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虐、施暴、侮辱……
什麽姿勢屈辱郁少漠就對甯喬喬用什麽,什麽話夠羞辱,就對她說什麽!
甯喬喬幾乎眼淚都快流幹的時候,迎接她的黑暗才終于到來……
在甯喬喬昏迷之後,你知道過了多久,郁少漠才終于停了下來,銳利的鷹眸中猩紅漸漸褪去,盯着身下像是破布娃娃一般的甯喬喬,眼神有些複雜。
他真的失控了,郁少漠很清楚記得自己剛才都做了什麽。
這一次,隻怕是她更不可能原諒他了吧,以前每次親密的時候,他隻要稍微對她狠一點,第二天她就一定會給她甩臉色看,要哄好久才能哄好……
她跟郁少寒在一起的時候也這麽容易生氣麽?
忽然,這個念頭不受控制的從郁少漠的腦海中跑了出來,讓郁少漠複雜的眼神瞬間冰冷!放在甯喬喬腿上的大手也猛地收緊,像是生生要将甯喬喬的大腿骨捏斷一般!
“嗯……”昏迷中的甯喬喬像是感覺到了痛,微微皺了皺眉,痛苦地哼了一聲。
郁少漠銳利的鷹眸一閃,大手忽然松開甯喬喬,冷着臉站起身來,修長的身體站在沙發旁,慢條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不過兩分鍾時間,他又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總裁郁少漠,随手将西裝外套扔在甯喬喬布滿紅痕的身體上,郁少漠将手機拿出來,找到一個号碼撥了出去。
電話很快便被接起來,郁少漠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地說道:“過來!”
冷冷地說完這兩個字,郁少漠便直接将電話挂斷,修長的身體站在沙發旁,俊臉冰冷沒有去看一眼一旁的甯喬喬。
很快,接到郁少漠電話的劉姨便趕了過來,剛才那場面她們哪敢在這裏,也是現在接到郁少漠的電話才敢出來而已。
匆匆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甯喬喬露在外面的小腿,劉姨眼神中閃過一抹愕然,雖然早就知道情況不樂觀,但是她沒想到會是這麽糟糕!
漠少這次……真的是下手太重了!
“漠少。”劉姨恭敬站在郁少漠面前,微微低下頭。
“我走了以後,誰都不準動她!讓她自己醒來後上樓。”郁少漠冰冷地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地說道。
“……”
劉姨錯愕的擡起頭看着郁少漠,眼神充滿不可置信。
“漠少,二少奶奶現在這個樣子……我還是讓人幫她清理一下吧。”劉姨第一次沒有直接遵從郁少漠的命令,試探性的建議道。
郁少漠冷冷地笑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盯着劉姨,聲音嗜血地說道:“我的人,也是你們能碰的?”
“這……”劉姨擡起頭看了看郁少漠,被他眼裏的寒光看得一震,立刻低下頭,說道:“可是總不能讓二少奶奶躺在這裏吧,這樣等二少奶奶醒來她得多難過!”
“我就是要讓她記住,她是誰的人!”
郁少漠冷冷地笑了一聲,銳利的鷹眸冷冷地瞥了一眼沙發上的甯喬喬,專設便朝外面走去。
“……”
劉姨看了看郁少漠的背影,嘴巴動了動,想說什麽又不敢說,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郁少漠離開,轉過頭去,眼神憐憫的看着甯喬喬,無奈的歎了口氣。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漸漸暗下來,别墅的大廳裏亮起水晶燈,奢華空蕩的大廳裏隻有甯喬喬一個人躺在沙發上,安靜的空間裏一點聲音都沒有。
躺在沙發上上的甯喬喬的身體動了一下,一直在一旁等着劉姨看到了,立刻走上去詢問:“二少奶奶?您醒了嗎?”
“嗯?”緊閉着眼的甯喬喬發出一聲嘤咛,躺在沙發上的身體動了動,纖長的睫毛顫了顫,漸漸睜開眼,眼神迷茫的看着周圍。
“二少奶奶,你還好嗎?”劉姨低下頭,眼神擔憂的看着甯喬喬問道。
“……”
甯喬喬紫葡萄一般的眸子閃了閃,漸漸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在客廳裏。
看着周圍熟悉的擺件,她混沌的大腦漸漸醒悟過來,之前恐怖的一幕幕在眼前閃過……甯喬喬絕美的小臉蓦然煞白!
猛地從沙發上坐起身來,纖細的小手緊緊将蓋在身上的衣服抓緊,眼神驚恐的看着周圍。
“二少奶奶,你放心吧,她們都不在這裏!真的,這裏除了我和你一個人都沒有。”
劉姨心疼的看着像是驚弓之鳥一樣的甯喬喬,說不出的心疼。
這才多久啊,這孩子就變成了這樣子!想起二少奶奶剛來的時候,雖然她就是那麽不喜歡别墅,恨不得在開學之後天天住在學校宿舍裏,但是在别墅的時候也沒有露出過這麽驚恐的樣子!
甯喬喬發生了這樣的事,爲了顧全她的面子,劉姨當然不可能還讓女傭們在别墅幹活,所以甯喬喬狼狽的樣子其實沒有一個女傭看到……當然除了劉姨。
甯喬喬眼神驚恐的看着周圍,好像生怕有什麽恐懼的東西會出現一樣,就隻樣坐了很久,直到她覺客廳裏隻她和劉姨,才回過神來,紫葡萄一般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劉姨,蒼白的唇瓣微動,發出破碎的聲音:“他呢?”
劉姨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甯喬喬問的是郁少漠,眼神安撫的看着甯喬喬,答道:“二少奶奶,莫少已經不在這裏了,他去出差了,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他去出差了……”
甯喬喬紫葡萄一般的眸子一閃,怔了怔,眼神中的恐懼漸漸退去。
明明剛剛睡醒,渾身卻像是被抽空力氣一般,身體癱軟的靠在沙發上,澄明的眸子木木的看着某處,眼睛裏沒有一點神采。
“二少奶奶,我扶你上去吧。”
劉姨看着甯喬喬說道。
總是讓甯喬喬坐在這裏也不是辦法。
以前甯喬喬和郁少漠之間發生問題後,劉姨還都會勸甯喬喬幾句,說讓她體諒郁少漠之類的話,但是現在劉姨連這樣的話也不說了,因爲連劉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麽說。
甯喬喬回過神來,擡起頭看了看劉姨,眼神木木的點了點頭,小手緊緊抓住衣服,從沙發上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