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旁的保镖一擁而上對那名男子拳打腳踢。
不大的出租房裏響起毆打聲和悶哼聲,不管他們怎麽動手,齊家的男子都咬着牙一聲不吭。
很快男子連人帶椅子倒在上,郁少漠的人才退到一旁。
隻見男子咳嗽了幾聲,從嘴巴裏突出一口血沫,混合着一顆牙齒。
“現在知道該怎麽說話了麽?”郁少漠漫不經心的看着他道。
男子臉上的血污比剛才更多,眼睛迸射出強烈的寒光:“要殺要剮随你們便,老子不怕你們!”
“你倒是還算有點骨氣。”郁少漠淡淡地笑了下。
“那不然難道你還希望我像你求饒?呵,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東瀾家小小姐的老公才敢這麽嚣張,我告訴你,家主怕你們東瀾家的人,我可不怕!”男子不屑地道。
“是麽,看你這麽視死如歸,那不如我現在就殺了你送你上路?”郁少漠挑着眉慢悠悠地道。
他從容不迫的語氣卻有種讓人望而生畏的寒意。
男子渾身一震,充滿恨意的眼睛一閃,沒有接話。
說什麽要殺要剮随便,這種狠話也就隻是過過嘴瘾罷了,誰還不是隻有命一條,真的到了要丢命的時候誰又真的舍得。
“既然不想死,那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郁少漠低沉的聲音淡淡的。
“你想幹什麽?”男人眼神冰冷的盯着他:“我不會告訴你家主的行蹤,你死了這條心!”
“我想知道的事和你們那個家主沒有半點關系。”郁少漠不屑地道。
“……”
男子看着他的眼神有些疑惑,原本他以爲郁少漠綁他是想對齊家家主不利,但是沒想到竟然不是因爲這個。
“我問你,你們齊家除了齊荷之外還有誰會蠱術。”
郁少漠淡淡地道。
“蠱術?”男子一震,聽到這兩個字時眼裏出現一些畏懼,上下打量着郁少漠:“你爲什麽會知道這個?”
“你不需要知道,隻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郁少漠道。
男子忽然眯起眼,上下打量着郁少漠:“我知道了,是你中了蠱蟲!你們來找齊珉就是想讓他解你身體裏的蠱蟲!但是現在齊珉死了,所以你沒辦法了對不對?”
看來凱奇教授懂蠱術這點在齊家并不是秘密。
“是,所以你現在可以說了,你們齊家除了凱奇教授還有誰懂這個?”郁少漠道。
“沒有。”男子搖了搖頭:“除了齊珉已經沒人懂這個了,哦,對了,齊荷好像還懂,她不是對你好像還有意思麽,你怎麽不去找她?”
“你怎麽知道的?”
郁少漠眯起眼。
男子臉上露出一抹譏诮:“之前家主和她說話時看出來的,沒想到你也和那騷貨攪在一起,看來你對東瀾家那個小小姐也不是那麽真心嘛,不過齊荷的滋味的确很難讓男人忘掉,尤其是那腰一扭起來……”
男子臉上露出一些迷醉的神色,顯然他和齊荷之間也有說不清的關系。
郁少漠低下頭看了眼手表,擡手打了個收拾。
身旁的保镖立刻走過去狠狠一拳揍在男子臉上。
“噗——”
一顆牙齒從男子嘴裏飛濺出來。
“我沒時間聽你說這些廢話,要麽你把人供出來,要麽我的手下繼續教你怎麽做人。”
郁少漠整了整衣袖漫不經心地道。
“你不相信我?”男子突出一口學沫,漸漸笑了起來,看着他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除了齊珉和齊荷,齊家沒有人會這個東西。”
“既然沒有人會,爲什麽你剛才臉上會露出害怕的表情?”郁少漠挑着眉道。
“那是因爲齊家以前有蠱蟲,他們會用這個來控制不聽話的人。”男子皺起眉像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記憶。
“是誰做的這些蠱蟲?”郁少漠皺起眉道。
男子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淡的:“是齊荷的母親,不過你不用多想了,她已經死了,而且沒有把制作這些蠱蟲的方法交給齊荷,否則如果還有這些蠱蟲,你以爲你們東瀾家的家主還能安然無恙的活到現在?齊荷和她母親的能力沒法比,所以這些蠱蟲在齊家也消失了。”
郁少漠眯起眼:“齊荷帶蠱蟲去東瀾家,是爲了控制東瀾蒼?”
男子眼神一閃:“不是!”
他否認,但是卻是在狡辯。
郁少漠當然看得出來。
畢竟齊荷一個正常人怎麽可能在身體裏種下蠱蟲,那就隻有一個原因能解釋,就是她種下的蠱蟲是有某種目的。
而齊荷嫁到東瀾家,她的目标不可能隻是對她一片癡心的東瀾格,再聯想到東瀾家和齊家的關系,那麽一切便都說得通了。
隻是東瀾蒼向來謹慎,除非是信任的人否則很難近他的身,以齊荷的身份和地位根本無法接近他,所以即便她嫁到齊家已經好幾年,東瀾蒼依然安然無恙。
“你剛才說齊家除了齊荷和已經去世的齊珉,沒有人懂蠱蟲?”郁少漠道。
“沒有,所以你别費功夫了,要麽你現在就去找齊荷那個臭女人,要麽就乖乖等死吧!哈哈哈,蠱蟲的滋味可不好受……”
男子發出一陣猖狂的大叫,又被旁邊郁少漠的手下狠狠踹了兩腳。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說實話是什麽後果?”郁少漠鷹眸淡淡地看着他。
下一秒旁邊保镖拿出一把槍對準男子的腦袋。
“我說的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男子喘息着看着他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郁少漠挑着眉說。
“是!這個問題我沒必要騙你。”男子道。
郁少漠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起身朝外面走去。
“你什麽時候放我走?”
男子眼神冰冷的看着郁少漠。
“放你走?”郁少漠回頭淡淡地撇了他一眼:“你沒有機會離開這裏了。”
男子渾身一震:“你不放我走?那……”
郁少漠沒再聽他說後面話,挺拔的身影很快在門口消失。
過了一會,房間裏響起凄厲的慘叫。
郁少漠站在門外,點了支煙抽了一口。
“漠少。”過了一會,一名保镖從房間裏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