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紛紛道,當初這些跟着郁少漠從郁氏出來的人,現在都已經成了各個分公司的負責人。
陸堯看了眼時間,歎了口氣,道:“我勸大家還是别等了,估計漠少今天晚餐前是不會下樓了。”
“不會吧?漠少不下來了?難道又在和二少奶奶……”
“咳。”另一個人咳嗽一聲,打斷說話的人。
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撓了撓頭沒再說話。
“哎,紅顔禍水啊……”另個人感慨地道。
“要不你再等一會,等漠少醒了,你親自把這句話說給他聽。”陸堯道。
“得,那還是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兩年。”男子立刻認慫。
誰不知道,沾上二少奶奶的事,漠少就變得六親認。
“既然如此,我們大家還是走吧,等漠少想見我們的時候,自然會召我們回來。”
郁少漠的一名手下提議。
“不走還能怎麽辦……”
一群人紛紛感慨着離開了。
一些不放心的手下找陸堯打聽:“陸先生,漠少這次真的會接管公司麽?”
“那就要看二少奶奶能不能說動他了。”陸堯笑了笑,安撫道:“不過大家都可以放心,二少奶奶現在身體已經恢複了,以後漠少應該不會再守在莊園裏。”
呵呵……
精英們心裏紛紛都出現同一個答案:那可難說!
……
傍晚。
甯喬喬和郁少漠從樓上走下來,沒在大廳裏見到郁幸的身影,問一旁的女傭:“郁幸呢?”
“二少奶奶,小少爺在花園裏看車呢。”女傭道。
看車?
甯喬喬換過頭看了看郁少漠,道:“我出去看看他。”
郁少漠也沒說什麽,大手松開她的腰。
甯喬喬朝外面走去,喊道:“郁幸。”
“媽咪,我在這裏。”郁幸趴在欄杆上,轉過頭來看她。
“你在這裏幹什麽呢?”甯喬喬走過去,好奇的看着郁幸。
“我在看大家啊。”郁幸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房子,道:“那裏有個小女孩,她剛才和她媽媽在院子裏玩。”
在莊園的時候,郁幸隻能通過電視來了解這個世界,和現在是不同的。
甯喬喬笑了笑,蹲下身摸了摸郁幸的小腦袋,道:“那郁幸想和她交朋友嗎?如果你想和她一起玩的話,媽咪明天可以帶你過去認識她們。”
郁幸畢竟是個小孩,讓他有同齡的玩伴不是壞事。
“不要。”沒想到郁幸想都沒想便直接搖頭拒絕了。
甯喬喬疑惑的看着他,道:“爲什麽?”
她還以爲郁幸在外面看了這麽久,是渴望同齡的朋友的。
“因爲小女孩太麻煩了。”郁幸理所當然地道。
甯喬喬:“……”太麻煩了!果然,她還是低估了自己這個天才兒子的思維。
“那好吧,那等郁幸想交朋友的時候再說吧,走吧,我們該進去吃晚餐了。”甯喬喬道。
“嗯。”郁幸也沒說什麽,牽着她的手,和甯喬喬一起朝别墅裏走去。
吃過晚餐後,甯喬喬在兒童房裏陪郁幸聊了一會。
“媽咪,晚安。”
到底玩了一天,郁幸也有些困了。
“晚安。”
甯喬喬笑了笑,給小家夥蓋好被子,關掉床頭燈,起身離開房間。
“郁幸好像很喜歡這裏。”甯喬喬回到房間,看着郁少漠說道。
郁少漠正在看一份文件,擡眸朝她看過來,道:“這幾天你可以帶他去逛逛。”
“要不我們就在這住下吧。”甯喬喬走到沙發上坐下,笑眯眯的看着郁少漠,道:“在别墅郁幸一個人太孤獨了,他對這裏很好奇,而且他也很快就要上幼兒園了,不是麽?”
“……”郁少漠挑眉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攬進懷裏,沒有講話。
“啊!”甯喬喬忽然驚呼一聲。
“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郁少漠皺起眉緊緊注視着她。
甯喬喬怔了怔,笑着看着他道:“不是不是,你别緊張,我是忽然想到學校的事,郁少漠,你知道附近有什麽學校嗎?”
“……”
郁少漠看着她沒說話,鷹眸飛快掠過一抹深谙的情緒。
甯喬喬并沒有注意到這些,擺了擺手,道:“算了,你肯定不知道,我明天還是問管家吧。”
郁少漠和她在莊園住了兩年,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附近的學校,其實他就算是住在這裏,也不可能去了解。
“這些事情以後再說,今天你早點休息。”郁少漠攬着她道。
“嗯。”甯喬喬轉過頭看了看他,道:“我去給浴缸放水。”
其實回到城市,高興的不止是郁幸,還有甯喬喬。
好像她已經遠離這樣的世界很久了,現在看到街道上來往的人群,她也有種新鮮感。
翌日。
甯喬喬和郁幸跟着郁少漠到國外的總部公司,乘電梯到了總裁室,郁幸剛走進門便朝落地窗邊跑去。
“诶……”甯喬喬有些擔心的叫他。
“哇哦,這裏很高。”郁幸看着樓下道。
甯喬喬:“……”虧她還有點擔心郁幸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共度會害怕,結果完全是多餘的,這小家夥不僅智商高,而且膽子也很大。
沒再管郁幸,甯喬喬走到沙發上坐下。
“叩叩叩。”總裁室門外傳來三聲輕叩。
“進來。”郁少漠聲音冰冷地道。
一名男子推開門走進來,看到甯喬喬時先是一怔,緊接着恭敬地道:“二少奶奶,恭喜你康複。”
“謝謝。”
甯喬喬笑了笑,他是郁少漠以前的手下,還沒昏迷前,甯喬喬曾經見過他幾次。
男子沒再說什麽,走到辦公桌前,将一疊文件交給郁少漠,恭敬地道:“漠少,這是這兩年的工作總結,這是現在需要處理的一些文件。”
除了一些必要文件,郁少漠這兩年幾乎沒怎麽管理過公司的事,知道他這次回來,他們都将資料提前準備好,隻等郁少漠過目。
“嗯。”郁少漠應了一聲,瞥了眼那些文件,道:“你們幸苦了。”
男子一震,立刻低下頭道:“漠少言重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