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喬喬一眼不眨的看着他。
“怎麽了?小東西真的生氣了?”郁少漠捏她的臉,伸手将她攬進懷裏:“笨蛋,除了你我不會喜歡别的女人,你吃的哪門子醋。”
他溫熱的體溫擁抱着她,甯喬喬眨了眨眼:“郁少漠,爲什麽我的胳膊上有傷?”
郁少漠身體一僵。
他們身體貼得夠近,所以甯喬喬清楚的感覺到了他的身體變化,皺起眉離開他的懷抱,眼神定定的看着郁少漠,道:“郁少漠,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她突然換了一身不是早上穿的衣服,郁少漠的手下還和她說怪怪的話,胳膊上多了一道不知道什麽時候受的傷……
甯喬喬忽然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覺得好恐慌!
似乎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她身上發生了很多事。
“還是被你知道了。”郁少漠鷹眸淡淡地看着她。
甯喬喬渾身一震:“什麽意思?你有事瞞着我是不是?”
“你别激動,小心又碰到傷口。”郁少漠将她受傷的胳膊摁住,不讓她亂動,眼神定定的看着她,道:“甯喬喬,接下來我要說的事你可能會生氣,但是要理解我們。”
“嗯?”甯喬喬滿眼疑惑。
郁少漠歎了口氣:“之前你遇到襲擊受傷了,爲了不讓你再失望,所以宋醫生在爲你處理傷口時對你進行了催眠,讓你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事,其實你的衣服也是在那時候換掉的。”
“什麽?”甯喬喬一臉錯愕。
這話聽起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她當然不信。
甯喬喬皺起眉:“我遇到襲擊?誰襲擊我?你們爲什麽要給我催眠?”
“襲擊你的是東瀾家的人,因爲怕你再次對這裏覺得失望才讓你忘記的,這是我和你外公一起做的決定,不信你可以去問他。”
郁少漠道。
搬出東瀾蒼來,甯喬喬就算不信也信了一半,可是她還是覺得很奇怪:“可是我都已經受傷了,你們也沒有必要讓我忘記吧?”
“這就是我們失算的地方,忘記你身上還有傷,隻要你看到傷口就會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麽事。”
郁少漠皺着眉有些無奈地道。
甯喬喬詫異地看着他:“真的嗎?那是誰襲擊的我?他爲什麽要襲擊我?”
“是東瀾家的一個保镖,在花園裏對你動的手,至于是誰指派的他,他沒有招供,已經被你外公秘密處理了,和之前被人放蛇時一樣沒有找到幕後黑手。”
郁少漠道。
甯喬喬聽完,眨了眨眼,看了看郁少漠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她覺得這些話聽起來實在太奇怪了,可郁少漠說得有闆有眼的又由不得她不信。
“怎麽了?你是不是在怪我?”
郁少漠皺着眉,俊臉表情有些自責。
甯喬喬擡起頭看了看他,咬咬唇,道:“以後不要再動不動就催眠我了,這種感覺好奇怪啊。”
“好,以後不會了。”
郁少漠捏了捏她的小臉,扯開話題:“餓了麽?我讓人準備一些東西上來。”
從上午回來他們便去見東瀾蒼一直到現在,雖然她失去了一段記憶但是身體還是疲憊的。
甯喬喬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但也确實餓了,便點了點頭:“我們下去吃吧。”
“好。”
郁少漠牽起她的手起身朝樓下走去。
吃飯時,甯喬喬一邊吃一邊想她胳膊上的傷,耽誤了吃飯速度,有一勺沒一勺的吃着。
她隻是失憶,并不是變傻,起碼現在蠱蟲破壞她思維能力的作用還沒出現。
郁少漠當然知道這麽不合邏輯的事很難讓她一聽就相信,鷹眸一閃,敲了敲桌子:“不好好吃飯在發什麽呆?難道要我喂你?”
他眼神有些壞壞的。
甯喬喬臉頰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沒想什麽,我……呃,對了,你今天和齊荷說什麽了?”
“就是一點公司裏的事,怎麽,你很感興趣?”
郁少漠眸底閃過一抹暗色,輕描淡寫地道。
“也不是很感興趣,是什麽事啊?”甯喬喬随口問道。
“就是一點生意上的事而已。”
郁少漠淡淡地道。
甯喬喬一怔,擡起頭眼神閃爍地看着對面的男人。
郁少漠在逃避這個問題,盡管她已經問了兩次,但是他沒有正面回答過一次。
“怎麽了?爲什麽這麽看着我?”郁少漠挑眉看着她,俊臉看上去沒什麽不對勁。
甯喬喬低下頭戳了戳碗裏的米飯:“你們見面是商量公司什麽事?不能告訴我嗎?”
郁少漠英眉一挑:“當然不是不能告訴你的事,不過你今天很奇怪,以前你對公司的事都不感興趣,怎麽今天想知道了?”
“我就是想知道!”甯喬喬心裏忽然冒出一股火,放下筷子眼神定定的看着郁少漠:“我是公司的所有人,公司裏發生的事我有資格知道吧?”
郁少漠皺起眉,眉目間有些不悅:“甯喬喬,你要跟我吵架?”
“不是我要跟你吵架,是你要跟我吵架才對吧,你和齊荷既然隻是商量公司裏的事,那有瞞着我的必要嗎?”
甯喬喬皺着眉道。
以前不管她問什麽,郁少漠都一定會告訴她,就算開玩笑也不會一直和她扯皮。
不知道爲什麽,甯喬喬忽然覺得今天的郁少漠有點——陌生。
這個詞一冒出來,她心裏咯噔一下。
陌生,這是一個絕不該出現在他們之間的詞!
“我沒有故意瞞着你,隻是覺得你對公司的事一直不感興趣,我和齊荷見面确實是爲了公事,一個關于合作公司的案子,就算我說了你也不知道,因爲之前你沒有了解過這個工作。”
郁少漠鷹眸淡淡地看着她,低沉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就是給人一種他在生氣的感覺。
甯喬喬一怔,眼神閃了閃:“可是……之前你不是讨厭齊荷的嗎?爲什麽現在又要和她合作?”
“甯喬喬,不是沒一個讨厭的人都要老死不相往來,何況我們和齊荷現在也沒有準備絕交不是麽,作爲商人應該把每一個對自己有利的物盡其用,這點我以前交過你的,你忘了麽?”
郁少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