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甯喬皺着眉的看着郁少漠,最初的不理智過去後,她終于發現郁少漠有些不對勁,“郁少漠你怎麽了?爲什麽咳嗽的這麽厲害?”
甯喬喬忽然想到她剛才帶小西父母來的時候,郁少漠也是咳得這麽厲害,但是那時候郁少漠告訴她說是因爲岔氣被嗆到了。
可是這一次呢?咳得這麽厲害!
她以前可從來沒見過!
“甯小姐,漠少從幾天前就生病了,這幾天越來越嚴重!您就當是心疼漠少,别再和漠少吵架了。漠少這幾天心情不好,連飯不不吃,也休息不好,王醫生都來過幾趟了也治不好。”
郁少漠咳嗽得沒法回答甯喬喬,休息室門口卻忽然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甯喬喬轉過頭朝門口看去,隻見剛才那個送她出去的秘書站在門口。
秘書其實是在甯喬喬重新上樓來的時候就發現她了,畢竟總裁室有人來,秘書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但是秘書沒有出聲,她就盼着甯喬喬進去後能發現郁少漠的病呢,要知道她們如果主動告訴甯喬喬:漠少生病了;那絕對都得完蛋!
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可是甯小姐自己發現的!那漠少您總不能還怪我們了吧?
“你不吃飯?”甯喬喬轉過頭,緊緊皺着眉看着郁少漠。
“咳咳……出去!咳……”郁少漠銳利的鷹眸冷冷地盯着站在門口的秘書,濃烈的殺氣迸射而出。
還真是個個現在都要翻天了?他明确了說了這件事絕不能告訴甯喬喬,需要他們來多嘴?
秘書當然不會傻到還站在這裏等挨罵,反正她現在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剩下的就是甯小姐的事了。
甯喬喬将包包随手扔到床上,紫葡萄一般的眸子緊緊盯着郁少漠,坐下來給他排背順氣:“爲什麽病得這麽嚴重你都不告訴我!”
能咳成這樣絕對不是裝的,而且郁少漠根本就沒必要裝,如果他想表現虛弱地一面給她看的話,早在生病的時候他就迫不及待告訴她了。
“我沒事了,你理我遠一點,小心傳染給你。”郁少漠漸漸停下咳嗽,擺了擺手,示意甯喬喬不要再給他拍背。
“什麽叫沒事啊!你看看你現在都什麽樣子了!以前你什麽時候病得這麽嚴重過!我問你,秘書說你不吃飯、不睡覺是不是真的!”
甯喬喬猛地站起身來,皺着眉黑眸緊緊盯着郁少漠,胸脯劇烈的起伏。
郁少漠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拽着甯喬喬的手腕,幽暗的鷹眸定定的盯着她,性感的喉結起伏,低沉的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甯喬喬,我沒想過跟你離婚。”
他這幾天最怕的就是這個,生怕她因爲厭倦了他的家庭要跟他離婚,怎麽可能還自己想提離婚,除非他精神錯亂了!
“……”
甯喬喬纖細的身影站在床邊,紫葡萄一般的眸子定定的看郁少漠,咬着唇一言不發。
她不是傻,在親眼看到郁少漠咳得這麽厲害,還聽到他的秘書說的話後,還會以爲郁少漠是因爲讨厭她才不會不見她。
這個男人,隻是不想讓她知道他病了。
“甯喬喬、老婆,我真的沒想過要和你離婚,也沒有等你提離婚,就算你提了,我也不會答應!”郁少漠銳利的鷹眸定定的看着甯喬喬,讓她看到他非她不可的決心,隻是很快他便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我懶得理你!”
甯喬喬紫葡萄一般的眸子閃了閃,猛地一把甩開郁少漠的手,彎下腰去。
“甯喬喬!”郁少漠顧不上自己的身體,還以爲甯喬喬要走,猛地一把抓住甯喬喬的手腕,銳利的鷹眸死死盯着她。
“放開!”甯喬喬皺着眉看着郁少漠。
這男人,抓得她手腕都痛了,抓這麽緊她還怎麽打電話!
“老婆……咳咳……”
郁少漠才說了兩個字便又劇烈的咳嗽起來,他現在真是恨不得拿槍崩了王醫生,要不是他那個庸醫,他怎麽可能連句話都說不完整!
“你放開我……”甯喬喬看了看眼神執拗的郁少漠,他平日裏那麽有壓迫感的鷹眸直直地盯着她,什麽高高在上和嚣張感都沒了,偏執的像是一個小孩一樣,抓着他最喜愛的東西不肯放手。
即便是再氣,看到這樣的郁少漠甯喬喬心裏都還是心疼的,她甯願郁少漠還是以前那樣嚣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樣子,也不想看到他這樣。
“你放手啊!不放手我怎麽打電話……”頓了頓,甯喬喬偏過頭去,溫軟的聲音小聲的補了一句:“我不走。”
郁少漠當然聽到了!銳利的鷹眸頓時一亮,緊緊盯着甯喬喬,就連抓着她手腕都手都又收緊了幾分。
狐疑的看了看甯喬喬,郁少漠鷹眸閃了閃,骨節分明的大手漸漸松開。
現在還是按她說的做比較好,這小丫頭現在可不是好惹的,萬一她等下翻臉又要走……
甯喬喬看了一眼郁少漠,低下頭将手機拿出來,找到一個号碼撥出去。
等電話接通的時候,甯喬喬不經意的擡頭,正好看到郁少漠靠在床頭上,鷹眸死死盯着她的每一個動作,連眼睛都不眨。
甯喬喬忽然有一種感覺,如過她現在往門口走……那這個男人肯定會立刻沖過來撲倒她的吧?
“看我做什麽!自己把被子蓋好!”甯喬喬沒好氣的對郁少漠說了一句。
郁少漠銳利的鷹眸一閃,看房了看甯喬喬,摸了摸鼻子,給拿過一旁的薄被蓋上。
甯喬喬看了一眼郁少漠,将一旁的枕頭拿了一個過來,用眼神示意郁少漠坐直身體,将枕頭塞在他背後。
郁少漠鷹眸一亮,心都快要蹦出來了,她果然還是在意他的!
“喂,甯小姐。”手機那邊傳來王醫生的聲音。
“是我,王醫生,麻煩你現在來一趟郁少漠的辦公室,我們在休息室裏等你。嗯,關于郁少漠的病我有些問題想問你。”
甯喬喬跟王醫生簡短了說了幾句後便挂斷電話,坐在床邊緊緊皺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