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趙子豪後來有打過電話給我,約我出去吃飯,打高爾夫球什麽的,不過都被我拒絕了,倒不是我不待見他,而是那段時間的确是忙,而我對他打高爾夫球又沒有興趣。
總的來說趙子豪雖然功夫普通,人品還不錯,是我見過這麽富家子弟裏品德最好的,也沒有尋常富二代的浮華,性格很踏實,也重情義,是個不錯的年輕人。
剛好我昨天在禦龍城,鬧出了不小的動靜,這也是個嶄露頭角的機會,我想了想,開始給趙子豪回撥過去,電話很快就通了,馬上傳來趙子豪驚喜的聲音:“前輩!我今天打了好多個電話給你都沒有接,還以爲你不想理我了呢。”
我笑着說:“剛才出去了一趟,沒有帶手機。你在信息說,令尊明晚大壽,在什麽地方進行?”
趙子豪立刻大喜,激動地說道:“前輩!你願意來參加家父的生日宴會啊,那太好了!晚輩還以爲前輩你不想來呢!”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回過神來,立刻又說:“哦對了,看我激動得,都忘記告訴你了,明晚家父生日宴會,就在我家舉行,在明倫山莊,前輩你到了之後,打電話給我,我會親自出來接你的。”
明倫山莊,是浪甯一個有名的别墅區,很多資産上億的大老闆住在這裏,這裏的房價,就不是一般的富豪能夠承受的了。就連李峰這種公司總裁,都不一定能住得起這種地方。像洪逸軒這種家境,更是連購買的資格都沒有。
對于趙子豪能住在明倫山莊,我還是有些吃驚的,看來還是低估了趙子豪的背景。
挂掉了電話沒多久,莊藝玲就從房間裏睡眼惺忪地走出來,身上還是穿着那件單薄半透明的薄紗睡衣,在大白天的,顯得更加透明,看得也更加透徹。
我想不出來爲什麽會有人設計出這種睡衣,這和不穿有什麽區别?而且她這若隐若現,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比直接不穿還要誘惑一些。
莊藝玲昨晚明顯睡得不錯,在撕毀了欠條後,她整個人都解脫了,心裏的重擔被放下,如同收獲了新生,由内而外地散發出愉悅的氣息,讓她更加增添了幾分魅力。
我的目光從她上看了一眼,馬上就收回來,隻是她剛才伸懶腰,胸前凸起的情景,深深印刻在我腦中,令我丹田起了一股火。
很奇怪,自從我這幾天站在山頂,面對初升旭日練拳之後,我丹田就積累了一股火,男人那方面的沖動強烈了幾分,就像昨晚和劉曉在一起,我好幾次都生出邪惡的念頭,想把劉曉壓在身下。尤其是在最後,劉曉偷襲親我的時候,我的丹田更是竄起一股火,身下發生了反應,産生一個強烈的念頭。要不是我意志足夠堅定,馬上就把這股火壓下來,指不定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而現在我又對旭日練了一遍拳法,更加融彙太陽普照萬物的意志到拳法裏,我丹田裏的火就更加強盛了,隻是看了一眼莊藝玲,我的心髒就加快了不少,身體的體溫也上升了不少,整個人都熾熱起來。
特别是身下那個部位,這會兒充滿怒火,變成了一條巨龍。
咦,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走火入魔了?
我的心一下子沉重起來,以我現在的境界,如果真走火入魔的話,那可是一場災難!
難道是我哪裏出了岔子,不應該融入太陽意志?還是說,這隻是一些副作用,很快就消除?
我陷入了沉思中,用心去感受丹田的這股邪火,嘗試着去操控,轉移到其他地方。然而這時候,莊藝玲赤着腳走過來,好奇地說:“林墨,你這麽早就回來了?”
她走到我面前,身上的香味,就飄到我耳朵裏,是一種女人荷爾蒙的味道,而這種味道,對我來說,無異于火上澆油,把我丹田那股,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邪火,一下子點燃起來!
我身下的敏感部位,在這股邪火之下,再次憤怒,直立起來,要把褲子都頂破,沖出囚籠。
這種失控的感覺,令我心神大驚,急忙咬住牙齒,閉上眼睛,用最快的時間集中精神,關閉自己的感官,專心緻志地地去念誦經文,以達到冷靜的效果。
這種辦法是我以前思念成災,無法入睡發明出來的一個辦法,能夠幫我快速地進入無塵無光,靈台空明的思想境界。
可是我忽略了,現在莊藝玲在我旁邊,她看到我神色慌張,繼而閉上眼睛,嘴裏念念有詞的樣子,她立刻就慌了,以爲我出了什麽事,她擔心地靠過來,坐在我旁邊,搖着我肩膀說:“林墨,你沒事吧?是不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哇,你的身體好燙,是不是發燒了啊!”
她一驚,伸手就摸我額頭。
糟糕!
被她這麽一碰,我丹田的火燒得更加旺盛,我能清楚地感覺到這股火,已經要從丹田蔓延出來,燃燒我的全身!
現在這股火隻是在丹田燃燒,我還能控制得住,一旦蔓延開來,燒到我頭上,那我就會徹底失控,走火入魔,完全被這股邪火操控,成爲一頭野獸,服從本能,而莊藝玲就會被我嚴重傷害!
“走開!”
在緊要的關頭,我猛地睜開眼睛,低沉地吼叫一聲,然後站起來向洗手間快步走去。
“啊!”莊藝玲被我吓到了,在她眼裏,看到了我雙眼遍布了血絲,眼神恐怖,像一頭野獸味,發着駭人的光芒,而我脖子上的青筋也一根根暴起,在一刹那她看到不是人,而是一頭瀕臨失控的野獸。
進來洗手間,我立刻就把門反手關上,拿起花灑打開冷水就往自己身上沖。
其實對我現在的身體素質來說,冷水對我的作用并不大,以我現在的身體強度,雖然做不到百毒不侵的程度,一般的病毒也侵入不了我身體,就算在冰天雪地裏我不穿衣服也不會感冒。
不過目前情況下,雖然效果不大,也聊勝于無了,隻要莊藝玲不進來,我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還是能夠扛過去的,畢竟我的意志已經達到了一個常人無法理解的程度。
我現在要搞明白的,是爲什麽會有這股邪火,是從哪裏來的,我得馬上給林白衣打電話,問清楚他是什麽情況。
然而我才剛開始沖洗,浴室門就被打開了,莊藝玲神色緊張地走進來,“林墨你沒事吧?天啊,你不是發高燒嗎,怎麽還洗冷水啊!這樣很傷身體的!”
說着她就走過來,要把花灑關掉,而她走過來,立刻就被冷水沖到了,她那件單薄的薄紗睡衣,被冷水打濕了,從半透明徹底變成了透明,緊緊地貼在她身上。
一瞬間,浴室裏春光無限,莊藝玲曼妙的身體完美地暴露出來,渾圓而又雪白的美乳,在這個時候暴露無遺,就在我面前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尤其她睡覺的時候沒有穿文胸,而是穿着單薄的裹胸,被水沖濕之後,緊緊貼身,我都能看到她胸前兩顆凸點……
哧!呼!
我前一刻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呼吸,一下子又急促起來,就像馬力全開的抽風機,從我鼻子裏噴出來的氣息,打在莊藝玲臉上,她聞到我強烈的男性荷爾蒙味道,臉一下子就紅了,眼睛也出現了一些迷離。
“林墨……”她開口說話,語氣沒有了剛才那麽焦急,反而多了幾分動情。
此時此刻,我隻感覺自己處在欲望的汪洋中,身軀慢慢被沉沒,我努力掙紮,奮力反抗卻始終還是在汪洋中沉淪,根本走不出來。
在我眼裏,莊藝玲就像一個美味的佳肴,散發出誘人的味道,而我就是饑腸辘辘,饑不擇食的餓鬼,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産生了極度強烈的欲望,要把她一口吞掉,吃進肚子裏。
不行,不能這樣!林墨,你不能成爲一個野獸,被邪火控制,你必須要戰勝自己的欲望,你要遇神殺神,佛擋殺佛,意志堅定地走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
在我腦海裏,掀起了滔天波浪,我幻想自己在欲望的海洋裏,不斷奔跑,全力掙紮,要逃脫這個充滿邪惡的欲望之海,我越跑越快,越跑越快,最後我的身體慢慢地從汪洋中上升,一點一點地走出來。
可是我心理劇烈的鬥争,在臉上表現出來,顯得尤爲猙獰,把莊藝玲吓到了,她退後了兩步,目光駭然,“林墨,這是怎麽了?你别吓我,我害怕……”
的确,我現在這個樣子太吓人了,就像一個失控的野獸,尤其是我表現出來的力量,我痛苦掙紮之下,全身用力,鐵質的花灑被我生生捏爆,冷水噴的整個浴室都是。
而我旁邊窗口的鐵欄杆,也被我左手抓得不斷變形,留下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下一刻,莊藝玲的目光往下,終于看到了我的問題所在,我下身一柱擎天,寬松的褲子被高高頂起,粗壯的巨龍不時跳動着,憤怒地咆哮着。
看到這一幕,莊藝玲眼睛都瞪圓了,下一刻,她被吓得失去血色的臉,一下子又回滿血,變得通紅,紅得好像要滴血!
她驚訝地張開嘴巴,發出驚叫,馬上捂住自己的嘴。
我看到她這個反應,閉上眼睛,屏住了呼吸,轉過身去,用自己強大的意志力,開口說:“出去。”
我這兩個字說得很沙啞,就像是從靈魂深處發出來的,莊藝玲看到我這個樣子,她原本驚懼的目光,慢慢恢複自然,然後變得複雜,和堅決……
“林墨,雖然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事,不過,我願意爲你做任何事情。”
她一邊羞澀而認真地說着,然後非但沒有出去,還走上來,在後面抱住了我,她整個人火辣而性感的身體,貼在我身上,尤其她胸前的兩個豐滿大白兔,就緊緊地壓在我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