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少漠盯着她吼,咬牙切齒的表情像是恨不得在她身上咬一口似的。
甯喬喬皺起眉,難以置信的看着他,道:“你兇我?”
“……”
繞是郁少漠一慣無往而不利,此時也有些愣住了。
甯喬喬定定的看着他,錯愕的眼神傷心極了:“郁少漠,你竟然吼我?你那麽生氣對我說話,你剛才是不是還想打我?”
‘打’這個字不管在任何時候,對他們來說不是一個敏感字!
郁少漠瞳孔狠狠一縮,皺起眉道:“你胡說什麽,誰想打你了?”
他曾經做過錯事,好不容易才将她找回來,怎麽可能再犯同樣的錯!
“那你剛才的表情是什麽意思?你罵我,還吼我,是對我不耐煩了?”甯喬喬語氣一轉,水蒙蒙的眼睛望着他,委屈巴巴地道:“說什麽會對我好,都是騙人的,也不過才這麽久,你就對我不耐煩了,人家都說七年之癢,我們還沒到七年你就厭煩我了……”
“你在亂說什麽!”郁少漠簡直被她弄得一個頭兩個大,皺起眉道:“什麽七年之癢,誰對你不耐煩了?”
明明是她說她看膩了,他才發火的,現在好似全成了他的錯了!
還莫名其妙被扣一堆罪名,什麽不耐煩了、吼她了,七年之癢了……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而且他哪裏吼她了,隻是說話聲音大了一些而已,他又沒想把她怎麽樣。
“……”甯喬喬不說話,隻是咬着唇看着他,委屈的眼神像是要哭了似。
“甯喬喬?”郁少漠皺了皺眉,忍不住将她抱緊:“老婆。”
“……”
“我不是吼你,是我的錯,我說話聲音太大了,對不起,我給你道歉,恩?”
“……”
“我不是不耐煩你,我就是不耐煩我自己,也不會對你不耐煩。”
“……”
“好不容易才盼到你醒,我哪舍得吼你罵你,你要是不解氣,罵我好不好?”
“……”甯喬喬還是不說話。
“跟我說話好不好?”
“……”
答案當然是不好,甯喬喬才不說話。
郁少漠歎了口氣,他平時騙她收拾她的辦法有很多,可隻要她一不理他,他就真的什麽辦法都沒有了。
“剛才我不是被你氣到了麽,是我不好,我說話太大聲了,要不你罰我跪搓衣闆?”郁少漠耐心的哄着。
“……”
甯喬喬簡直震驚了,這男人是從哪裏知道跪搓衣闆這種話的?
“對不起,老婆,跟我說話,嗯?”
郁少漠還在耐心道歉,甯喬喬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這,她滿腦子想的都是郁少漠跪在搓衣闆上的情景。
想想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西裝筆體,滿臉冷漠的跪在搓衣闆上……
“噗……”甯喬喬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郁少漠還沒說完的道歉停下,低下頭盯着她,鷹眸裏閃過一抹疑惑:“你在笑什麽?”
“沒……沒笑什麽啊。”甯喬喬拼命忍着笑,努力闆着臉,維持着生氣委屈的燕子,裝模作樣地道:“你……你就是吼我了,我聽得清清楚楚,别以爲你……這麽說,我就能原諒你。”
“……”
郁少漠英眉微皺,鷹眸審視地盯着她。
甯喬喬看着他俊臉嚴肅的表情,腦海中忽然閃過他這副樣子跪在搓衣闆上的情景,頓時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甯喬喬!”郁少漠咬牙切齒地盯着她,下一秒大手捏住她的下巴:“你敢拿生氣來騙我?”
“呃……”甯喬喬強忍着不笑,勾着唇看着他,道:“我沒有啊,我隻是……我逗逗你而已嘛,不過你是怎麽知道跪搓衣闆這種事的?”
郁少漠盯着她冷笑:“不都是你以前看的電視劇裏的!”
要不是她,他也不會知道還有妻子懲罰丈夫,用跪搓衣闆這種奇葩舉動,天知道搓衣闆是什麽樣的,他根本就沒見過。
甯喬喬忍不住的笑,不行了,一看到郁少漠這張臉,她就想到他别扭的跪在搓衣闆上的樣子。
“你是不是該向我解釋一下,拿生氣來騙我的事,恩?”郁少漠眯起眼盯着她。
強烈的危險感撲面而來,甯喬喬渾身一震,有些尴尬地道:“我……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嘛。”
“開玩笑?”
郁少漠也笑了,俊臉上好看的薄唇上翹。
隻是他的笑讓人毛骨悚然。
甯喬喬幹笑:“呵呵,那個……夫妻情趣嘛……”
“夫妻情趣?”郁少漠眸底閃過一抹暗光,沒等她再說話,點了點頭,道:“嗯!這個理由不錯,不過你的方式有問題。”
“什麽問題?”甯喬喬疑惑地道。
郁少漠不答,鷹眸深谙地盯着她:“不如我們換個方式?”
甯喬喬:“……”
這一夜,在郁少漠換了方式,以及換了無數中姿勢中過去。
天剛蒙蒙亮時,甯喬喬被從浴室裏抱出來,累極的她沉沉地睡過去。
郁少漠将她放在床上,拉過被子給她蓋好,拿起手機走到窗邊,撥了個号碼過去。
“漠少。”電話那邊傳來陸堯恭敬地聲音。
“将視屏全部放出去,不要管控輿論,必要的時候可以推波助瀾,鬧得越厲害越好。”郁少漠道。
“是。”陸堯道。
郁少漠眯了眯眼,看着窗外泛白的天際,繼續道:“查清楚布萊恩這兩天都在和什麽接觸,凡事又給他提供貨源的公司,把貨通通買下來。”
“是。”陸堯應承下來。
這麽一來,其實他們比布萊恩虧的錢還要多,畢竟他們已經不做這個行當的生意了。
二少奶奶說要搶布萊恩的生意,其實她不知道光走搶一筆是不行的,現在漠少要逗她開心,幫她坐實布萊恩這筆生意交不了差的結果,那他們也隻能聽吩咐辦事。
郁少漠挂了電話,回頭撇了眼床上安睡的身影,擡腳走過去,拉開被子躺進去,将她的身體攬進懷裏。
“冷……”
貼上他微涼的肌膚,甯喬喬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個音,無意識的推他的胸膛,想離他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