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媚的話我有點小激動,但還是覺得有點震驚,畢竟她是我的班主任,說出這樣的話确實讓我很詫異。我推開門說道:“這樣不好吧?”
蘇媚臉紅的吓人,靠在床頭,目光躲閃扭捏道:“我怕張彪回來,一個人應付不了。”
“哦,那好吧。”我應道,想想也是,說不定張彪再殺個回馬槍,那蘇媚可就慘了。我緩緩地爬上了床,将外衣脫掉,剛想脫~褲子,蘇媚躲閃着伸手擋住,羞澀道:“别這樣,将就一晚吧。”
“哦。”我低聲應道,在家都脫習慣了,差點沒刹住。
我不再說話,側身躺了下去,蘇媚将燈摁滅,房間裏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紅花藥水慢慢的發揮了效果,我臉上火辣辣的疼,不住的吸着氣。蘇媚問我怎麽了,我說臉上有點難受。蘇媚掙紮起身,說不行讓我吃個止痛藥,我說沒事,忍忍就過去了。
蘇媚應了一聲,還是不太放心的摸了一把我額頭,說了句還好沒發燒,這才轉身睡去。我也有點困了,模模糊糊的睡着了。
大約五點多的樣子,我不小心轉到了受傷的這張臉,呲的我猛地驚醒過來,痛的出了身冷汗,一下子變得清醒。
蘇媚背對着我,睡得很香,臀~部輕翹着,雙~腿并攏在一起,雙臂緊緊的環抱在胸前,颀長的美發傾灑下來,像瀑布一般倒挂在枕邊。
我吞了口唾沫,蘇媚身上濃密的香氣讓我陶醉,雙手不由自主的向前滑去。我嘗試着撫摸了一下,蘇媚毫無反應,不覺的膽子大了起來。
讓我意外的是,蘇媚竟然換了一套黑色蕾絲内衣,那個性~感,在黑魆魆的夜色中越發的耀眼妩媚。我下~身憋得難受,裝作無意的向前一挺,嘴裏還絮絮叨叨的胡言亂語着讓蘇媚誤以爲我在說夢話,蘇媚嘤咛一聲,竟然将屁屁又翹了翹,溫熱而又舒爽。
我勒個去!太他媽爽了!我膽子一橫,直接貼了上去,右手搭在蘇媚的玉~腿上輕輕的摩挲着。
我分明感到蘇媚身體一顫,但依然沒有抗拒我的動作。我越發的大膽了,吹着氣直接攥~住了蘇媚的胸,蘇媚的胸很軟,握在手裏很飽滿。
我揉~捏了一會,蘇媚欲拒還迎的配合着,嘴裏不斷的呢喃嬌~喘着,我想蘇媚可能是離婚久了,有點饑渴。不覺得加大了動作,輕輕的将蘇媚的胸衣解開,然後又一路點火的下滑。
剛到要害,我的手,便被蘇媚死死壓住,蘇媚輕聲道:“别這樣,适可而止。”
我有點洩氣,收回了手,蘇媚挪動着身子,向床邊靠了靠,我們之間蓦地拉開了差不多十幾公分的距離。
蘇媚再未說話,但态度明确,我也不好來強的,硬生生憋着一腔邪火挨到了天亮。
蘇媚似乎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一切,依然對我很好,隻是語氣之間透着一股子冰涼,讓我覺得難受。早飯吃完之後,蘇媚又給我上了一遍紅花油,我的傷好了很多,再有一天應該就會沒事。
不大的房間内,蘇媚一絲不苟的批改着作業,我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蘇媚還不斷的叮囑我,讓我好好學習,以我的潛力将來上個名牌大學不成問題,千萬别浪費天賦,自毀前程,有什麽學習上的事情可以直接找她。
昨晚還耳鬓厮~磨的兩個人,突然回歸到了師生身份,讓我覺得荒唐尴尬,覺得越來越壓抑。我跟蘇媚聊了一會,便起身離開,蘇媚隻是象征性的挽留了一下,讓我有點失望。
走在大街上,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或許就是蘇媚昨晚對我的态度吧,成~人的世界真是奇妙。
剛走到樓梯,便遇到了許久不見的路阿姨。路阿姨打扮的很時尚,穿着肉色的絲襪,紫色的短裙,還戴着墨鏡,似乎也是剛回來。路阿姨見我一臉的傷,急忙問我怎麽了,是不是和同學打架了。我說不小心摔了一跤。路阿姨笑笑,讓我去她家,說做頓好吃的給我補一補。
我一想起路清晨看見我嫌棄的樣子,急忙推诿道,說算了不麻煩路阿姨了。
路阿姨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說路清晨和同學出去逛街了晚上才回來,硬拉着我到了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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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的遲了,抱歉啊,還是兩章,稍後奉上,馬上過年了,大家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