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極快,而且出手極爲狠辣,仿佛不是要摘下我面具,而是要把我整張臉都撕下來一樣。
現場環境很暗,他的速度又極快,我幾乎看不清楚他手的影子,隻感覺眼前一花,他的手就已經到我面前,我甚至能夠感受到他手刮起的風。
當然這是幻覺,是他快到讓我産生的幻覺。
在這一刻,我精神集中到了一個從來沒有到過的高度,我的身體機能也發揮到了極點,在這一刻,我甚至忘記了自己,本能向後躲,堪堪躲過了他的手!
躲是躲過去了,但我的面具還是被他碰到了,雖然隻是輕輕地一碰,也足夠讓我汗毛爆炸,心肝狂跳,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咦地叫了一聲,驚訝地望着我,顯然沒有想到我能躲掉他的攻擊。
就剛這麽簡單一個閃避的動作,竟然消耗了不少體力,讓我開始喘氣起來。也幸好我現在是戴着面具,不然肯定會被他看出來我現在驚駭的樣子。
我知道他以前當過特種兵,身手肯定比普通人厲害很多,但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已經快五十歲了,肯定退步了很多,我就算打不過他,也不會差太多。可剛才簡單一交手,我還是太低估他了,他的實力,比我想象中要強的多!
他冷笑了一聲,沒有停留,繼續向我進攻,鐵了心要把我面具拆下來,看我的真面目。
我不敢放松,精神集中到最高點,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和他迎戰。
反正,不管怎麽樣,我都不能讓他把我面具拆下來。
“看來你也有兩把刷子,難怪敢碰我女人。可惜,你這點三腳貓功夫,在我面前不堪一擊!”他冷笑地說道。
他雙目睜大,發出駭人的精光,話語之中透露出強大的自信,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我心裏緊張到了極點,等下有機會我馬上離開。
這時候一旁的嫂子走過來說道:“李峰!你瘋了,幹嘛要打我朋友?!”
大哥立刻停了下來,擰頭望向嫂子,氣極反笑地說道:“你朋友?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
嫂子眼睛裏還帶着害怕,但她還是硬着頭皮說:“誰說他不是我朋友了,就隻是普通朋友!我今晚心情不好,約朋友出來喝酒怎麽了,你每天夜不歸宿,我有說過你嗎!?”
對啊,我和嫂子雖然是三更半夜出來喝酒,正常人的邏輯都會往那方面想,可我們也就隻是出來喝酒而已,又沒有親嘴上床,還是能狡辯一下的。
看了嫂子一眼,她恢複了正常,挺直胸膛,勇敢地望着大哥,不得不佩服她的定力,反應能力夠快,連我都沒有意識到這點。
然而大哥不傻,他不會相信這種鬼話,他不怒反笑地說:“陳淩菲,死到臨頭,你還狡辯?你和這個奸夫的信息我都看到了,還想騙我!?”
接着他又望着我說:“還給我戴着面具,給老子裝神弄鬼?今天就是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說着,他又想對我出手。
嫂子立刻又擋在我面前,盯着大哥大聲地說道:“李峰!你有什麽資格說我背叛你,你看到我和他親嘴了,還是上床了!?”
她這一下叫的很大聲,一下子,就把周圍的人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紛紛喜聞樂見地望着我們。
大哥是個好面子的人,被這麽多人看着,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憤怒地瞪着嫂子說:“你給老子閉嘴!”
嫂子馬上說:“怎麽,你現在知道要面子了?你剛才懷疑我的時候,怎麽不考慮一下我面子?我嫁給你這麽多年了,你有一天盡過丈夫的責任嗎!我就一個晚上找朋友出來喝酒,就被你說偷男人,那你呢,你一個月回家不到一個禮拜,我有埋怨過你嗎?!”
或許是喝了酒,又或許是這麽多年來積累的埋怨,她越說越激動,到最後哭了出來,幾乎是歇斯底裏地說:“好啊!你現在說我偷男人,那就去醫院檢查,如果檢查出來我還是處女,你李峰就是王八蛋!”
她這話太狠了,說嫁給了大哥幾年,現在又說自己還是處女,正常的人都知道大哥不是正常的男人。
所以,大哥聽到這話後,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頓時就發火了,罵了一句臭婊子,惱羞成怒舉起右手往嫂子臉上打去。
這一巴掌要是打中了,嫂子肯定要摔倒,說不定還會對聽力造成不可修複的影響!
我心裏一跳,猛地一步沖出去,擋在嫂子面前,幫她擋下這一巴掌。
砰的一聲,我的手腕剛好格擋在他手腕上,剛一碰到,我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棍砸中一樣,火辣辣地痛,同時巨大的力量,讓我退後了一步,痛得手臂都在發抖。
大哥竟然這麽大的力氣!
我心裏一片駭然。
同樣,他也是驚訝地望着我一眼,沒有想到我力氣也這麽大,我暗自咋舌,要不是放假了這段時間天天堅持鍛煉,我估計都接不下他這一下。
下一刻,他更加惱火了,罵了一句你找死,就向我悍然出手。
這一次我已經做好了準備,面對他的進攻,我沒有剛才那麽倉促了,我咬緊牙關,和他碰撞在一起。
但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就簡單一交手,我就發現自己和他的差距真的是太大了,要不是現在環境太亂,我運氣好躲了幾次,我現在肯定就要被他擒住了。沒錯,不是被打倒,而是擒住,他就是要生擒我。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的格鬥能力超出我太多,我很快就會被他生擒的。
我得想個辦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