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夜宵之後,張晴帶着我回了家。我看着陌生的環境問是不是搬家了。張晴點點頭,我問住的好好的幹嘛搬家。張晴神秘一笑,說我不懂,一是爲了安全而是爲了防止有些吃白食的老顧客。我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不死心的問她真沒聽到如煙姐姐的消息。
張晴搖搖頭說,她知道的圈子沒有這麽個人。我失望的應了聲,覺得心裏難受跟張晴要了支煙抽了起來。第一次抽煙嗆得我眼淚都下來了,張晴罵我笨蛋,問我要不要一個洗個澡。
我說不用了,你去洗吧。張晴三兩下将自己脫的幹淨,走進了浴~室。嘩啦啦的水聲攪的我心煩,似乎又回到了那個下着傾盆大雨的夜晚,我跪在地上無聲的哭泣着。
張晴的身體透過毛玻璃若隐若現,我拿着煙的手一頓,然後将煙扔掉,決定放縱一次。
鑽進浴室後,張晴見我進來咯咯一笑,盯着我稍微一愣說,沒看出來我這麽瘦武器挺大,我說你沒看出來的還多着呢。
我将張晴緊緊的摟抱在懷裏,緩緩的撫摸着,張晴很是配合的扭動着身子,柔軟的身體在我身上來回蹭,撩~撥的我火急火燎。溫熱的柔軟舒爽在嘩啦啦的水聲陪襯下,像極了東~京~熱裏面濕身的鏡頭。
張晴的手法很是娴熟,似有似無的挑逗,不斷在我身上遊走,花灑流出的水即便是冰涼的,也澆不滅我内心的火。我喘着粗氣,極盡貪婪的吻着她每一寸皮膚。
張晴臉色紅的透血,嬌豔的櫻桃小口一張一合不斷的低喘,在我的耳邊吐氣如蘭的說,我要,快、快給我。
我慌忙将張晴的手抓~住問,這樣不安全吧,有沒有小雨傘。張晴生氣的瞪了我一眼,這個時候我要還能忍,我還算是男人嗎?
挺動了幾下,我忽然有點厭倦,突然很懷念蘇美麗的身體,張晴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情,趴在我耳邊一臉抱歉的說,讓我别着急,等一會就好,要是還不行就抹點潤~滑油。我嗯了一聲,繼續做了起來。
耳邊聽着她的呻吟,我漸漸有了感覺,那種惬意的舒爽仿似電流一般,頓時襲便我的全身。
我緊緊抱着張晴,開始攻城略地。霧霧的毛玻璃映射這些,讓她的臉更紅了。我們像一對恩愛的小夫妻,盡情享受着人間極樂,不像那一晚,昏迷的蘇美麗雖然也在下意識的配合着,但是跟今晚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半個小時之後,我洗去一身疲憊,躺在床~上,抽着一支煙。張晴笑笑,說先讓我轉過身去,給我個驚喜,我問什麽驚喜,張晴說等會就知道了,還叮囑我不許偷看,我說好,将身子轉了過去。
我聽見張晴窸窸窣窣的鼓搗東西,不一會張晴說好了,我轉過去一看,确實相當驚喜。
張晴穿着黑色的連體情趣絲~襪,帶着一頂高高的警察帽,手裏還握着一把小皮鞭,簡直是個磨人的小妖精。不過這個制服誘惑,讓我兩眼放光。
張晴笑笑問我滿不滿意,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不斷的在地上扭來扭去。
我說非常滿意不自覺的吞口水,身體猛地有了反應,這女人真是尤~物一般的存在。張晴看着我色~眯~眯的眼神笑罵一聲,說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都喜歡壞女人,還說隻要我開心,今晚可以随便!
我說好,猛地起身将張晴攬腰抱住仍在了床~上,撕拉一聲便将絲~襪撕了個大洞,張晴嘤咛一聲笑罵了句:死鬼慢點,瞧你猴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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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