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莎麗有自己喜歡的女朋友,可是她的家族是上流社會,怎麽可能允許她每天和一個女人出雙入對,所以她隻能找一個男人來名義結婚。
郁少漠就是她所認識的人中最好的選擇!
他不愛她,對她在私人方面又沒有要求,出席晚會的話郁少漠也不會給她丢臉,完全符合她對另一半的要求!
“……”
郁少漠冷冷地盯着蔓莎麗,雖然他沒有發表對她說的話的看法,但是看樣子像是在考慮她的話。
蔓莎麗看着郁少漠笑了笑,說道:“好了,這件事情你不用着急做決定,可以慢慢考慮,反正我也還要在G市呆上一段時間,我們之間有得是時間!你那個女朋友剛才好像不開心了,我去看看她。”
說罷,蔓莎麗朝郁少漠露出一個妖娆的笑,步伐輕盈的朝廚房走去。
看看,像她這樣,會去主動關心未來丈夫的情人的女人,世界上去哪裏找呀!
郁少漠皺着眉盯着蔓莎麗的背影,眉頭越皺越緊。
蔓莎麗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他不可能娶甯喬喬,而蔓莎麗就算是婚後也不會幹涉他和甯喬喬的生活。
這樣一看的确蔓莎麗是他最佳的結婚對象,可是問題是……甯喬喬那個小丫頭她會答應嗎?
永遠都藏在暗地裏,要跟他在一起的話,就變成了真正的情婦……
蔓莎麗帶來的是海鮮粥,甯喬喬雖然不開心,但是幹活還是很仔細的。
她把粥從保溫桶裏倒出來,分在三個小碗裏,又在小碗上覆蓋一層薄薄的保鮮膜,将小碗放進微波爐裏。
中火兩分鍾。
甯喬喬站在料理台邊等着。
“你還好嗎?”
身後忽然傳來蔓莎麗标準的普通話。
甯喬喬愣了一下,轉過身去,看向蔓莎麗從外面走進來,紫葡萄一般的眸子裏快速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低下頭去不看蔓莎麗,笑了笑,說道:“我沒事。”
蔓莎麗将甯喬喬的反應都看在眼裏,冰藍色的眼眸一閃,笑着走過去,靠近甯喬喬,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她,說道:“我叫蔓莎麗,你是漠的女朋友,那你叫什麽名字?”
問她名字……
甯喬喬擡起頭看了看蔓莎麗,也不好意思露出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樣子,扯了扯粉嫩的唇瓣,說道:“我叫甯喬喬。”
“甯喬喬。”蔓莎麗重複念了一遍,點了點頭,笑着說道:“很好聽的名字,對了,你剛才是因爲我忽然來這裏,所以不開心嗎?”
“啊?”
蔓莎麗畫風變得太快,讓甯悄悄始料未及,愣住了。
哪有人這樣問問題的,問别人:你是因爲我才不開心嗎?
難道會有人回答‘嗯,我就是因爲你才不開心’這樣的話嗎?
“不是。”甯喬喬低下頭去。
好吧,她就是因爲蔓莎麗的到來才不開心,雖然這話并不能告訴蔓莎麗。
正好此時微波爐的定時到了,發出‘叮’的一聲輕響,甯喬喬轉過身去,帶上隔熱手套,打開微波爐,将小碗從微波爐裏面端出來。
蔓莎麗一邊看着甯喬喬的動作,一邊笑着說道:“隻要你不是因爲我到來而不開心就好,我還以爲你不喜歡我那樣抱漠和親漠呢!”
蔓莎麗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甯喬喬正在端着小碗的手一滑,發出驚叫的聲音:“啊!”
“天哪!”
蔓莎麗驚恐的看着甯喬喬戴着手套的小手,上面已經被粥潑滿了!
在客廳裏的郁少漠聽到甯喬喬尖叫的聲音,鷹眸蓦然一沉,大步朝廚房走去:“怎麽回事?”
甯喬喬聽到郁少漠的聲音,轉過身朝廚房門口看過去:“郁少漠,我……”
她一轉身,沾滿粥的手套就落入了郁少漠的眼裏,郁少漠根本沒聽甯喬喬在說什麽,兩步朝她走過來,一把将手套從甯喬喬的手上扯下來,皺起眉緊緊盯着她被燙得有些發紅的小手,俊臉難看的吓人!
“漠,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在一旁說話的。”蔓莎麗愧疚的看着郁少漠,說道:“不然的話甯喬喬她剛才也不會分心,都是我的錯!”
郁少漠抓着甯喬喬手腕的手蓦然收緊,疼得甯喬喬眉頭都皺起來了,隻聽見郁少漠朝蔓莎麗吼道:“出去!馬上離開這裏!”
“郁少漠……”甯喬喬被郁少漠的臉色吓到了。
蔓莎麗也有些錯愕的看着郁少漠,要知道她還從來沒見過郁少漠的發火,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麽,隻能傻傻的站着!
“我讓你出去!馬上給我滾!”郁少漠冰冷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銳利的鷹眸惡狠狠盯着蔓莎麗!
就像是如果蔓莎麗再不走的話,他就親自将她丢出去一樣!
甯喬喬回過神來,皺起眉看着郁少漠,有些害怕他發火,紫葡萄一般的眸子弱弱地看着他,說道:“郁少漠,這不是蔓莎麗的錯,她……”
“滾!”郁少漠惡狠狠朝蔓莎麗吼道,根本不停甯喬喬對蔓莎麗的開脫。
“……”
甯喬喬渾身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連手腕上的痛都感覺不到了,澄明的眸子中全是驚恐。
蔓莎麗被郁少漠吼得回過神來,皺起眉看了郁少漠一眼,有些無奈咬了咬唇,轉身快步離開。
……
寂靜。
處理安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等蔓莎麗的身影從廚房門口消失,也不過隻是十幾秒的時間,郁少漠轉過身盯着甯喬喬的小手,英挺的眉緊緊皺起,性感的薄唇微動:“疼麽?”
甯喬喬愣了一下,低下頭去,搖了搖頭,聲音小小地說道:“不疼。”
其實是真的不疼,因爲她戴了隔熱手套,所以隻是覺得有些燙感,雖然手上的皮膚有些發紅,但是并沒有被燙傷。
郁少漠鷹眸一閃,握着她纖細手腕的手微微松了些力道,皺起眉盯着甯喬喬,說道:“我剛才吓到你了是不是?”
甯喬喬愣了一下,擡起頭看着郁少漠,點了點頭,忽然又想到了什麽,馬上又說道:“郁少漠,其實剛才真的不關蔓莎麗的事。她剛才隻是站在這裏跟我聊天而已,我當時正在端粥,一不小心手滑了才會這樣!所以這件事你不能怪在她的頭上,這對蔓莎麗來說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