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喬喬轉過頭定睛一看,頓時火冒三丈,不可置信的看向郁少漠:“郁少漠!你怎麽能這樣!”
隻見那幅畫的右下角,畫着一個……長着狗耳朵的Q版的她!
郁少漠将鉛筆扔給甯喬喬,站起身彈了彈襯衣上沾上的一些草屑,高高在上地命令道:“敢擦掉看我怎麽收拾你!把東西收起來跟我下山!”
“……”
甯喬喬惡狠狠地等着郁少漠,可是她自認爲兇狠的眼神在男人眼裏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郁少漠心情更好,瞥了一眼甯喬喬,冰冷的唇角罕見地勾起一個弧度。
“看什麽看,想現在就被我丢下山去?”他更惡劣的逗她。
甯喬喬火了,一股熱血直沖腦門,忽然朝郁少漠沖過去:“你這個霸道狂!我才不是狗,我要跟你拼了!”
“你當然不是狗,你是白眼狼!”
郁少漠一隻手輕松阻止甯喬喬靠近。
甯喬喬頓時炸毛,被壓制的久了,好像渾身的力氣都被激發了出來,一副要跟郁少漠拼命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誰先倒下去的,等甯喬喬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她已經被郁少漠壓在了草地上,尖尖的草芽穿過衣服紮在她後背的細嫩皮膚上,不知道是癢還是疼。
“還敢不敢跟我鬧了?嗯?”
郁少漠骨節分明的大手掐着甯喬喬精巧的下巴,幽暗的鷹眸危險地盯着她。
“不……不鬧了,郁少漠你快起來。”
甯喬喬拍郁少漠的肩,這樣的體位和郁少漠的眼神……都好危險!
郁少漠卻不僅沒有起來,溫熱的手還從她輕薄的裙底探進去,在她細嫩皮膚上來回撫着,幽暗的眸子裏跳動着危險的火苗。
“郁少漠。”甯喬喬都快哭了:“求求你,不要在這裏!會有人上來的!”
他們現在在山頂,又是白天!大雁山是景區,雖然今天不是周六、周日,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會有爬山的人上來。
“怕什麽,上山的路早就讓人封了,有陸堯他們在底下守着,别說是人,就是隻蒼蠅都飛不上來!”
郁少漠不以爲意。
甯喬喬眼睛不可置信的大睜,他是故意的!早就設計好了?
“别這麽看着我,本來我是要帶你下山的,誰叫你自己要送上來!”
郁少漠低沉性感的聲音有些暗啞,緊緊盯着甯喬喬的眸子,話音剛落,薄唇狠狠狠狠擒住她的唇瓣吸吮,大手微微用力,撕掉她的底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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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甯喬喬去花店上班,剛剛去外面送了一束花回來,就看到老闆娘拿着一張卡片念念叨叨的。
“老闆娘,出什麽事了?”甯喬喬來不及放下電動車鑰匙,走過去問道。
老闆娘看了甯喬喬一眼,又低下頭看着卡片,皺着眉說道:“真是好奇怪,我還從來沒有收到過這麽奇怪的送花電話,爲什麽要送一束花到郁氏的總裁室,還指名是送給郁氏總裁的?”
甯喬喬正在搬花的動作一停,轉過頭看了看老闆娘,眼眸一閃,抿了抿唇說道:“也許……也許是哪個暗戀郁少漠的人送的?”
“那肯定啊!不然不可能送玫瑰花,但是奇怪的是打電話的居然是個男的……诶,喬喬你剛才說什麽?”
老闆娘擡起頭詫異的看着甯喬喬。
卻見甯喬喬怔怔的站在原地,仿佛在走神一樣。
“甯喬喬……喬喬?”
老闆娘加大音量喊了一聲,甯喬喬猛地回過神來:“什麽?”
“你好端端的走什麽神啊?”老闆娘奇怪的看了甯喬喬兩眼,又說道:“我是問你剛才,你居然叫郁氏的總裁全名!”
甯喬喬一怔,心裏頓時暗叫一聲不好!
糟糕,剛才她一時不察,竟然叫的是郁少漠的全名!
“呃,他不叫郁少漠嗎?我看電視上好像是這麽說他的名字的啊。”甯喬喬面色不改朝老闆娘笑了笑。
老闆娘有些奇怪的看着甯喬喬,她總覺甯喬喬有些古怪,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是叫郁少漠沒錯,不過大家都叫他漠少,有些人也叫她郁總裁,像你這樣敢直呼他的名字的,整個G市恐怕也就隻有你一個了。”老闆娘看了一眼卡片,又有些奇怪的說道:“不過說來也巧了,這個送花的人跟你是同一個姓。”
甯喬喬愣住了,驚訝的看着老闆娘,皺了皺眉,朝老闆娘走過去,拿過她手裏的卡片。
隻見上面要求花上卡片的署名真的是:甯小姐。
“也不知道這個甯小姐又是模特還是演員?應該是漠少最近的新寵吧。”
老闆娘走過去包花。
99朵玫瑰,有的賺一筆了。
甯喬喬怔怔的站在原地,她明白了,根本就是不是什麽跟她同姓的女人暗戀郁少漠送花,是郁少漠故意在整她!
想讓她給他送花麽?
甯喬喬真是覺得哭笑不得,這個郁少漠,爲什麽這麽幼稚!
“喬喬,你快将花送去的吧。”
老闆娘将花包好了。
甯喬喬将卡片放到桌上,走過去接過花,朝門外走去:“好,我知道的。”
騎上電瓶車,甯喬喬并沒有去郁氏,而是在借口的拐角處便停了下來,掏出手機給郁少漠打電話。
“嗯?怎麽了?”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來,郁少漠冰冷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那邊聽不到一點雜音。
“郁少漠,你到底想做什麽?我在工作你幹嘛要給我添亂!”
甯喬喬皺起眉說道。
郁少漠性感的聲音低笑一聲:“我買花有問題嗎?小白眼狼你費什麽話。”
郁氏這邊,會議室的一衆高管精英們都驚悚的看着郁少漠。
誰不知道漠少開會的時候從來不接電話,可是今天不僅接了,而且貌似還在……閑聊?
這個‘小白眼狼’又是什麽東西?
“郁少漠你怎麽這麽惡趣味啊!你想送花給你幹嘛不自己去買,你故意留我的名字以爲我看不出來嗎?”
甯喬喬喊道。
“少廢話,自己老老實實給我送到辦公室去。”
郁少漠無視下屬們驚恐探究的眼神,修長的身體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郁少漠!”甯喬喬抓狂:“我才不給你送,你自己叫人把錢送到花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