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說好了各種安排,顯然這個念頭在她心裏已經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而是已經将方方面面都已經考慮好了,甚至還十分大方的表示她可以承擔責任。
郁少漠冷冷地盯着她:“然後呢?”
甯喬喬愣了下,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什麽然後?”
“既然你要跟我離婚,我聽聽你然後是怎麽打算的?”郁少漠面無表情地道。
然後……
她有什麽打算……
甯喬喬眼神閃了閃,咬着唇搖了搖頭:“我暫時還沒有想好,這些事……”
“是沒有想好還是覺得面對我無法開口?”郁少漠冰冷的聲音打斷她。
“什麽?”甯喬喬一時沒反應過來。
郁少漠冷冷地笑了聲,鷹眸死死盯着她,眼都沒眨地道:“既然你不說,那我就來替你說,你是不是已經找好下家了?是誰?那個叫雲深的,還是叫鶴傾城的?或者你還有别的人選?”
甯喬喬皺起眉:“你好端端的扯他們幹什麽?這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難道不是嗎?既然你都已經準備好找下家了,爲什麽不敢承認?!”郁少漠冷冷地道。
甯喬喬頓時無語極了:“什麽叫我要找下家?郁少漠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們離婚跟人家根本沒有關系,你别亂說好嗎?”
“那你告訴我跟什麽有關系?”
“當然是跟我和賀寒……”
正要說出口的話啞然而止,甯喬喬眼神閃爍着看着郁少漠,緊緊咬着唇,後面的話沒有再說出口。
“原來你是想和賀寒熠在一起!”郁少漠陰冷的眼神驟然迸射出強烈的殺意,譏諷地道:“甯喬喬,你當我的妻子當膩了,現在想當我的嫂子了?你也不怕别人說你閑話,你可真好意……”
“我不是想和賀寒熠在一起,也不是想當你的嫂子,我和你離婚是因爲我和賀寒熠發生了關系,現在這麽說你明白了嗎?!”
甯喬喬實在忍不住了,語速飛快地吼出一長串,眼神冰冷地看着郁少漠。
她隻是想和他和平分開,原本打算将這些事在心裏埋藏一輩子,但是他一直這樣冤枉她,她還是忍不住了。
“你!說!什!麽!”郁少漠垂在身側的大手猛地收緊,咬牙切齒地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
甯喬喬咬了咬唇,轉過頭避開他的視線,看着窗外道:“就是你讓我給你找女人那天,在酒吧裏,我和賀寒熠都喝多了,然後我們就……總之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你知道原因了,可以和我離婚了吧。”
最不能說的東西,她都已經說了,從此以後她在他面前就真的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甯喬喬皺着眉閉上眼,纖細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栗着。
這其實是她沒想到的畫面,她本以爲自己說出離婚,郁少漠一定會痛快答應,給卻沒想到最終竟然将自己的屈辱擺了出來。
郁少漠周身的殺氣驟然消失,深暗的鷹眸有些詭異地盯着她:“你說什麽?”
甯喬喬心裏一沉,猛地睜開眼,轉過頭眼神冷冷地盯着他:“郁少漠,前因後果我都已經跟你說清楚了!要麽你就答應離婚,要麽我就想辦法和你離婚,你别想讓我再說第二次來羞辱我!”
“呵,不是你給我戴了綠帽子麽,現在現在你比我還嚣張?”郁少漠挑着眉看着她。
他神情很放松,看不出一點憤怒,甚至……似乎心情還有點不錯的樣子。
果然他是不在乎的,哪怕她‘背叛’了他,和他的哥哥做了那些事,他也覺得無所謂。
其實這早就是她想到的結果,而且……迄今爲止他還沒說什麽侮辱她的話,就已經不錯了,不是麽。
甯喬喬深深吸了口氣,聲音淡淡地道:“你隻需要答應離婚就行了。”
郁少漠鷹眸定定的看着她,過了一會,低沉的聲音緩緩道:“甯喬喬,我一直都知道你不太聰明,但是我沒想到你竟然會蠢到這個地步。”
甯喬喬愣了下,轉過頭皺起眉看着他:“郁少漠!你說話就說話,跟我來人生攻擊就算什麽?如果你要吵架,我不怕你!”
“你當然不怕我!以你的智商你會怕誰?”郁少漠冷笑一聲,沒好氣地道:“我不知道是我那晚不夠賣力,所以才讓你根本不知道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誰,還是你根本就是想和賀寒熠在一起,才會認爲那個人是他!”
甯喬喬直接炸了:“你放屁!我什麽時候說我想和賀寒熠……”
還沒說完的話忽然停下,甯喬喬眼神定定的看着郁少漠,等等,他剛才說什麽?
“你說……你說……你……”甯喬喬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看着對面的男人。
“沒錯!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我冒着再次骨折的危險賣力伺候了你一晚上,結果你他媽竟然以爲是别人!還要用這個和我離婚!甯喬喬,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郁少漠沒好氣地吼道。
說這話的時候他貌似忘了,當時他可沒有一點在‘冒險’的意思,簡直是情難自控。
甯喬喬瞪大眼睛一眼不眨的看着他,那晚和他過夜的人竟然不是賀寒熠,而是……
“可是……可是不對啊,你那晚不是和那些女人……”甯喬喬皺起眉。
“我連她們一根頭發都沒動!”郁少漠沉着臉朝她吼,眯起眼有些危險地盯着她:“你這是在盡量證明我沒有和你在一起,你就那麽希望和你發生關系的是賀寒熠?!”
“我當然不希望了!”
甯喬喬想都沒想便答道。
“呵,是麽?”郁少漠冷冷地道:“看你那一臉遺憾的樣子,我還以爲你非常希望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賀寒熠!”
甯喬喬:“……”
她哪有一臉遺憾!
但是既然和她在一起的不是賀寒熠,那……
“既然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爲什麽你第二天走了?害得我這麽多天都以爲我和賀寒熠那什麽……”甯喬喬皺起眉道。
“我公司有事先去公司處理很奇怪嗎?不是你爸爸丢給我的破公司要考驗我麽。”郁少漠冷冷地盯着她:“所以這些天你就是因爲這個才總是跟我鬧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