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照常去酒吧上班,到十一點鍾的時候,曉雲姐又過來了,她和昨晚一樣,過來之後就點我,讓我過去陪她喝酒,搞的我一個普通的服務生像少爺似的。
和上次不一樣,她沒有再調戲我,而是跟我說不要和嫂子一般見識,她脾氣不好,對誰都是這樣的。說實話,我不明白羅曉雲爲什麽要特地來跟我說這些,對于她來說,我就隻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屌絲而已,她好歹也是個羅總,長得又這麽漂亮,至于三番兩次地來找我嗎?
不過我這人恩怨還是很分明的,雖然她是嫂子的閨蜜,但幾次接觸下來,她并沒有欺負我,反而對我好心勸告,我也沒有給她臉色,點了點頭說知道的。
她嗯了一聲,然後就讓我陪她喝酒,喝了幾杯之後,她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就走了。
望着她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爲什麽,我總覺得她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今晚下雨,所以酒吧聲音比較淡,不到三點鍾人就走光了,而我也得以提前下班。
回到租房,我拿出手機一看,嫂子又給我發了不少信息,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已經愛上我了,我一天沒有理會她,她甚至都哭了,朋友圈發了很多含沙射影的動态。
如果不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昨晚在酒店就在她面前摘下面具了!但是現在,我有了另外一個計劃。
第二天去到學校,我一進教室門,就看到張磊坐在我座位上,而在地上,灑了一地的碎紙,都是我的課本和試卷。
看到這一幕,我瞳孔瞬間收縮起來,一肚子火往腦門上竄,張磊這個狗日的,簡直欺人太甚!
而我的出現,讓全班人都安靜下來,紛紛向我望過來。
從他們的眼神裏,我看到最多的,還是幸災樂禍。
說實話,之前張磊怎麽針對我,都還在我的忍受範圍内,但是現在,他竟然把我所有課本和複習資料都撕了,我就完全忍不了了!
見我咬牙切齒,他更加高興了,充滿了戲谑的快感,就像貓抓老鼠一樣。
我很快就冷靜下來,甚至心裏有淡淡的興奮!張磊這逼不是一直想報仇麽,那我就幹脆拿他來做第一個試驗品!
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我恢複古井不波的表情,我行我素地走到張磊面前,面無表情地看了他幾秒鍾,然後掃看了一下地上狼藉的碎紙,然後對他說:“是你撕的?”
他昂起頭,很嚣張地說:“是你爸爸我撕的,怎麽滴,不服氣?不服氣有種你來打我啊,傻逼。”
他這樣子很欠揍,真的很欠揍,隻要是正常人看了都想狠狠地揍他一頓。
不過我還是忍住了,我盯着他說:“爲什麽一直欺負我?”
他站起來,用手指戳我胸口,很高傲地說:“我就是欺負你了,怎麽滴?”
這時候劉曉從教室門走進來,她看到這一幕,加快腳步走過來,對我說:“發生什麽事了?”
我看了一下地上的碎紙說:“他把我所有課本和複習資料撕爛了。”
她愣了一下,生氣地對張磊說:“張磊!你個混蛋,你丫有病吧,幹嘛一直抓着林墨不放!”
他見劉曉替我說話,他臉色一變,表情有些扭曲,“你這麽偏袒他是吧,我就要欺負他!”完了他又用力地戳我的胸口,大聲地說:“你不是很英雄麽,你他媽倒是英雄……”
我一巴掌拍他的戳我胸口的手,打斷他,盯着他,突然露出一個微笑說:“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他一怔,張開嘴巴就想罵我,我在他話說出口之前,就猛地出手,揪住他的頭發,用力地往桌子上砸去!
“砰!”
我這一下可以說用了全力,動作又這麽突然,他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直接被我按着砸在書桌上,力氣之大,把桌子的木闆都砸裂了。
“啊!!!”
張磊發生撕心裂肺的慘叫,讓所有人都回過神來,像看一個瘋子望着我,眼神都表現出一種信息:他肯定要遭殃了。
這是我第二次反擊,而且這一次,我比第一次更加大膽,也更加淩厲。
下一刻,張磊的那幾個手下就過來圍攻我了,但我還是沒有放開張磊,我絲毫不停留地打張磊,像瘋了一樣,任由後面的幾個人打我我也不停手。
不到一分鍾,我就被打得遍體鱗傷,而張磊傷得比我更重,我握緊拳頭專門往張磊腦門揍,不到一分鍾,他的腦袋就被我打得嘩嘩地流血,尤其是嘴巴和耳朵,血不斷地流出來,吓到了全班人。
“我他媽讓你欺負我,我他媽讓你欺負我!”
終于,張磊被我打怕了,痛哭了出來。
就在這時,班主任出現了,她急促地走過來,大聲地說:“你們幹什麽,給我住手!”
班主任這一出現,張磊的那幾個手下馬上就住手了,但我沒有住手,我還是揪住張磊的頭發,不斷地扇他耳光。
“林墨!你瘋了,快給我住手!”
班主任站到我後面大聲地喊道,語氣中透露出憤怒。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是真的生氣了,我猶豫了一會,放開了張磊。
而她也被我滿臉是血的樣子給吓到了,退後了一步,至于其他同學,就更加不用說了,他們都像見鬼一樣的看着我,就連和我玩的最好的虎子,他也是如此。
而劉曉,她張大了嘴巴,很震驚地望着我,眼神在說:他怎麽變得這麽有血氣了?!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和血,緩緩地站起來,對班主任說:“老師,張磊把我所有課本和複習資料都撕了,還讓體育委員他們打我,我不得已才還手的。”
班主任皺緊了眉頭,低頭看到地上狼藉的碎紙,她對張磊說:“你把林墨的課本和資料都撕了?”
張磊這會已經被我打得變成了豬頭,臉上全是血,說不出的狼狽,眼神裏也充滿了恐懼,面對班主任的問話,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然後馬上又搖頭,“沒有,是林墨突然要打我。”
他這話一聽就知道是假的,班主任自然不相信,剛好這時候也要上課了,她皺了皺眉,就說:“你們父母送你們來學校是讓你們學習的,不是讓你們打架的!你們全部來我辦公室一趟,其他同學開始早讀。”
我沒有理會班上其他同學的眼光,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塵,淡定地從口袋拿出紙巾擦幹淨自己身上的血,然後跟在班主任身後。
張磊傷得比我重多了,而且他上次被我打得有輕微腦震蕩,剛才腦袋又被我打了這麽多拳,肯定不好受,靠兩個人扶着他才站起來,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和怨恨。
我無動于衷,甚至對他龇牙一笑,用眼神告訴他,我不會就此罷休。
果然,他被我這一盯,臉色瞬間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