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小姐。”王醫生的聲音壓得很低,看着甯喬喬說道:“有一個好消息我必須要告訴甯小姐。”
“什麽好消息?”甯喬喬疑惑的看着王醫生。
“漠少的病,看樣子是在慢慢好轉。”王醫生說道。
“……”
甯喬喬愣住了,郁少漠在好轉?
“可是……你們以前不是說郁少漠的病是沒有藥可以治的嗎?”甯喬喬有些疑惑的看着王醫生說道。
王醫生點了點頭,說道:“對,以前我們确實是說過這樣的話,但是現在的情況跟以前不同了。甯小姐你還記得上次你離家出走的那次嗎?其實也給漠少帶來了很大的刺激。當時漠少在發病後很長一段時間裏他的神經痛都存在!
但是漠少那個時候要找你……最後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的痛苦漸漸的就消失了!這個消息我還沒來得告訴你。”
“……”
甯喬喬疑惑的看着王醫生。
王醫生又繼續說道:“你看今天也是,漠少他一直在控制自己,他當然知道我在這裏,但是他沒有讓我給他治療了,最後還是撐過去了!”
“那理由呢?”甯喬喬費解的看王醫生。
“這一點我也不清楚,漠少這個病本來就是因爲心理原因,誰知道痊愈會不會也是因爲心理原因呢。”王醫生搖了搖頭。
“……”甯喬喬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郁少漠這個病沒有就無藥可醫,如果現在能痊愈的話當然是一件好事。
沉默了一會,甯喬喬忽然擡起頭看向陸堯,問道:“陸先生,郁少漠他今天究竟是怎麽了爲什麽會忽然發病的?”
陸堯皺了皺眉,神情有些凝重的看了郁少漠一眼,皺着眉看着甯喬喬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
甯喬喬皺起眉,他不知道?
“之前我接到漠少的電話,漠少在電話裏讓我去接他,等我到了的時候漠少是站在郁家外面的路上的,當時我就看出漠少的反應有些不對勁。至于他在郁家裏面發生了什麽事,甯小姐,我真的不知道。”
陸堯說道。
如果說以前陸堯對甯喬喬說話還有保留的話,那現在是完全沒有了,畢竟郁少漠都已經選擇跟甯喬喬結婚了。
甯喬喬怔怔的看着陸堯,點了點頭,忽然又皺起眉。
她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張美葉發給她的那張照片,陸堯并不清楚郁少漠在郁家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但是那張照片是發生在郁家的!
這麽說的話……
甯喬喬皺了皺眉,忽然聽到陸堯在叫她:“甯小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啊?”甯喬喬回過神來,看了看陸堯,眼眸一閃,笑了笑說道:“沒有啊,你們先坐吧,我上去給郁少漠拿床被子。”
甯喬喬站起來朝樓上走去,陸堯皺着眉看着甯喬喬的背影,眼神有些疑惑。
爲什麽他總覺得甯喬喬好像知道些什麽的樣子?
甯喬喬從樓上抱了床被子下來給郁少漠蓋住,本來她給郁少漠擦擦臉上的汗水的,但是因爲王醫生說這樣也許會吵醒郁少漠,甯喬喬便隻能算了。
保險起見,王醫生和陸堯都留了下來了,坐在一旁等郁少漠醒來。
甯喬喬給郁少漠蓋好被子,看了看他布滿汗水的臉,微微皺了皺眉,也在旁邊坐下來,靜靜的等着。
郁少漠體力大量流失,這一覺漸漸的都到了下午都還沒醒,靠在沙發上的甯喬喬早就抵擋不住睡意,睡了過去,眉頭還緊緊皺在一起,像是有什麽煩心事。
忽然,平躺在沙發上沉睡中的郁少漠皺了皺,鷹眸漸漸睜開,微微眯了眯眼。
“漠少,您醒了。”陸堯和王醫生在第一時間發現郁少漠醒來。
郁少漠其實還有些頭疼,但是比之前好了太多,現在這點疼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皺了皺眉,郁少漠躺在沙發上的身體動了一下,坐起來,微微轉過頭,忽然看到靠在一邊睡着的甯喬喬,頓時鷹眸一閃,盯着甯喬喬熟睡中紅撲撲的小臉。
陸堯見郁少漠在看甯喬喬,趕緊說道:“漠少,甯小姐之前一直在這裏陪你,剛才實在太累才睡着了。”
郁少漠當然知道甯喬喬一直在這裏陪他,他又沒失憶。
怎麽離開郁家、怎麽到的家裏、甯喬喬都對他說過什麽,郁少漠全都記得。
郁少漠鷹眸一閃,盯着甯喬喬冷冷地笑了一聲,轉過頭看向陸堯和王醫生:“你們就這麽讓她在這裏睡着,連個毯子都不知道給她蓋?”
“……”
陸堯愣了一下,和王醫生面面相觑。
漠少,問題是就算是我們想給甯小姐蓋毯子,誰敢擅自進你和甯小姐的卧室啊!
郁少漠冷冷地看了看了一眼陸堯,坐起來将被子拿過去給睡着的甯喬喬蓋上。
“漠少,您的身體……還是讓我給你檢查一下吧。”
王醫生走過去對郁少漠說道。
郁少漠瞥了他一眼,低沉地聲音淡淡地說道:“不用,你們走罷。”
“這……”王醫生有些爲難的看了看陸堯,雖然他覺得現在郁少漠看起來确實情況還算正常,但是檢查一下總要保險一些吧……
“聽不懂我說的話?”郁少漠轉過頭,鷹眸不耐煩地盯着兩人。
陸堯看了看郁少漠,第一次沒有聽郁少漠的吩咐馬上離開,而是看着他說道,“漠少,還是讓王醫生幫您檢查一下吧。”
“我沒事!”郁少漠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轉過頭去看甯喬喬,頭也不回地答道:“你們可以走了!”
“……”
王醫生和陸堯再也沒法說什麽,隻能離開。
從郁少漠家裏出來,王醫生關上門有些擔憂的問陸堯:“漠少不讓我檢查,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陸堯皺着眉歎了口氣,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們在樓下車裏守一夜,到明天天亮如果沒事的話,漠少應該就沒事了。”
“啊?”王醫生聽到這話臉都綠了,皺着眉爲難的看着陸堯,說道:“你是練過的,在樓下守一夜行,我是醫生啊!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