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從來沒這麽吓唬過他。”王醫生走了,郁少漠幽暗的鷹眸緊緊盯着甯喬喬,聲音淡淡地說道。
甯喬喬看了看郁少漠,根本不打算理他。
之前的事她還沒消氣呢!
甯喬喬一言不發的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在心裏盤算着她這幾天該怎麽辦,郁少漠的病她得照顧着,可是她和郁少漠的關系又不像以前那樣,難道就一直這麽詭異的相處下去?會不會太尴尬了。
“……”
見甯喬喬坐在沙發上一直沉默,郁少漠英挺的眉緊緊皺着,放在身旁的手緊握成拳。
說話她不理,生病又不能向以前那樣把她抱在懷裏,逼她理他。
郁少漠幽暗的鷹眸緊緊落在甯喬喬身上,眸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甯喬喬,我該拿你怎麽辦?
也許是因爲郁少漠的視線太熱烈,甯喬喬擡起頭朝郁少漠看過來。
郁少漠一震,不着痕迹的微微便開視線,一向從來不在乎别人看法郁大總裁,竟然也會因爲被人抓到偷看臉色微微泛紅!
甯喬喬紫葡萄一般的眸子定定的看着郁少漠,看得郁少漠都能察覺到她在觀察他了。
郁少漠握緊的拳心裏出了一層汗,這小丫頭故意的是不是!最知道他現在不能動她,專門盯着他這樣看。
休息室的氣氛說不出的怪異,有些暧昧好像又有些尴尬在兩人之間湧動……
忽然,沙發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聲,甯喬喬站起身朝郁少漠走過來。
“坐回去。”郁少漠将偏向另一邊,死死不看甯喬喬,低沉的聲音有些幹啞,性感的喉結上下起伏。
郁少漠發現自己真是犯賤,甯喬喬坐在沙發上不理他,他又希望她能理他!
現在甯喬喬朝他走過來,他又覺得甯喬喬還是就坐在沙發上好!
“郁少漠,你是不是在發燒?”一隻微涼的小手摸上郁少漠的額頭,甯喬喬紫葡萄一般的眸子有些審視地看着郁少漠微微發紅的俊臉。
原來她是擔心他發燒了,他還以爲她又要來故意撩撥他,郁少漠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氣,要知道現在他的自制力可是不堪一擊。
“沒事,隻是反複發燒而已,過一會就會退下去。”郁少漠将甯喬喬有些涼意的小手從額頭上拿下來,貪戀她的觸感舍不得放開,用大手包裹住,忽然皺了皺眉的看向甯喬喬:“爲什麽手這麽涼,知不知道今題多少度?不是讓人給你送衣服過去了麽,怎麽還穿得這麽少!”
現在的年輕人都不喜歡穿得太多讓自己看起來很臃腫,甯喬喬當然也不例外,雖然現在天氣已經漸冷,但是她穿得還真不能算厚。
“反複發燒?你居然在反複發燒?郁少漠,你到底還有多少事在騙我!”甯喬喬皺着眉,不可思議的看着郁少漠。
他對自己反複發燒的病情說得那麽不以爲然,卻因爲她的手有些涼就皺起眉頭!甯喬喬心裏……
很不是滋味。
說不出來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甯喬喬知道郁少漠向來都是寵她的,隻是現在……即便是在她單方面的冷落他、拒絕他的好意的時候,他還是将她的事看得比他自己還要重要。
“你别這麽大驚小怪的,沒什麽的大問題。反複發燒是這幾天才出現的症狀,本來想快點治好去見你,但是現在被你現了。”郁少漠握着甯喬喬小手的大手捏了捏,朝甯喬喬勾了勾唇,即便臉色潮紅有些病态,他帥氣的五官看上去都依然讓人不敢直視:“去把空調的溫度打高一點。”
他還是擔心她的身體,手太涼了!而且她現在的情況本來就不适合再受寒。
“把溫度打高一點做什麽?你在發燒還要把溫度調高不難受嗎!”甯喬喬皺着眉看着郁少漠。
“我怕你生病,聽我的話快去。”郁少漠幽暗的鷹眸平靜的看着甯喬喬,眸底都是她的影子。
甯喬喬一怔,被郁少漠握着的小手,手指微微動了動,看着郁少漠的眸子有些微顫。
在看到了兩次關于柳莞和郁少漠的報道之後,甯喬喬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改不改像以前那麽信任郁少漠,可是現在郁少漠他所表現出來的又好象和之前并沒有什麽不同,仿佛一直都是她在無理取鬧,而他隻在默默縱容,從來都深情不減。
“你……”甯喬喬紫葡萄一般的眸子閃了閃,看了一眼靠在床上的男人,轉過頭去看向另一邊,溫軟的聲音有些僵硬的說道:“我給你一次機會解釋你和柳莞之間的事,但是……你不要騙我!”
郁少漠身體一震,握着甯喬喬小手的大手猛地收緊,她讓他解釋柳莞的事!這是還要給他機會的意思?
郁少漠當然不會蠢到現在還玩什麽保密,再說了他本來就打算隻要病一好,去找甯喬喬的第一件事就是解釋清楚關于柳莞的那條新聞!現在甯喬喬既然願意主動問起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郁少漠幽暗的鷹眸定定的看着甯喬喬,低沉性感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跟她之間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你看到的她的自拍照,是她去我的房間找我說有事要談,後來她在離開的時候說自己想問衛生間,然後又說自己來了例假,她讓我去給她買衛生棉……我讓陸堯去買的!這件事你可以問陸堯!”
察覺到甯喬喬眼神不對,郁少漠立刻将後面的事情和盤托出,沒添油加醋也沒有故意隐瞞,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了甯喬喬。
如果郁氏的那些精英們現在在這裏肯定會驚掉大牙!他們高高在上的漠少哪裏還有平時尊貴不凡的樣子,活脫脫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老老實實的将自己犯過的錯都一一交代清楚。
“你發誓你說的都是真的?”甯喬喬挑眉看着郁少漠,肺都要給被氣炸了。
好你個柳莞,真是一活脫脫的綠茶婊啊!居然這麽會玩!
“我發誓!如果我今天說的話有半個字是假的,讓我郁少漠死無葬生之地!終其一生孤苦無依!”郁少漠銳利的鷹眸定定的看着甯喬喬,一字一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