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出校門,便碰到班裏的張耀揚和王胖子。這兩個孫子平時沒少欺負我,但爲了學習,我一直忍氣吞聲,懶得搭理。王胖子仗着家有錢,開了班裏幾個女同學的苞,胖的跟頭豬似的,說話老是喜歡哼鼻子。
他們看到我手中的錄取通知書,輕蔑的一笑。張耀揚啐了一口,罵道:“沒想到野種的兒子都能考上龍陽一中。”我的身世同學們都知道,平時沒笑奚落嘲笑我。
随即王胖子也哼哼嘲諷道:“耀陽你可不知道,這小子要是不好好讀書,能對起他姐姐的賣逼錢?”
我原本不想搭理,等我上了高中基本上跟這種垃圾也就永别了,龍陽一中可不是什麽貨色都能上的,可是這一句話瞬間激怒了我,平時欺負嘲笑我就算了,敢侮辱我最愛的如煙姐姐簡直找死!
我說去你~媽的比的,你再胡說一句,我弄死你。王胖子看着我發怒的樣子,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的豬肚,嘲諷道:“傻~逼,原來你不知道啊?你姐姐天天在花柳巷賣呢,價錢公道,活挺不錯的,我手機還保留了一段視屏呢。”
說着,王胖子摸出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張耀揚,不一會張耀揚也大笑起來,我~操,好正點哦。
我如篩糠一般,站在原地渾身顫抖,雙眼爆紅,拳頭捏的咯咯直響,我不相信如煙姐姐是做那個的,大吼道:“王胖子,老子忍你很久了,你趕緊給我給我姐姐道歉,不然别怪我不客氣。”
王胖子冷哼一聲,“我道你~媽比的歉,自己出來賣還怕讓人知道?”随即,王胖子嚣張的将手機視頻向我晃了晃。
“我~草~泥~馬的!”
我發瘋似的向王胖子撲去,一把将手機打落在地,狠狠的剁了幾腳,嶄新的蘋果手機瞬間碎屏,王胖子大叫一聲和張耀揚一起向我撲了過來。
拳頭如暴雨般捶打在我的頭上身體上,我忍着痛趴在地上用牙咬用手撕,直至将手機拆的七零八落。
我不相信最愛的如煙姐姐是做那個的,打死我都不信!我也不知道他們打了我多久,渾身疼的厲害,我将手機零件塞進嘴裏,一遍又一遍的咀嚼撕咬着,我要将所有污蔑如煙姐姐的東西都毀滅幹淨。
轟隆一聲,天空下起了雨,王胖子啐了我一口,罵了句婊~子兒,你給我等着。随即和張耀揚跑去躲雨。
我擦了把嘴角的血迹,狼狽的爬了起來,将皺巴巴的通知書緊緊的捏在手中,我要親口告訴最愛的如煙姐姐,我考上了最好的高中。
潮~濕狹小的房間内,亮着瑩瑩的燈,已過午夜,如煙姐姐還沒有回來。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王胖子的話如同刀子一般刻在我的心上,痛的厲害。
我起身下了床,惴惴不安的向花柳巷而去。
花柳巷在城東,徒步大概需要半個多小時。這裏屬于棚戶區,聚集了大量的外來務工人員,魚龍混雜。
幽暗昏黃的燈光下,聚集了一大群穿着暴露的女郎,我隐隐約約看到一個熟悉的倩影,拐進了旁邊的一間小屋子。
我悄悄的跑過去,貼在門上,是女人的呻~吟,熟悉而又無奈,我心顫的厲害,一腳将門踢開,沖了進去。
一個年逾半百的男人,狠狠的壓在上面,被我突兀的一吓,驚詫的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胡亂扯着衣服。如煙姐姐也是一驚,随即恢複了平靜,緩緩的起身,目光迷離而憂傷,無奈而絕望。
“小磊!”
“我恨你!”
我大吼道,将錄取通知書向如煙姐姐砸去,随即沒命似得奪門而出,如煙姐姐在身後大喊着我充耳不聞,開始漫無目的的狂奔。
我哭的撕心裂肺,極盡虛脫,長這麽大,我還沒有如此傷心絕望的落淚。
我想不通,我的命運爲什麽如此的悲慘,如此的不公!我不負責任的媽媽爲什麽不直接在醫院殺了我!我最愛的如煙姐姐!我想到了死,一死百了!天又一次下起了傾盆大雨。
我跪倒在雨中,狠狠的捶打着結實的馬路,直到雙手變得血肉模糊,直到痛的麻木。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我被凍醒,失魂落魄的走了回去。
如煙姐姐一夜沒睡,坐在床~上失落的抽煙,眼睑之下是清晰的淚痕。看到我回來,哭着一把将我摟在懷裏,被我嫌棄的一把推開。
我不想說話,眼神空洞,懶散的躺在床~上,濕漉漉的衣服就像是一擊強心針,讓我愈來愈清醒。
我開始哭泣,無聲的哭泣,仿佛傷心的啞巴嗚咽着,開始顫抖,渾身不住的哆嗦,牙齒打架。
如煙姐姐瘋一樣的将我身上的濕衣服撕扯下來,然後又将自己剝離的幹淨,緊緊的将我摟在懷裏,我感覺到溫暖,可是心依然涼的滲人。
“小磊,姐姐對不起你。姐姐答應過你,讓你成爲真正的男人,來,我們這就開始。”
我無動于衷,直~挺~挺的躺着,大腦一片空白。如煙姐姐苦澀的一笑,開始一路點火,撫摸,揉~捏,吞吐,手法娴熟,技巧高超。
我的身體有了反應,如同冰火兩重天,下~半~身熱的厲害,上半身冷的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