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喬喬眼眸一閃,在腦海中快速想了一下今天的課程表,看着郁少漠說道:“你今天中午有空嗎?我中午可以過來找你過來吃飯。”
這小丫頭真是跟以前不一樣了呵,郁少漠挑眉看着甯喬喬,微微思索了一下,皺了皺眉:“今天不行,今天我很忙,中午你找小西一起吃飯,晚上我争取早點回家,嗯?”
“那好吧。”甯喬喬也沒覺得很失望,想了想,看着郁少漠說道:“那我晚上給你做好吃的吧?等會放學了我約小西一起去超市。”
“好!”郁少漠點了點頭,見甯喬喬拿起包包準備下車,挑眉看着甯喬喬絕美的側臉輪廓:“笨蛋,不打算給我來個吻别麽?”
吻别……
甯喬喬回過頭看了一眼郁少漠,小臉一紅,果斷推開車門下車,頭也不回的朝校門快步走去。
就沖他說的那個外号她也不幹這事啊!
同學們看到甯喬喬雖然都有些驚訝,不過也沒議論她什麽,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狀态。
這已經是甯喬喬最滿意的狀态了,一上午的課就這樣過去,下課的鈴聲響起,甯喬喬收拾課本準備去找小西。
“甯喬喬,校門口有人找你。”忽然輔導員出現在班級門口。
同學們都愣了一下,停下手裏的動作轉過頭來看甯喬喬,甯喬喬也有些詫異,快速講書塞進書包裏,朝輔導員走去:“輔導員,誰找我?”
“我也是聽機電的一個老師說的,具體情況不清楚,不是機電老師說那個人說他姓郁,我估摸着是不是你的那位男朋友?”
輔導員說道。
甯喬喬和郁氏總裁的戀情在老師中早就已經不是秘密,否則她也不可能一個新生來曠課的時間比上課的時間還多,還安然無恙。
郁……
是郁少漠來找她了?
甯喬喬微微愣了一下,那家夥不是說今天很忙嗎?怎麽這麽早又跑到她學校來了?而且既然來了爲什麽不進來,不給她打電話?
“快去吧,别讓你男朋友等太久。”輔導員拍了拍甯喬喬的肩,笑眯眯的說道。
甯喬喬回過神來,被雷了個外焦裏嫩,心想輔導員你也太開放了。
“好,我馬上就去,輔導員再見。”甯喬喬禮貌的跟輔導員到過招呼,便朝樓梯走去。
快步走出校門,甯喬喬并沒有在門口看到郁少漠的影子,紫葡萄一般的眸子在周圍看了一圈,甯喬喬朝停在門口的一排車裏,最貴最拉風的跑車走去。
這車甯喬喬在很多雜志上都見過,很多偶像劇裏的高富帥都喜歡開這種車,外形拉風得很,貌似車門還是朝上掀起來的,完全符合郁少漠的氣場。
走到跑車副駕駛的位置,甯喬喬伸手敲了敲車窗,笑嘻嘻的看着映出自己影子的車窗,溫軟的聲音有些調侃地說道:“你不是說中午沒空跟我一起吃飯嗎?現在又跑來幹嘛呀?我這會可是很忙的,要考慮一下有沒有時間跟你一起吃飯了。”
郁少漠這家夥是跟她玩驚喜麽?不過還挺好玩的。
眼前那扇漆黑的車窗并沒有及時降下來,而是過了一會,在甯喬喬有些疑惑的時候,才漸漸降了下來,一張帶着墨鏡的男人的臉出現在甯喬喬的視線裏,勾着唇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甯喬喬頓時如遭雷劈,驚訝的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愣了幾秒才回過神來,頓時不好意思的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認錯人了!真的很抱歉。”
甯喬喬真是想給自己一拳頭,她怎麽會這麽蠢呢?這世上的有錢人千千萬,她怎麽就因爲這輛車貴就認定裏面坐的人一定是郁少漠呢,這下丢人丢大了吧!
甯喬喬絕美的小臉通紅,道完歉後都不敢看對反是什麽表情,轉身就要走。
身後的男人墨鏡下的眼眸一閃,卻薄唇微動:“甯喬喬。”
“轟!”
甯喬喬耳邊猶如響起那一道驚雷,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奇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知道她的名字!
“你認識我?你是什麽人?”甯喬喬有些錯愕的看着坐在跑車裏戴着墨鏡的男人。
男人勾了勾唇,将墨鏡取下來,眼眸定定的看着甯喬喬,說道:“原來少漠他拒絕了和你一起吃午餐?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你這樣的美人竟然也忍心拒絕,難道他是有更好的選擇了?
那男人說的這些話信息實在是太大,甯喬喬皺起眉看着眼前的男人,從他的話裏,甯喬喬可以聽出來幾個信息。
一,這個男人認識郁少漠!
二,這個男人在暗示她郁少漠身邊還有别的女人,郁少漠不跟她一起吃飯是爲了要很别的女人約會!
“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認識郁少漠也認識我?”甯喬喬皺起眉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肯定不簡單。
“看來你還真是将我忘記了啊。”男人勾了勾唇,也不繼續玩神秘了,說話間将墨鏡取下來,眼眸定定的看着甯喬喬,說道:“我叫郁少寒,是少漠的哥哥,以前我們見過的你還記得嗎?當時你和少漠第一次到我們郁家。”
第一次去郁家的時候……
甯喬喬皺着眉盯着郁少寒的臉看了一會,皺了皺眉,搖頭說道:“不好意思,我沒有印象了,那請問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呢?”
老實說甯喬喬真的對郁少寒一點映像都沒有,而且甯喬喬對郁家的人也沒什麽好感,但是既然對方說了他是郁少漠的哥哥,那表面功夫最起碼還是要做的。
“是這樣的,如果你現在不忙的話,我想請你去吃飯。”郁少寒笑吟吟的看着甯喬喬,不過從他的眼睛裏甯喬喬可感覺不到任何笑意。
“那如果我很忙呢?”甯喬喬皺了皺眉,有些謹慎的看着郁少寒。
如果要請她吃飯的話,不是應該通過郁少漠麽?這個男人會直接到學校來找她,擺明了沒安什麽好心!
果然,郁少寒勾了勾唇,露出一個類似毒蛇般的微笑:“那我就隻能帶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