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太好了你終于回來了,趕緊救妖精!這三個家夥要欺負妖精!”兔子立刻激動地說道。
嗯?
聽到這話,我立刻炸毛了,目光瞬間銳利起來,嗖的一下望向那三個把嫂子堵在牆角的男人,同時快步地向嫂子走過去。
“林墨……”嫂子咬着唇,害怕之中帶着激動地望着我,看得出來她被吓到了。
我的突然出現,讓那三個人有些投鼠忌器,不敢再向嫂子逼近,而是目光不善地盯着我。而那幾個主播,表情也是神色不一,像和嫂子關系比較好的兔子,她把希望放在我身上之外,又帶着幾分擔心。至于那些男主播,則一個個都是幸災樂禍,巴不得我出糗的表現。
我走過去把嫂子擋在身後,沒有馬上讓這三個大漢滾,而是先問嫂子有沒有事,嫂子搖頭說沒事,簡單地把事情給我說了一遍,我聽完後回頭冷冷地盯着面前這個戴着粗金項鏈的男人,面無表情地說道:“是你讓妖精陪你喝酒?”
因爲我高冷的姿态,絲毫沒有因爲他們有三個人而畏懼,這家夥倒不敢嚣張了,有點投鼠忌器,謹慎地說道:“你是什麽人?”
我明白他的心理,我表現得越不把他放在眼裏,他就越吃不透我,雖然我有絕對的信心,能把他們三個打趴下,不過遠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能不招惹麻煩,還是盡量不要招惹麻煩,用手段把他們吓跑就好了。
“一個你招惹不起的人。”我冷冷地說,目光陡然變得銳利,像箭一樣射進他眼睛。
他果然被我犀利的眼神給吓到了,臉色變化,有些慫了。
看他目光閃爍,我再加冰冷地說:“趁我今天心情好,趕緊給我滾!”
“你!”
他頓時就生氣了,但還是不敢動手,因爲我的目光很冰冷,他目光閃爍,開始打退堂鼓了。
嫂子在後面驚訝又緊張地望着我,顯然沒有想到我這麽大膽。
而兔子他們幾個看到我這麽霸氣,一個個眼神都發亮起來,倒是那些男主播臉色很不好看,畢竟他們剛才出面爲嫂子解圍,非但沒有成功,還被對方教訓了一頓,現在我越霸氣,就越打疼他們的臉。
“兄弟,你是哪裏混的,報個名号,下次我好上門拜訪!”他望着我說。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直接說:“你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接着我又眯着眼說:“怎麽,還不滾?覺得我在唬你?”
說着我直接掏出手機就打電話,而他看到我這個動作,臉色劇變,咬了咬牙,說了一句算你狠,帶着另外兩個大漢,轉身就走。
看着他們離開了包廂,我放松了下來,回頭對嫂子微笑說:“好了,沒事了。”
嫂子說:“你這是哪裏學來的?演技這麽逼真,把他們都騙過去了,就不怕他們識穿惱羞成怒啊。”
的确,我這種做法,在尋常人看來很冒險,一般人根本就不敢這樣幹,其實這就和三國諸葛亮使出的空城計一樣,說起來很容易,真正做起來很難,玩的是心跳,考驗的是心理素質。
要是換了以前,我肯定也演不出來,像剛才那種情況,面對三個彪形大漢,别說吓跑他們了,就是和他們正常說話都困難,很難做到不慫。但是這半年來,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我的心理素質提高了很多很多,也見識過地位高如楊總的人物,面對這三個喽啰自然一點壓力都沒有。當然了,最根本的,還是我武力值的提升,因爲即便被他們識破了,我也不懼怕他們,大不了就是打一架,反正他們也不是我的對手。
所以說到底,自己的實力強才是根本。
不過被嫂子崇拜還是挺爽的,我咧嘴一笑說:“其實也沒有那麽難。”
這時候兔子和幾個女主播走過來說:“哇塞,林墨你也太酷了吧,三兩句話就把這三個傻逼給吓跑了,超帥的!”
另外幾個女主播也表示對我的崇拜,說起來她們年紀都不大,有些還沒有我大,才十六七歲,崇拜我也是正常,尤其是兔子,她看着我眼睛都會發亮,身體不斷往我身上湊,令我尴尬不已。
“是啊是啊!東哥幾個人都拿他們沒辦法,東哥還挨了一耳光,和林墨比起來差遠了。”有女主播興奮地說。
這話說出來,那幾個男主播的臉色極度難看,尤其那個東哥,像死了爸媽似的,黑得像碳。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沒有臉繼續在包廂裏待下去,大步地離開。
“切,就他剛才的表現也好意思發脾氣?”兔子不屑說:“虧我還以爲他真的牛逼,感情是裝逼,在美女面前吹得啷铛響,真遇到了場面,頓時就慫了,傻逼一個。”
“是啊,還吹自己練過拳,說能打,就是個大屁眼子。”
其他女主播紛紛吐槽。
這些女主播心态很好,即便發生了剛才的事情,也沒有影響到她們的心情,馬上恢複了愉快的心情,繼續唱歌喝酒,至于剩下的幾個男主播,他們臉皮厚,也沒所謂了,加入進來。
然而過了十來分鍾,我們都以爲那個東哥已經惱羞成怒走了,沒想到他卻又回來了,臉上還帶着耐人尋味的笑容,特地陰冷地看了我一眼,走過來坐在一個男主播旁邊。
嗯?
我瞬間就感覺到不對勁,果然,下一刻,包廂門被暴力撞開,剛才離開的那三個大漢大步走進來,目光一掃看到了我,一邊向我走過來一邊罵道:“操你媽的吃了熊心豹子膽,連我牛哥都敢忽悠!老子弄不死你!”
我心裏一跳,馬上向東哥望過去,頓時就看到他嘴角上揚,幸災樂禍地望着我,露出一個得瑟的笑容。
這一下子我就反應過來了,肯定是他向這個所謂的牛哥報信了,說我剛才演的是空城計,是這幾天剛來京城的外地人,根本沒有什麽能耐。
麻痹的,這種人品,真是太垃圾了!
對這種人,我是發自内心的鄙視。
而他們的粗暴闖入,把他們都吓了一跳,兔子她們幾個女主播,更是啊地叫出來。
嫂子也抓住我的手,緊張地說:“林墨,他們怎麽會回來啊?”
我臉色不變,拍拍嫂子的手,快速站起來,“是那個東哥報的信。”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會兒功夫,他們三個人已經走了過來,而那個牛哥手裏拿着一個啤酒瓶,直接往我頭上砸下來。
“林墨小心!”
在嫂子驚慌的尖叫下,我主動迎上去,一腳就是踹在牛哥丹田上,把他接近兩百斤的身體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