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趕緊又多加了一句:【我是雲懿,不是甯小姐。】
郁少寒看到第一條信息,正要問她‘今天說話怎麽這麽客氣’,忽然看到接着發過來的一條信息,打字的手忽然停下。
過了幾秒,他重新輸了一行字發過去。
【原來是你。】
雲懿看着屏幕渾身一震,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覺得發信息的人是她,而不是甯小姐,所以他很失望嗎?
【嗯,是我。】雲懿也不知道該怎麽回複,隻好順着他的話往下說。
【最近怎麽樣?】
既然知道是雲懿,出于禮貌郁少寒還是給她回複了。
【我一切都好,這裏的人對我也很好,你不用擔心。】
郁少寒挑眉看着手機屏幕,貌似他也沒表現出很擔心的樣子吧?
【郁先生,我聽說你很忙,你還好嗎?】雲懿又翻了一條過來。
【還好。】
雲懿看着屏幕上簡短的兩個字,心裏忽然有些難過,他和甯小姐說話的時候完全不是這個樣子,那時候的他仿佛又說不完的話,根本不像平時那麽難以接近。
是因爲和她沒有話說吧?
其實仔細想想,她有什麽資格和甯喬喬比呢,就連他會收留她,也是因爲甯喬喬。
【那你工作的時候要小心,我就不打擾你了。】
實在有些聊不下去,她隻能這樣說。
【好。】
過了一會,郁少寒短短的回過來一個字。
他沒有問她在君家有沒有發生什麽事,也沒問她打不打算回那個所謂的自己的家族去……
雲懿有些無奈的看着手機屏幕,這麽久沒有聯系,對他來說她的主動出現根本沒有任何驚喜。
想了想,雲懿起身拿着手機去找甯喬喬。
房間裏,甯喬喬正扶着郁少漠聯系走路。
今天郁少漠走得格外緩慢,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甯喬喬撐得有些累了:“你能不能站好一點啊,我這樣好累。”
郁少漠鷹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才剛走了五分鍾你就喊累,你在你的朋友那裏呆了一天,怎麽不說自己累?”
甯喬喬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那你的一天恐怕也太短了吧,再說了,給雲懿又不需要我扶着她走路,哪像你這麽高個男人……啊!”
甯喬喬是倒着走的,沒注意到身後掉在地上的枕頭,腳踩上去,身體頓時失重朝後面的床倒去。
郁少漠眉頭一皺,下意識伸手攬住她,可惜現在他腿腳不靈活,不僅沒有摟住甯喬喬,兩人反而全都摔在床上。
“呃……”
雖然身下有柔軟的床墊,但是郁少漠的重量還是讓甯喬喬有種自己要被壓死的感覺,一口氣擠壓在胸口,眼神艱難的看着他:“你快起來……咳咳咳……”
郁少漠低下頭,看着她通紅的小臉,鷹眸閃過一抹銳光:“你故意勾引我?嗯?是不是早就想這樣和我親密接觸了?”
“我想和你親密接觸個鬼!”
甯喬喬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推他的胸膛:“你快點起來啊!”
她感覺自己身上壓了塊石頭,這男人這段時間生病瘦了不少,怎麽會這麽重?
“可是我想。”郁少漠忽然道。
“啊?”
甯喬喬愣住了,推他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抓着他肩上的衣服,眼神怔怔地看着他。
郁少漠緊緊注視着她,眸底閃過一抹暗光,高貴的頭顱緩緩低下去……
甯喬喬看着他越來越近的臉,抓着他衣服的不由自主收緊,眼神一閃,忽然伸手就朝他臉扇去!
可惜這次她的手在距離他的臉還有幾公分的地方被一隻大手抓住,郁少漠鷹眸幽暗地注視着她:“又想打我?加上你上次打我那次,這次應該是第二次了!”
甯喬喬眼神一閃,沒好氣地道:“就是打你又怎樣!誰讓你對我耍流氓!”
他又将她當成可以替他緩解寂寞的工具了吧,她絕不允許他這樣侮辱她!
郁少漠鷹眸閃過一抹暗光,挑起眉道:“你不是說你是我的妻子麽?既然是妻子,我們之間做這些親密的事難道不是正常的麽?爲什麽又要說我對你耍流氓?”
甯喬喬一怔:“你心裏想的人根本就不是我!這不是耍流氓是什麽?!”
“你怎麽知道我心裏想的人不是人?”郁少漠笑了。
老實說,她躺在他身下,光是憑她這張臉和那種溫軟的香味,他實在很難想到别人。
他這話說的好像他心裏隻有她的意思,甯喬喬有些錯愕的看着他,他心裏想的人真的是她嗎?
怎麽可能!
在他心裏,明明夏琳才是最重要的人!
而且這家夥現在惡劣得很,說得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不是有句話麽,男人的嘴,就是騙人的鬼!我才不信你這些鬼話,你給我起來!”甯喬喬沒好氣地道。
“如果我偏不呢?”郁少漠忽然将她的手壓在頭頂,鷹眸深暗地注視着她:“要是我偏要對你耍流氓,你能把我怎麽樣?”
甯喬喬冷笑:“呵,你敢!你……郁少漠,你要幹什麽?”
忽然發現他的頭低下來,她頓時警惕的睜大眼睛。
郁少漠并不答,隻是頭越來越往下,視線落在她粉嫩的唇上,眸底閃過一抹渴望的火苗。
“你别這樣啊,你别……郁少漠!我警告你,你這樣我會生氣的……我真的會生氣的……”
甯喬喬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忍不住扭動着身體掙紮,卻發現自己的力氣跟他根本不在一個重量級。
“别用你的髒嘴碰我!”
眼見郁少漠距離她越來越近,甯喬喬情急之下大喊道。
郁少漠低頭的動作瞬間停下,眼底閃過一抹不快,皺起眉盯着她:“你說什麽?”
“我說别用你的髒嘴碰我!我隻會覺得惡心!”甯喬喬現在隻想讓他放開她,自然什麽難聽就說什麽。
郁少漠眸底閃過一抹冷意,握着她手腕的大手猛地收緊:“你說我髒?”
“難道你不髒嗎?”甯喬喬嘲弄地勾起唇,冰冷的眼神灼灼地盯着他:“我看到你主動吻夏琳了,在她面前你主動吻她,在我面前有想對我做同樣的事,你不覺得自己髒,我還覺得自己髒呢!你就不覺得自己對不起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