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掌握了全身人體骨骼神經的所有秘密,可以說哪怕是魔鬼面具年輕人精通人體學、運動學,也遠遠不如他,因爲他是大科學家,而這個年輕人不過是個殺手,或者是個武者。
“你不是我的對手。”我淡淡說。
“你到底是誰?竟然敢和煉獄組織作對!”他冷冷地說。
我沒有說話,而是過去把這魔鬼面具年輕人的面具摘掉了,露出一張面孔,是黃皮膚黑眼睛黑頭發的亞裔,而且我感覺得出來他身上的血統是華人血統,但是文化氣質卻被西方深深熏陶着,看不到華夏傳統文化的氣息。
“你完蛋了。”他已經冷靜下來,冷冷地盯着我說:“我不管你是誰,是什麽來頭,你違背了我們煉獄的意志,就是自尋死路!”
他這時候竟然說出了一口流利的中文。
見我沒有說話,他繼續說:“我知道你不是歐陽家的人,因爲歐陽家沒有像你這樣出衆的高手,歐陽家是花了巨大價錢才請你來幫忙。不過我可以明确地告訴你,煉獄組織是這顆星球上最強大的組織,我們大首領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人。你能把我打敗,說明你已經到了宗師巅峰境界,而且我也能感覺到,你的精神突破到了第八感,這是十分難得的事情。并且你年紀很輕,大有前途,隻要你能加入我們組織,我們大首領能讓你突破境界,達到傳說中的神話境。你好好考慮下,不要自誤了。這歐陽家和楊家,已經是刀上魚肉,即将傾覆,不是你一個人能夠阻止的。我可以明确告訴你,你幫了他們這一次,下一次煉獄會派出更加厲害的高手,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他已經成爲了我的階下囚,竟然反過來威脅我,還拉攏我進入他們組織。
看得出來他已經完全被洗腦,對煉獄組織有着絕對的信心,當成了畢生的信仰。
我笑了起來,“說夠了嗎?”
他目光一凝。
這時候歐陽泉風他們幾個從掩體外走出來,對我說:“林先生,千萬不要聽這個人的話,煉獄組織出了名的言而無信,他是在騙你。”
麗莎也說:“這個人是個無惡不作的壞蛋,快把他殺掉!”
魔鬼面具年輕人絲毫不怕,他隻是靜靜地盯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不殺人。”我搖搖頭,“你們自行處理。”
麗莎和剩下的保镖之王對望一眼,交彙意思,保镖之王掏出槍,砰的一聲,爆了這個魔鬼面具的頭。
**********************************************************************
**********************************************************************
因爲這次物資的安全運送到國内,讓歐陽家的人對我更加有信心了,對我的态度也更加客氣起來。
回到京城,我立刻去見了一趟光輝律師事務所,去見鄧光輝,接近三年半時間沒見,他比以前蒼老了一些,當他看到我回來,愣了一下,然後熱情地招呼我。
“林侄,好久不見,我還以爲你忘記叔叔了呢。”他佯裝不悅。
我微微一笑,說道:“這幾年在國外,是今年春天才回來國内。”
“哦?”他有些意外,問道:“你在國外發展了?”
“算是吧。”我微笑說。
作爲父親以前的好友,我對鄧叔表示足夠的尊敬。
鄧叔目光老辣,看得出來我已經發生了蛻變,脫胎換骨,身上透露出一種絕對的自信,和霸絕天下的氣勢,聊了一會,他說道:“林侄,你這三年在國外,是去拜師了嗎?”
對于鄧叔能夠看出來我的變化,我一點都不奇怪,就點頭說:“是的。”
他目光打量了幾秒鍾,皺眉說道:“我怎麽就看不清楚你的實力了?林侄,你這是打破了人體極限,到達武者了吧?”
的确,以我現在的境界,返璞歸真,别說鄧叔隻是武者巅峰,就是大師巅峰都看不出來我的實力,甚至認爲我隻是一個普通人。隻有到了宗師境界,精神到了第七感,才能看得出來大概。但也隻是大概而已,不能完全看出來我的實力。
我笑了笑說:“我現在的實力,算是宗師巅峰吧。”
“什麽?!”聽到我這話,鄧叔整個人都跳起來,滿臉驚駭,像是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他的這個反應,把他外面的員工都吓了一跳,紛紛望了過來。
“你說什麽,你現在是宗師巅峰?”鄧叔睜大了眼睛望着我:“林侄,你說的可是宗師,而不是大師?你在開玩笑吧!我知道普通人打破第一道人體極限後,就是武者,然後是大師,最後才是宗師。而我聽說宗師境界,已經可以稱做是陸地超人,無所不能。精神層面,更是能達到第七感,比普通人的五感還要多出兩感。你……我記得不錯,你三年前,還是一個普通人吧?”
沒想到鄧叔知道得還挺多的。
我點點頭說:“不錯,我的确是到了宗師巅峰境界,精神層面,也比普通的宗師更進一步,到達了第八感。”
面對我這句話,他就更加驚駭了,完全沒有了他一貫的鎮定和泰然,脫口而出,“第八感?這是什麽境界!”
我微微一笑,用最直接的方法說:“第八感,比第七感又多出了一些能力,比如常人理解的讀心術,還有透視。”
然後我說:“鄧叔,你現在左邊褲兜裝的是一個錢包,裏面有兩張銀行卡,一張信用卡,一張身份證,還有你和秘書的合照。在錢包深層,還有一個隐秘的口袋,裝着的是你和前妻的照片,至于這張照片,連現在的秘書都不知道。同時還有四千六百五十元的零錢,沒錯吧?”
“這這這……”他如同見了鬼一樣。
“至于你現在想的,你認爲我是用其他辦法,知道了你這個秘密,還有些生氣。在你左邊第三個抽屜,暗格裏有一把手槍,裝了消音器,除此之外,在你的卧室裏,也有手槍。你現在的概念就是覺得人練得再厲害,也不可能躲過子彈。不過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訴你,人體是可以做到躲子彈的。就拿我現在的水平,我站着不動,你拿着槍都打不中我。”
他已經是目瞪口呆,完全癡呆了。
不過他到這個歲數,城府已經很深,在一開始的驚駭之後,很快就恢複了鎮定,他望着我說:“林侄,你沒開玩笑吧?”
我苦笑說:“怎麽鄧叔你認爲我在開玩笑嗎?”
說着我拿起他桌子上的一顆鐵球,握在手裏,用力一捏,鐵球直接被我捏得變形,鐵泥從我指縫溢出來。
看到這一幕,鄧叔立刻就睜大了眼睛,再次驚駭:“這是,握鐵成泥!”
的确,不到宗師境界的人,看到這一幕是極其震撼的,可以說是颠覆了他們的世界觀。
說起來也是奇妙,在三年前,他也給我露過類似的一幕,那時候我隻是一個人體極限都沒有打破的普通人,他已經是武者巅峰的強者,他在我面前表演了一手單手捏碎玻璃球。
他現在的反應,就和我當初一樣。
不得不感慨命運的安排。
“林侄,你這三年,是怎麽練出來的?”在再次的驚駭之後,他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緊緊地望着我問道。
我也沒有隐瞞,就把自己國外三年的經曆說給他,他聽完之後,也是一陣心馳神往,感慨說:“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不敢相信,人體還能達到如此境界。”
接着我們又聊了一下陳年往事,這時候突然有員工敲門,進來說:“鄧總,楊倩女士來了。”
楊倩?
我一陣疑惑。
她怎麽會在這個時候來找鄧叔,難道他們有交際?
還是說,是重名的人。
鄧叔說了一句讓她稍等片刻,揮揮手打發員工出去,然後對我說:“林侄不好意思,我有一個重要的客戶,要去見面。”
“沒事。”我也站起來,笑着說:“鄧叔你去忙,我沒有那麽快離開京城,明天再來找鄧叔叙舊。”
“好好。”鄧叔點頭。
然而就在我和鄧叔一起出去,就看到了一個熟人,在接待室門口站着,不是誰,赫然就是楊總身邊的其中一個亞洲人保镖。
照這麽說,這個楊倩就是楊總了,而不是重名的人。
“鄧叔稍等。”我對鄧叔說:“我或許認識你這位客戶。”
“嗯?”他一愣,“你認識楊總?”
我點了點頭,然後就跟鄧叔一起進去,果然就發現,坐在椅子上,依舊是冷豔高貴的楊倩。
在我進來看到她的時候,她也看到我了,原本冷豔的臉瞬間呆住。
“楊總,好久不見,别來無恙。”我和鄧叔走過去,笑着和楊倩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