靳寒一瞬不瞬地盯着傅言殇,“希望你永遠記得你剛才那句話,不然,我一定會搶走秦歌的。”
我做夢都想不到厲靳寒會這樣說,想想,我和他的接觸根本不算多,雖然相處得很愉快,但還沒到那種很親密的程度。
可現在,他竟對傅言殇說,會搶走我?
大門被傅言殇關上後,我仍然沉浸在厲靳寒的話語中,那種呼之欲出的愛慕之情,我很确定我沒有感覺錯。
傅言殇見我恍惚,大手一揮,霸道而強勢的将我摟在懷裏:“秦歌,除了我,不要相信其他男人的話。”
“厲靳寒是你的好朋友……”
他捧着我的臉,修長的手指厮磨般觸摸着我的唇瓣:“我是你老公。”
我抵不過傅言殇的觸碰,紅着臉點點頭,“知道了。”
他滿意地笑了一下,薄唇傾覆而下,轉眼間吞噬掉我細碎的嘤咛和呼吸。
我如同被迷了心竅一樣,迷失在傅言殇半真半假的溫情裏。
在感受到他身體的某處變得灼熱、硬挺的一刹那,我的雙腿竟不由自主的放松,讓他貼得更緊密。
情不自禁就是這樣麽?
我不清楚,隻知道這個男人讓我嘗到了歡愉和刺激,身體都愛了,那心呢,應該也離得不遠了吧?
怔神間,傅言殇已經抱着我來到沙發,大手托穩我的腰。
我的臉緊緊貼着沙發,在他從後面進入的霎那,問了一句:“你有沒有這樣和楚玥……”做過?
“沒有和她用過這種姿勢。
我感到一股熱潮湧上臉頰,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問出這種浪蕩的問題,而傅言殇,還特别認真的回答了我!
午後的陽光特别溫暖。
我蜷縮在沙發裏,真是連動也不想動了。
傅言殇拿了毯子給我蓋上,然後坐在一邊用筆記本處理公務。
我就這樣看着他清冷的眉眼,有點看入了神,“你下午不回醫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