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甯見我怔愣,怨毒地笑了一下:“你來這裏,不就是想問我爲什麽要殺洛洛嗎?其實也沒什麽特别的原因,我就是想看到你痛不欲生而已!”
“哦,對了。你應該還想問,你外公外婆怎麽會對我的話深信不疑,哈哈哈,很簡單,因爲當年你媽确實賣過卵子啊,你确實是有一個同母異父的妹妹呢,不過是死是活,我就不清楚了。”
“所以說,你媽是個破爛貨,你也是。我就算死,也要讓你外公外婆幫我報仇。畢竟在那兩個老不死看來,我就是他們可憐的外孫女~!”
我感到自己的手開始顫抖。
“我真的有個同母異父的妹妹?!”
紀甯陰陽怪氣地說道:“當然,事到如今,我根本不屑于騙你。因爲我要讓你往後的每一天,都活在忐忑不安和痛苦之中!”
安妮可能感覺到我整顆心都亂了,連忙握緊我的手,“秦歌,别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你管你外公外婆是什麽态度呢,就算是血脈相連的親人,也經不起一次次的傷害啊,何況他們從來就沒對你好過!”
是啊。
他們從來就沒對我好過。
可一想到他們把我渴望的疼愛和關心,統統給了紀甯,我的心怎麽會難過得不成樣子?
紀甯似乎覺得安妮的話可笑至極,恨恨地說:“秦歌,你可以不在乎你的外公外婆呀,反正他們無依無靠,你不管他們的話,他們就隻有滾去街邊等死了~!”
紀甯說完,突然撐着地面爬了起來,癫狂地撲向牆角的瘋男人。
瘋男人似乎吓了一跳,粗壯的手臂死死扣住紀甯的脖子,還屈膝猛頂她的下.體。
我倒吸一口涼氣,第一時間意識到,紀甯在尋死!
安妮應該也意識到了,立即喊護士進來打鎮定劑。
可門外哪裏還有人,沈寒和護士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我眼睜睜看着紀甯被瘋男人打得渾身是血,下意識的往前走,想制止這場血腥的暴行。
可安妮紅着眼睛抱緊了我,“别過去,瘋子會傷害你的!”
“可是……”
“她一心尋死,我們能做的,就隻是去護士站喊人。”安妮頓了頓,像是怕我不聽勸,連拖帶拽,硬是将我拉了出去。
到了護士站。
沈寒正壓着護士做那檔子事,雖然他們倆都穿着衣服,可因爲律動的幅度太大,交合處隐隐露了出來,簡直羞人得很。
沈寒見我和安妮來了,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挺進得更深,喘着粗氣說:“秦歌,看,老子想上什麽女人,就有什麽女人願意張開雙腿迎合老子。你算什麽東西,老子從頭到尾都沒看上眼過你!”
我特别平靜地看着他,“我算什麽東西,與你無關。隻是醫者父母心,你們的心是被狗吃了,還是黑透了?紀甯被瘋男人暴打,竟然沒有一個醫護人員去阻止?!”
沈寒諷刺地哼了一聲,“精神病院的患者意外身亡,不是很正常麽。秦歌,你好歹也在精神病院呆過,難道不清楚這就是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