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怎麽?才和小小姐相處了幾天,你就已經愛上她了?你說這話對得起梅麗莎麽!”
齊荷挺直脊背,嘲諷地道。
“你又不是沒看到小小姐她丈夫對她的态度,有那麽一個男人在,她還能看得上誰?再說了,造我和小小姐的謠,你想好承受後果了麽?”
約書亞笑得更高興了。
……
樓上。
更衣室裏很安靜。
甯喬喬走進去,隻見郁少漠背對着她站在鏡子前,手裏拿了一件幹淨的襯衣,那件帶了血迹的衣服丢在地闆上。
甯喬喬眼神閃了閃,輕手輕腳的走進去,從背後抱住男人緊實的腰。
郁少漠身體一僵,穿衣服的動作停下,沒回頭看她,低沉的聲音很淡:“幹什麽?”
“诶?你警覺性不是一向很好的麽,怎麽我走進來你都沒發現,如果我是壞人怎麽辦?”甯喬喬偏過頭看着他道。
郁少漠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不回頭我就不知道是你?”
她的呼吸、她的腳步、她的氣息早已經融入他的骨血裏,就算沒回頭,郁少漠也知道是她進來了,隻是他沒想到她會抱他。
這男人,誇他一句,他還得意了……
甯喬喬撇了撇嘴,看了看郁少漠的臉色,聲音軟軟地道:“你還在生氣啊?”
“……”
郁少漠沒理她。
擺明了就是在生氣。
甯喬喬咬咬唇:“我都上來找你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她聲音軟軟的,像是羽毛掃過他的心尖,讓他心裏有點癢,到底還是沒忍住,轉過頭眼神淡淡地盯着她:“上來讨好我的?”
“對啊。”甯喬喬笑眯眯的看着他:“我怕你自己穿衣服又把傷口弄開了,所以上來看看你,那你别生氣了好不好?”
她都這麽說了,他怎麽可能還繼續生氣。
不過郁少漠還是闆着臉:“那你吻我一下。”
“啊?”甯喬喬愣住了。
“怎麽?你不是上來道歉的麽,既然要道歉,總要有點誠意,總不能随便說兩句話就想讓我原諒你。”郁少漠挑眉看着她道。
明明她是爲了他好,結果還要她道歉,還要誠意……
甯喬喬有些無奈的看着男人的俊臉,轉過去站到他面前,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貼上他微涼的薄唇。
郁少漠眸色一暗,大手瞬間攬上她的腰,深情涓涓的吻着她。
“嗚……郁少漠,你的傷……”甯喬喬模模糊糊地道。
“沒事,先吻一會。”
郁少漠含着她的唇瓣道。
……
等兩人從樓上走下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
郁少漠換了件白色襯衣,外面穿着藍色西裝,最簡單的顔色搭配也被他穿得貴氣逼人。
“啧啧,我還以爲你們已經忍不住在上面好一次了呢,不過看這個時間應該不至于,畢竟郁先生不可能能力這麽差,對吧?”
約書亞半躺着靠在沙發上,調侃的看着他們。
甯喬喬挽着郁少漠的胳膊走下來,滿臉通紅,沒好氣地白了眼約書亞。
這家夥,以前沒失憶的時候特别不好惹,怎麽失憶了後像個流氓一樣。
“喬喬,郁先生沒有把傷口再弄開吧?”齊荷道。
“嗯。”?甯喬喬點了點頭。
“那就好。”齊荷笑了笑,頓了頓,道:“今天你們兩身體都不舒服,不如我還是改天再過來吧。”
說着,齊荷便站起身。
見她一副要走的樣子,甯喬喬也不好挽留:“好,那你改天再來吧。”
齊荷沒再說什麽,轉身朝門外走去,很快身影便在門口消失。
“她怎麽忽然就走了?”甯喬喬疑惑地道。
郁少漠自然是對齊荷不關心的,約書亞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攤了攤手:“不清楚,大概是忙吧。”
……
第二天。
甯喬喬和郁少漠一起吃完早餐後,郁少漠收到陸堯發過來的視頻會議,陸堯他們已經回到公司總部,投入到工作中。
郁少漠處理公事,甯喬喬便照例去看望東瀾蒼。
走進大廳,隐約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甯喬喬往前走了幾步,才發現說話的竟然是梅麗莎。
“小小姐。”
梅麗莎也看到了她,還未說完的話停下,先朝她恭敬地打招呼,視線和甯喬喬對視了一眼,很快又避開了去。
“覓兒,過來坐。”
東瀾蒼看到她,原本嚴肅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甯喬喬勾着唇走過去,看了眼梅麗莎,貌似随口地道:“梅麗莎怎麽在這裏,外公你在給她安排工作嗎?”
“不是。”東瀾蒼搖了搖頭,看着她道:“正好你也來了,一起過來聽一聽。”
梅麗莎顯然是不願意當着甯喬喬的面說的,可東瀾蒼都這樣說了,她隻好道:“小小姐,我在和家主說我和約書亞要結婚的事。”
“什麽?”甯喬喬蓦地皺起眉,眼神有些嚴肅的看着梅麗莎:“你和約書亞要結婚?”
“是的,小小姐。”梅麗莎點頭:“因爲我和……”
“你開什麽玩笑?”不等她說完,甯喬喬便打斷她的話:“你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嗎?東瀾格剛剛才去世,你現在就要舉行婚禮?你是讓人家說你沒心沒肺呢?還是要讓人家說我們東瀾家薄情寡義?”
梅麗莎一震,立刻低下頭:“家主,小小姐,我絕對沒有這樣的意思!”
“不管你是不是這樣的意思,隻要這麽做了,别人就會這樣認爲。”甯喬喬道。
“覓兒說的有道理,如果現在讓你們結婚,這不是恰當的時機。”
東瀾蒼道。
“家主!可是……可是我和約書亞都這麽多年了,我們……”見東瀾蒼不幫她,梅麗莎頓時有些着急了。
“既然都已經這麽多年了,那也不急在這一時吧,真正的愛情都是經得起時間的考驗的,對吧?”甯喬喬道。
她擺明了是故意阻攔。
梅麗莎自然看得出來,可東瀾蒼都發話了,她也無計可施,咬了咬牙:“一切都聽家主的意思。”
“嗯,下去吧。”
東瀾蒼擺了擺手。
梅麗莎恭敬地轉身離開,身影很快便在門口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