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外面正在嬉戲玩水的富二代,看到歐陽清風現在這個驚慌無助的樣子,肯定要大吃一驚不敢相信,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威風八面,能量巨大的浪甯龍頭嗎?
當然了,要是有外人在,歐陽清風就算再慌張,也不可能表現出來。他能短短兩年時間,就縱橫捭阖,成爲浪甯的頭号人物,肯定是有他獨特的一面。
這也側面看得出,歐陽清風很信任這個七叔,才會在他面前,表現出自己軟弱的一面。
七叔沉吟了一會,随後說道:“目前來說,有三條路。”
歐陽清風問道:“有哪三條路?”
七叔說:“其一,繼續請殺手對他進行刺殺,隻要肯花錢,肯定能把他幹掉,不過這樣代價不小!其二,用陽謀,找他比武,以他目前在浪甯聲名鵲起的狀态,以及他對自己的自信,是絕對不會拒絕的,在比武場上打敗他,甚至打死他,可以做到一石二鳥的作用,既解決掉他,少爺你失去的威風也會全部回來,乃至達到一個更高的地步。”
“可是我們這邊有穩赢林墨的高手嗎?”歐陽清風皺眉說。
七叔搖頭,苦笑說:“在浪甯是沒有,除非是回京城,以老爺出面,請雁北堂的高手過來。”
“那不行。”歐陽清風馬上就搖頭拒絕了這個想法,說道:“不能靠老頭子出面,這樣一來,就算解決了林墨,功勞也算不到我頭上。再說了一個小小的林墨,隻是個拳頭厲害一點的莽夫,不值得如此勞師動衆!七叔,還有第三條路呢,是什麽?”
七叔沒有說話,而是望向歐陽清風後面,使了個眼色,歐陽清風回頭看過去,原來是兩個富二代,摟着嫩模走進來,其中一個富二代對歐陽清風說:“嗨,風哥,我說在外面怎麽看不到你了呢,敢情你進來了啊。”
另外一個富二代又說:“風哥,老實說你是不是藏着大美女在屋裏了?嘿嘿嘿……”
歐陽清風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很不喜歡在說正事的時候,有人在他面前嬉皮笑臉。不過他也沒有發作出來,畢竟這兩個也是浪甯出名的富二代,家裏挺有錢的,對他而言有利用價值,他就隻好忍着,露出笑容說道:“我有點事要處理,你們繼續玩着。”
可惜這兩個富二代玩的很嗨,剛才也喝了不少酒,這會腦子不清醒,整個人都輕飄飄的,沒有看到歐陽清風的嚴肅,他們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身上的水滴答滴答地掉到地毯上,嬉皮笑臉地說道:“處理什麽事情啊風格,該不會是處理美女吧,哈哈。”
“就是就是!誰不知道風哥最風流啊。獨吃難肥哦,我聽說千紗最近過來浪甯了,風哥你金屋藏嬌的,該不會就是千紗吧!”
“卧槽千紗嗎?那是極品啊!我是她粉絲耶,她真的是漂亮,唱歌也好聽,她這個嗓子,要是叫床,那肯定很美妙啊哈哈哈!”
他們兩個富二代嘻嘻哈哈的,完全打斷了他的節奏,歐陽清風的臉更黑了,冷冷地瞪着這兩個富二代,就要發作,被七叔一個眼神止住,他微微點頭,深呼吸一口氣,然後說:“葉斌,玉恒,我沒有邀請千紗過來,如果你們對千紗有興趣,我可以給你們搭線,不過現在我有事要處理,你們先出去玩一下。”
歐陽清風的樣子很嚴肅,他們雖然玩嗨了,但畢竟沒喝醉,這時候自然也感受得到歐陽清風的嚴肅,對望一眼,也沒有繼續嬉皮笑臉了,打了個招呼,就摟着嫩模離開了。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歐陽清風和七叔也沒有繼續呆在大廳,而是進去一個房間,七叔說:“這第三條路,是最保險的一條路,也就是李峰說的那個方法,把陳淩菲和羅曉雲這兩個女人找到,從而威脅林墨,設置一個絕殺的陷阱,甕中捉鼈。”
歐陽清風卻說:“就算真的抓到了這兩個女人,林墨會爲了這兩個女人來送死嗎?沒有人會這麽傻吧,再說了,這兩個女人都不是他親人,一個是李峰的老婆,一個是禦龍城前經理,都是普通人啊。”
七叔深深地望了歐陽清風一眼,他自然看得出來,歐陽清風物化女人,在他觀念裏,女人都是物件,沒有什麽好留戀的,因爲女人爲送命,更是世界上最愚蠢的行爲。
“我調查過林墨,他和這兩個女人糾纏不淺,尤其是李峰的老婆陳淩菲,可以說是他深愛的一個女人。如果抓到了這兩個女人,相信不難把他引誘過來。”七叔言簡意赅地說:“我已經發動了人去找這兩女,大概還要一周到十天時間,應該就能把兩女找出來。”
歐陽清風很相信七叔,看到七叔已經安排好了,他也沒有說什麽了,點頭說好。
接着他們聊了一些具體事項,七叔見歐陽清風開始心不在焉,想繼續出去享受女色,他意味深長地說:“少爺,你這段時間沉迷女色,氣血虛弱了不少,老奴建議,還是适合而止吧。”
歐陽清風漫不經心,說了一句我有分寸,就要出去,七叔又補了一句,“聽說,四少爺今日修爲大漲,已經從武者巅峰,突破到大師境界,得到了老爺的器重。”
聽到這句話,歐陽清風嘴角一抽,臉色也瞬間陰沉下來,黑的吓人,他重重地哼了一聲,随後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就大步地走出去。
七叔沒有馬上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望着歐陽清風離開的背影,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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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家裏,莊藝玲并沒有在家,而是到朋友家去了,經過昨天的事情,她也不敢呆在這裏了,有了心理陰影。
她不在,我也樂得清閑,拿出手機,給林白衣打了個電話,他并沒有接電話,而是直接挂掉了,他這個動作,我立刻就知道,他是在執行任務。
我也沒有着急,就坐在沙發上,耐心地等他回電。
大概過了十五分鍾這樣,林白衣回電了,他呼吸有些急促,而且說話的語氣,也有一點點虛弱!這讓我十分驚訝,因爲在我印象中,林白衣一直都是神一樣的存在,他無比強大,高山仰止,我和他共處三年,也沒有看過他虛弱的樣子。我瞬間就想到,他現在執行的這個任務,肯定不容易!
我沉聲說:“教練,你遇到麻煩了!?”
他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小麻煩。”
我是很清楚林白衣性格的,能讓他說麻煩的,哪怕這個麻煩再小,也絕對不是一個輕松的事情!
我立刻就說:“教練,要不要我回去幫忙?”
“不用,我自己搞得定。”他說:“你是要跟我說昨晚的事情吧,我已經知道了,去刺殺你的殺手是碎星和伯爵,他們是同一個訓練營出來的,都是槍法高手,兩人幾乎同體,從來都是一起執行任務,是殺手界比較難惹的人。”
對林白衣這麽快就知道這件事,我并沒有太多的意外,畢竟我把這兩個殺手都放走了,我要和他說的是,黑水組織那邊是什麽态度。
林白衣馬上說:“碎星身上中了兩槍,全身關節被你抖散,在逃生的路上,失血過多死了。現在就剩下伯爵一人。黑水組織對這件事比較關心,相信很快就會派更高級的殺手來對你進行刺殺,你自己要小心。”
“嗯,我知道。”我接着問道:“他們應該不知道我‘涅槃’的身份吧?”
林白衣說:“目前來看,應該還不知道。”
聊到一半,林白衣突然說:“我這邊目标過來了,不說了。”
說完,他就立刻挂掉了電話。
不知道爲什麽,我第一次對他産生了擔心。不過現在我人在國内,也不可能第一時間趕回去,隻能在這裏,坐等他的好消息。
到了下午,莊藝玲給我打電話,問我在不在家,我告訴她在家,她說了一個地方,問我能不能過去接她。從她的語氣裏,透露出絲絲驚魂未定,我沒有拒絕,答應了她。
把她接回來,我對她說:“這個地方暴露了,我們找個新地方吧。”
莊藝玲很聰明,她馬上就反應過來,說道:“還有殺手要來追殺你嗎!”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說,“搬個新地方,住的也舒服一點。”
莊藝玲咬了咬唇,她自然猜得到還會有殺手找上門來,望着我問道:“林墨,你到底是什麽人?”
這還是她第一次問我這個問題,在此之前,她問的都是我這三年去了哪裏,經曆了什麽,武功是跟學的,而現在,她對我感到了陌生,才會問出我是什麽人這個問題。
我沉默了幾秒鍾,說道:“另外一個世界的人。”
她聽到我這句話,唇咬得更深了,但她并沒有馬上反駁,顯然,通過這次殺手事件,她感覺出來了,我的确不是和她一個世界的。
“你,不能回來這個世界嗎?”她充滿希冀地望着我。
我口頭上沒有回答,但是行爲上,我回答她了。我說:“搬得遠一點,我看東區那邊房子就挺不錯的。這兩天收拾一下,就搬走吧。”
突然間,她眼睛紅了起來,對我說:“林墨,你是不是已經決定好要離開我了?”
我完全能感受到她此刻的痛苦,失落,不舍和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