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知道,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好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先是陳明強借評選教導副主任的機會威脅蘇媚,讓蘇媚當他的情人,被蘇媚斷然拒絕。陳明強賊心不死,唆使蘇媚的老公張彪大鬧學校。
張彪小人一個,污蔑蘇媚跟班裏的學生搞師生戀,破鞋騷~貨一個,還聲稱自己捉奸在床,被那個學生砍了一刀,并且還将以前他私藏的蘇媚裸照宣揚的人盡皆知。一時間這件事攪的滿城風雨,蘇媚的名譽瞬間掃地,在和許美靜的競争中直接敗下陣來,許美靜順利的當上了教導副主任。
蘇媚身心俱疲在巨大的輿論漩渦裏不堪重負,最終向學校提出了辭職。
我看着蘇媚痛苦的表情,心情跟吃了蒼蠅似得難受。我将許美靜跟陳明強的視頻拿出來讓蘇媚看,讓蘇媚先别走,幫她報仇,蘇媚略微的驚訝了一下,還是苦澀的搖搖頭,說就算報了仇也回不去了,還勸我删了視頻,好好上學别給自己找麻煩。
我說不可能,爲了你我什麽都不顧,一定要給這兩個狗男女一個刻苦銘心的教訓。
蘇媚深情的看了我一眼,摸了摸鼻子,輕輕的靠在我的肩頭,我聞着她迷香的長發,神情一頓恍惚,蘇媚小聲的說,謝謝我的好意,她會永遠記在心上,如果還有機會見面,一定好好感謝我。
說完之後,蘇媚直接起身離開了病房,無論我怎麽大喊大叫,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我無力的躺在病床~上,恨死了張彪許美靜和陳明強,牙齒咬的咯咯響,我不知道我對蘇媚是怎樣的情愫,雖然我們之間并沒有發生過什麽,最多隻是一點小小的暧昧。但就是這倏忽一瞬的暧昧,讓我刻苦銘心,亦師亦友蘇媚就像是一個溫柔如水,暧昧親和的大姐姐一樣刻在我的心裏。
我慌忙打開了手機QQ,許美靜已經恢複,是兩天前的回複。許美靜顯得很緊張,追問我是誰,想要幹什麽。我氣急了,直接回了個,我想讓你身敗名裂,然後扔掉手機躺在床~上生悶氣。
一周之後,我出了院,傷口基本愈合,但不能進行劇烈運動。這段時間,蘇美麗一直照顧着我,也沒怎麽上學,我心裏很過意不去,出院的當天,我想請蘇美麗吃個飯感謝一下,結果被蘇美麗拒絕了。蘇美麗冷冰冰的說,以前是我欠她的,我爲她挨了兩刀,算是徹底扯平了,以後别在招惹她,不然對我不客氣。
我看着蘇美麗離開的背影讪讪的笑了笑,這個姑娘還真奇怪,難道是我看錯了,還是怎麽了,這一段時間的朝夕相處,我分明感受到了蘇美麗對我的好感,就算是不喜歡也不至于讨厭我。
俗話說女孩的心思猜不透,我也懶的猜,或許在蘇美麗的心裏依然有個疙瘩,一時半會還解不開。
我不知道蘇媚去了哪裏,新來的班主任是個五十歲的秃子,總是撇着一口方言,讓我們好好學習,不然以後就是搬磚的料。
我去營業廳辦了個新号碼,又将手機視屏複制了一份,趁着午休的時間,撬開陳明強的門将東西放了進去。許美靜自打升職教導副主任之後,整個人的精氣神頓時不一樣了,課也不帶了,有獨立的辦公室,走路騷氣帶風,霸氣的很,他嗎的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是賣逼爬上去的。
我剛回學校的下午,馮子琪就和浪刀帶着幾個人來找我,誇我狠,敢捅自己兩刀,問我考慮的怎麽樣了。我懶得搭理這孫子,我受傷之後,原本學校打算給丁棍留校察看的處分,沒想到被他給擺平了,最後也不了了之。
我看着巨~乳童顔的浪刀,笑了一下說,隻要能讓浪刀陪我睡一覺,我就答應你。
幾個小弟頓時不幹了,說瘋哥的女人都想睡,是不是找死,誰知馮子琪擺擺手,哈哈大笑了起來,說果然沒看錯我,有氣魄,就喜歡我這樣的,别說睡一覺了,就是天天睡都可以。
我沒想到馮子琪會答應,有點意外,我說,你答應不算,得人家浪刀答應。馮子琪示意浪刀說話。浪刀狐媚的看了我一眼,瓷娃娃一般的臉頰上盡是風騷,說睡一次可以,但能睡幾天得你“兄弟”說了算,說着還我指了指我的胯間。
臊的我直接紅了臉。馮子琪問我還有什麽要求,我說沒有了,話已經說出去了,想要收回都難,覺得晦氣。我說等我傷徹底好了再說,馮子琪說可以,完了給我一個驚喜。我懶得搭理,轉身回了教室。
剛做在位置上,王胖子便屁颠屁颠的跑了過來,問我是不是答應了馮子琪,我說是的。王胖子誇我牛逼,以後要罩着他,我呵呵一笑,無意間的看了一眼身後的蘇美麗。蘇美麗剛好看着我,四目相對,目光躲閃,我沖她笑笑,蘇美麗冷哼一聲癟了癟嘴。
放學之後跟我靜姐請了長假,靜姐也很通情達理,讓我好好養傷,傷好了再去上班,還說白茉莉找過我一次,聽我受傷了還特意留了一萬塊錢,有空給我送過來。
我說錢我不要,還給白茉莉,靜姐罵我傻,一點也不開竅。我随便敷衍了幾句,便草草挂了電話。
我慢吞吞的往家裏走,路清晨騎着電動車要載我,我嫌麻煩讓她先走,剛出校門,便覺的一股香氣襲來,我轉身一看浪刀穿着清涼的小洋裝,對着我笑眯眯的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