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子琪問我傷勢恢複的怎麽樣了,我說還行,再有一段時間就可以徹底恢複。馮子琪點點頭,說那好,今晚帶我去個地方,算是提前慶祝我傷愈。我連忙說不用了,馮子琪擺擺手說别讓我客氣,這算是交給我的第一件事,還沖我神秘一笑,說我去了保證喜歡。
我有點局促,既然答應了給人家當小弟也不會食言,隻好點點頭。浪刀見我答應,顯得很開心,對馮子琪說,我的能力蠻力厲害的,讓她很滿足。馮子琪聽後哈哈大笑,說隻要我願意随時可以找浪刀,說完之後,就帶着飛雪和獨秀下了天台。
我看着浪刀,浪刀小~臉紅撲撲的一個勁的沖着我笑,看我發愣,直接挽住我的胳膊,說走吧,還發什麽楞。我哦了一聲,也下了天台。
夜色中,馮子琪的大奔行駛在面前,我和浪刀幾個坐着面包車跟在後面。馮子琪的車隊一直是學校裏最亮麗的一道風景,聽同學們說能坐馮子琪車的都是龍陽一中響當當的人物,我呵呵一笑,我算個什麽人物。
車隊一直行駛到金陵大廈才停了下來。這座大廈幾乎是龍陽地标性的建築,一百多層爬滿漂亮閃爍的霓虹燈,像一個巨大的火炬,十分的漂亮。浪刀讓我下車,我問她不去嗎,浪刀笑笑說不去她和獨秀飛雪在車上等。
我哦了一聲,下了車,馮子琪抖了抖寬大的風衣,示意我過去,我走過去馮子琪說,今晚讓我見識一下什麽才叫做夜生活,我尴尬一笑,說瘋哥太看的起我了,要不我還是回家吧。
馮子琪哈哈一笑,說我一個大男人還害羞,率先走進了大廈。我跟着馮子琪來到負三層一家叫43号俱樂部的地方,剛到門口就看到丁棍走過來沖馮子琪打招呼,說瘋哥來了,還沖我點點了頭。
我暗暗驚奇,沒想到丁棍也在這裏。馮子琪嗯了一聲,走了進去。俱樂部的裝修堪稱極具奢華,無處不在的透露着奢華與土豪。正門是一尊純金打造的雄獅,估計得有幾百公斤的樣子,十幾個身材婀娜前~凸~後~翹的女郎穿着清一色的女仆裝,發~嗲的沖我們說歡迎貴賓光臨。我聽到那酥~麻的聲音,整個人都有點不對勁了。
我跟着馮子琪進了大廳。大廳裏坐着沒幾個人,一看都是非富即貴,穿着正式,見到馮子琪進來,一個帶着金絲眼鏡的青年打招呼說,馮少來了啊。馮子琪點點頭,說來了問青年怎麽還沒開始,是不是在等他。
青年笑笑說馮少沒有來,我們怎麽敢開始。馮子琪笑笑說客氣了,示意我幫他脫掉大衣。我拿着大衣有點局促的站在一邊,不知道馮子琪帶我來這裏究竟是什麽意思。
馮子琪打了個響指,一個經理模樣的中年人跑了過來,問馮子琪是不是現在開始。馮子琪問經理雷明光來了沒。經理說雷少沒來,馮子琪頓時臉色不對了,端了一杯酒抿了起來。
方才的青年看了馮子琪一眼,笑着對馮子琪說:“還記仇呢,雷少估計在半路上。”
馮子琪讪讪一笑說:“白少言重了,雷明光不來也玩不起來。”白少眉毛蹙了蹙,輕蔑一笑也沒搭理馮子琪,和旁邊的人聊了起來。
我感覺大廳内的氣氛有點壓抑,看馮子琪的樣子,估計是來尋仇的,不覺的爲自己暗暗擔心起來,跟這幫大少鬥,我自認還不是個,倒是一旁的丁棍一臉的無所謂,似乎挺享受的。
不一會,随着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來,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的青年,二十六七的樣子,長相英俊,穿着一套軍裝走了進來,身旁還跟着一名年輕美貌的少女,估計也就二十一二歲的樣子,相貌自然是沒話說。
我看了一下青年的軍銜,吓了我一跳,這麽年輕竟然是中校軍銜。馮子琪看了一眼青年笑笑說:“雷兄才來啊,讓兄弟等的好苦。”
雷明光爽朗一笑說:“哎呀,這不是念在馮少還在上學,來早了也沒人啊。”馮子琪聽到這句話不屑的撇撇嘴,呵呵一笑,說:“現在開始嗎?”
雷明光聳聳肩,示意随意。經理懂事的點點頭,拿着對講機說了幾句,不一會說已經準備就緒,擡手邀請衆人去貴賓間。
馮子琪率先走了過去,雷明光和白少擡手相邀也跟了過來。
我們來到一間碩大的包廂,裏面放着一整排寬大的真皮沙發,地面上鋪着綿~軟的地毯,房頂上懸挂着三排繩索,有點像小日本性~虐的現場。
我充滿了好奇,不知道他們究竟想幹什麽。不一會随着包廂門打開,走進來十幾個赤身裸~體的少女,模樣俊俏,身材婀娜,小~臉紅撲撲的看樣子應該還沒開~苞,小腹上貼着号碼牌,一到十六。
經理也走了進來,後面跟着一個穿着女仆裝的服務員,端着一個大大的托盤,我掃了一眼全部都是大面額籌碼。
經理示意讓馮子琪先選,馮子琪擺擺手讓雷明光選,雷明光爽朗一笑,也不推辭,指着身邊的女伴說:“今天就讓我若曦表妹幫我選,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意見。”
馮子琪說沒意見,白少也點點頭。叫若曦的姑娘起身向少女們走去,沒一點害羞的樣子,讓少女們轉了好幾圈,才選了六号跟九号兩個姑娘。
選好之後,若曦回到了沙發上,小聲向雷明光說着什麽。馮子琪幹咳了兩聲說:“既然雷少讓表妹選,我也不能丢面子,吳磊你去幫我選。”
我聽到馮子琪叫我,有點愣神的問道:“瘋哥,怎麽選,你們到底要玩什麽?”
此話一出,包廂裏的人頓時大笑了起來,就連少女們都笑的羞紅了臉,馮子琪面子瞬間挂不住,朝我大吼道:“讓你選你就選,哪來那麽多廢話。”
我哦了一聲,朝着少女走了過去。看着少女們豐滿的胸~部與翹實的屁屁,以及那門戶大開的私~處,我狂吞口水。經理在一旁提醒我,必要時可以摸一下,試試手~感。我應了一聲,臉紅的厲害,我也不知道該怎麽選,随便選了十一号和七号,便走了回來。
最後是白少,白少親自上陣,選了五号跟三号。經理見衆人都選完了,讓别的姑娘退場,女仆給每人分發了五百萬的籌碼。
經理示意衆人下注,雷明光笑笑,給六号下了一百萬,九号下了四百萬。馮子琪悄悄的問我看好那個,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随便蒙了一個說十一号好點,馮子琪點了點頭,給十一号下了四百九十九萬,七号下了一萬。
雷明光看到馮子琪下注,笑着問:“馮少這麽有信心?”
馮子琪擺擺手說:“馬馬虎虎,兄弟覺得好,當大哥的也不能不給面子。”雷光明玩味的看了馮子琪一眼,将六号的注也削減成一萬,全部投給九号。白少玩的小,分别下了五十萬。
經理見衆人下注結束,拍拍手,又走進來三個女仆服務員,其中一個女仆服務員端着魚缸,裏面遊着幾條細長的黃鳝,我這才算是知道這幫纨绔大少想幹什麽,震驚的無以複加。
女仆将号碼靠前的少女分别吊了起來,少女赤身裸~體的被吊在半空就像玩具一樣。然後女仆分開少女的私~處,将黃鳝放了進去。一時間,少女們疼的大喊大叫起來,腿~縫間不斷的往下掉血,看的我心驚膽戰,大少們反而樂呵呵的抿着紅酒。
不一會,六号少女堅持不住,“啪”的一聲,黃鳝掉了下來,緊接着是七号,最後才是三号。看着少女們臉色發白,奄奄一息的樣子,我心髒疼的厲害,都他媽是錢害的!
第一輪白少成爲了赢家,但賭注不大,也沒啥意思,緊跟着第二輪開始。少女們再次沒命的嘶吼起來,叫的人毛骨悚然,鮮血水漬就跟下雨似得吧嗒吧嗒直掉。
一分鍾兩分鍾,沒想到這三個女的都挺厲害,白少的五号最先堅持不住,掉了下了。馮子琪跟雷明光暗暗叫着勁,一個不服一個。最終雷明光的九号也掉了下來,馮子琪頓時開心的大笑起來,拍着我的肩膀直說我是他的福将,眼光不錯,拿出十萬籌碼扔給了十一号少女,少女一臉感激,就跟見了親爹似得,這世道真他媽讓人無語。
兩輪下來,馮子琪大獲全勝,赢了五百多萬。雷明光坐在沙發上生着悶氣,一臉的不服氣,咬了咬牙關說:“馮少,别得意啊,敢不敢玩玩俄羅斯輪盤賭?”
我一聽這個名詞就知道,這跟網上傳言的海天聖誕一模一樣,馮子琪輕蔑的一笑:“奉陪到底!”