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喬喬什麽都再說,捧着茶杯喝茶,隻當梅麗莎這個人已經不存在了。
梅麗莎臉上有些挂不住,隻能轉身離開,很快保镖和她的身影在門口消失。
走出别墅大門,梅麗莎陰沉着臉色朝停在路邊的車走去。
“小姐,你見到教父了嗎?”
等在車邊的黑手黨手下問道。
“上車再說!”
梅麗莎打開車門坐進車裏,手下立刻也跟着坐進前排。
梅麗莎拿出手機撥了個号碼出去,過了幾秒,聲音冰冷地朝對方說道:“你的人是怎麽回事!不是說已經把那個女人解決了嗎?!爲什麽她又出現了!”
“她出現了?”手機那邊傳來一道男人漫不經心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道:“她怎麽會出現?不過你沒必要這麽激動吧,她出現了,你派人把她解決了不就行了。”
“如果我能解決掉她,還用得着和你打電話說廢話嗎?!”梅麗莎吼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電話那邊的人有些不悅。
“意思就是警告你最好遵守信用!艾倫,你給我聽着,如果你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麽就别怪我不客氣對你那個學妹下手了!”
梅麗莎聲音冰冷地道。
“你敢!”電話那邊男人的聲音蓦地冷了不止一個度。
“呵,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敢不敢了!我告訴你,趕快給我解決掉那個女人!否則我們誰也别想好過!”
梅麗莎吼完,不給電話那邊的人說話的機會,直接挂了電話,緊緊抓着手機,臉色陰沉的看着車窗外,耳邊又響起甯喬喬說過的話。
‘隻要我在,你和約書亞就永遠不可能’。
永遠不可能嗎?
梅麗莎眸底閃過一抹冷色,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眼裏的冷意悄然褪去,聲音平靜地道:“開車!”
……
别墅裏。
甯喬喬看了眼還看着門口的百曉,道:“别看了,她都已經走了。”
“……”
百曉收回視線,看了看她,沒說什麽。
“你今天和約書亞在家怎麽樣?”甯喬喬問道。
“什麽怎麽樣?”
“你說呢?”甯喬喬有些無奈的看着她:“你别告訴我,你們在家裏呆了一天,一點進展都沒有吧?”
“他比以前更讨厭我了算嗎?”百曉問道。
她今天确實一直都在找機會和約書亞說話,可是約書亞一直在躲她,他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或者說,他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偶爾的一個餘光掃到她,眼神都會立刻變得十分厭惡。
這樣的情況,還能談什麽進展……
甯喬喬:“……”
原本她以爲百曉這麽久沒和約書亞見面,她肯定有很多話和約書亞說,說不定會讓約書亞有些觸動,結果——果然還是她想太多了。
百曉沉默着坐在沙發上,看得出她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
甯喬喬歎了口氣,湊過去道:“那我們想想辦法吧,有什麽方法能夠讓他想起過去的事?”
“想起過去的事?”百曉皺起眉眼神疑惑的看着她,頓了頓,搖着頭道:“沒用的,我跟他提過以前的事,可是他根本沒有人任何反應,甚至連聽都不想聽。”
“你告訴他,那當然沒用了,他對你們的事都沒有記憶,你說的越多,他隻會越覺得你是刻意的,這需要他自己想起來才行。”甯喬喬道。
百曉渾身一震:“你是說……讓約書亞恢複記憶?”
“那不然呢?不過治療這個辦法是不可能了,我已經問過宋醫生了。”甯喬喬想了想:“還能想到别的辦法嗎?”
“……”
百曉搖頭。
她不是沒有想過讓約書亞恢複記憶的辦法,隻是這對她來說——根本不可能,畢竟她連和約書亞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要不然,我們就讓他看到以前他和你在一起時候的東西?這樣說不定能刺激到他,勾起一些回憶呢?”
甯喬喬說完,便想起那個占據大半個房間的金色鳥籠子,真是讓她記憶深刻。
不過把鳥籠子搬到這裏來肯定不可能,讓她再做一個純金也更不可能。
“要不,晚上我下廚吧,我們一起吃飯。”百曉想了半天,提了一個建議。
“你下廚對他來說很特别?”甯喬喬問。
既然是要喚醒約書亞的記憶,自然是要挑一些他和百曉之間深刻的事。
“也算吧。”百曉點了點頭,唇角的笑容有些苦澀:“以前他是不允許我做飯的,他……不喜歡我爲了一些瑣事忙碌。”
百曉說的很短,甯喬喬卻是有幾分明白了。
以約書亞那個變态的性格,他會連做飯這種事都舍不得讓百曉做也很正常,不像郁少漠那家夥,巴不得她每天都做飯……
差距啊!
甯喬喬在心裏小小的感慨了下,點了點頭,道:“好,那就做飯吧,明天你準備午餐。”
“嗯。”百曉點了點頭。
……
第二天。
中午下班後,甯喬喬特意拉着郁少漠回到别墅,雖然她很想讓約書亞和百曉獨處,不過估摸着如果真的隻有他們兩人,約書亞那家夥會不會吃百曉做的午餐還不一定。
“你确定我們真的要參加?”
花園裏,郁少漠被她拖着往别墅裏走。
“回都已經回來了嘛,我知道你不喜歡參加這種事,那你就當是吃午餐好不好?而且今天可是百曉親自下廚哎。”甯喬喬一邊走一邊回頭道。
“她下廚和我有什麽關系?”郁少漠俊臉十分不屑,高高在上的看着她:“要不然你做給我吃。”
“下次我給你做。”甯喬喬十分敷衍的回了句。
下次我給你做……
郁少漠倒是因爲她這句話,鷹眸漸漸幽深起來。
走進别墅便聞到一股飯菜的味道,隻見百曉站在餐廳,甯喬喬朝她道:“你已經準備好了嗎?”
百曉貌似正在想什麽,聽到她的聲音轉過頭朝她看過來,點了點頭:“嗯。”
“約書亞呢?”甯喬喬問。
“……”
百曉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十分無奈的聳了聳肩。
很明顯,她已經去請過約書亞了,但是那男人沒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