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喬喬送回去。”東瀾蒼吩咐道。
“是。”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沿路不是都還有保镖麽,不會有事的,不用專程送我了。”甯喬喬站起身道。
“這麽晚了,讓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外公不放心,再說,我不是說過了麽,絕對不會讓以前的事再發生一次。”東瀾蒼沉着聲道。
他說的是關于上次她差點被蛇襲擊的事,甯喬喬想了想也對,畢竟小心使得萬年船,謹慎一點總是沒錯。
“那我就不打擾外公了,我先回去了。”甯喬喬站起身道。
“好。”
東瀾蒼點了點頭。
離開古堡,甯喬喬在保镖的護送下朝她住的方向走去,很快身影便在門口消失。
大廳裏靜悄悄的。
東瀾蒼看着相冊裏的照片,緩緩翻了一頁,發出一些細微的動靜。
“家主。”一名黑衣男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他來了嗎?”東瀾蒼沒有回頭,聲音也比剛才冷了幾分。
“一直在偏廳侯着。”男子說完,又繼續道:“郁先生身手不錯,我剛現身,就被他發現了。”
“他要是沒兩下子,也不至于能卧薪嘗膽那麽些年,毀掉整個郁家自己還有今天這樣的實力了。”東瀾蒼不屑地說完,繼續道:“讓他過來罷。”
“是。”男子轉身便要離開。
“等等。”東瀾蒼叫住他:“派給喬喬的人挑選好了嗎?”
“家主放心,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男子道。
“嗯。”
東瀾蒼沒再說什麽。
男子立刻轉身出去了,過了一會,郁少漠挺拔的身影從另一邊走過來,俊臉上表情淡淡的。
“坐吧。”
東瀾蒼頭也沒擡,合上相冊放在一旁。
郁少漠走沙發上坐下,東瀾蒼擡眸,眼神落在他身上:“這段時間我沒有理會你,你生氣嗎?”
“東瀾先生找我來應該不是爲了和我說這個吧,甯喬喬現在回去隻需要十五分鍾,按照我去宋醫生那裏的時間算,能留給你和我說話的時間并不多。”
郁少漠低沉的聲音淡淡地道。
過去還從未有人敢這麽和東瀾蒼說話,東瀾蒼頓時有些不悅地皺起眉:“你搞清楚我是誰!誰允許你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東瀾先生您是想看我對您卑躬屈膝、陰奉陽違讨好麽?”郁少漠挑了挑眉。
大廳裏氣氛瞬間将至冰點。
東瀾蒼眉頭一皺,威嚴的眼神冰冷的看着郁少漠。
“哈哈哈……”
過了一會,忽然一陣笑聲打破壓抑的氣氛。
東瀾蒼眯起眼,眼神精光的打量着郁少漠:“喬喬會看上你,果然你也并不是個一無是處的人。”
“……”
郁少漠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我今天叫你來,的确是有事要和你談。”東瀾蒼收起笑,臉色有些微沉。
……
回到古堡。
甯喬喬洗完臉後還真貼了一片面膜,倒不是因爲這是東瀾蒼吩咐的,而是她也不希望自己明天醜兮兮的出現在大家面前。
說到底這也是關于她的大日子,誰不希望自己美美的呢。
貼着面膜坐在床上,郁少漠還沒回來,甯喬喬拿着遙控器打開電視,随便選了一個節目看着。
……
“嗯。”
甯喬喬迷迷糊糊的再睜開眼,察覺到身邊有一具溫熱的身體,怔了怔,忽然反應過來,猛地掀開被子坐起身,眼睛直直的看着身邊的男人。
“怎麽了?”郁少漠被她吵醒,閉着眼皺了皺眉,低沉的聲音有種初醒的性感。
“你怎麽……”甯喬喬看了看他,又擡起頭看了看窗外朦胧的晨光,見天都已經亮了,詫異地道:“郁少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郁少漠閉着眼道。
“昨晚……诶?那你幾點回來的?我一直在等你,都沒見你回來。”甯喬喬皺起眉疑惑地道。
郁少漠睜開眼睛,鷹眸直直地看着她:“還說我,昨天我回來的時候你靠在床上貼着面膜睡着了,既然困了怎麽不早點睡?”
“啊?”甯喬喬愣了一下,抓了抓頭發:“我昨天貼着面膜睡着了嗎?”
她隻記得自己貼着面膜看電視,在等郁少漠,後面的就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應該是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臉上已經沒有了面膜,想來應該是郁少漠回來後幫她取下來了。
“現在你知道了,時間還早,再陪我睡一會。”
郁少漠一把将她扯下來,困在懷裏抱着。
他抱的有些緊,甯喬喬有些不舒服,掙紮了一下:“郁少漠,你松一點呀。”
“我勸你最好不要亂動,否則我不保證一會你還有沒有力氣參加入宗儀式。”郁少漠抱着她閉着眼,聲音有些暗啞地道。
甯喬喬身體一僵,小臉瞬間爆紅,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撇了撇嘴,道:“你才不會這麽沒分寸呢。”
郁少漠平時會跟她胡來很有可能,但是他明知道今天她要參加入宗儀式,是肯定不會把她怎麽樣的。
“是麽?”
郁少漠睜開眼,鷹眸深暗地看着她,低沉性感的聲音有些危險:“那我們試試?”
“少吓唬我了,你才不會呢。”甯喬喬笑眯眯的看着他,根本一點都不怕。
“是麽?”郁少漠眯了眯眼,大手從她衣服裏探進去。
甯喬喬身體一僵,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身體不斷的扭動着:“郁少漠,你别……哈哈哈……好癢啊……”
她倒不是覺得難爲情,而是郁少漠的手弄得她腰側很癢。
事實上,郁少漠也沒想真的把她怎麽樣,雖然他很想,但是畢竟現在時間不合适,可是甯喬喬在他身下這樣扭來扭去,事情就有些不一樣了。
郁少漠深深吸了口氣,放在她腰側的手停下,硬生生克制着身體裏竄動的欲望。
“郁少漠,你快把手拿出去呀。”甯喬喬笑着道。
即使不拿出去,他也沒法做什麽,起碼現在不能。
郁少漠黑眸深暗地瞥了她一眼,皺着眉将手抽出來,闆着臉道:“算你欠我的,晚上給我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